欲乘风,翻然归去,何用骑鹏翼。水晶宫里,一声吹断横笛。”
一人舞剑一人浅唱,这一幕何曾相似,萧天笑眯着眼似要望到过去,自嘲一笑,又斟了一杯酒,对月遥举,轻声道:“中秋快乐。”一口饮尽,又摇头一笑,怎么连他也变得痴傻起来。
林长儒收了竹子,兴冲冲问萧天笑他舞的如何,见对方呆呆没有反应,便晃了他一下:“师父,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见他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怕他追问,想起之前的一个疑问,开口说,“只是对一件事有些好奇罢了。”
“好奇什么?”林长儒道,林碧凝也望向萧天笑。
“在你们府上许久,赵太太也见过几回,我猜她不是你二人的亲生母亲,只是府中又不见其他人,所以有些好奇。”萧天笑起初也怀疑他们的母亲已经去世,但后来发现事实应该不是如此。
兄妹俩对视一眼,相互点头,林碧凝便回道:“萧大侠是哥哥的师父,不是外人,也没什么不方便讲的。萧大侠猜的不错,太太确实不是我们兄妹的亲生母亲。只是我们的生母到底是谁,我们也不知道,这在林府是个禁忌,家父和家祖母从来不许我们提起。”
“不应该啊,家中总有老仆知道当年的事。”萧天笑还以为他们是林温良从外面抱回来的私生子,没想到事情更加复杂。
林碧凝摇头道:“林家的祖籍在珑宣城,在我们出生没多久就举家迁到上都,府里的下人都是后来买的。我以前也问过家父,但他总是决口不提生母的事。”
“那没有其他线索吗?”
“我以前在书房找到过一个女子的画像,虽没标明身份,但我有预感她就是我们的生母,但可惜后来那幅画就不见了。”林长儒道。
“还有一件每年生辰时发生的怪事。”林碧凝接着说,“大概是八岁起,生辰的那天早上,我和哥哥都会收到一个普通木盒,里面装了银票和各色礼物。但至于那盒子怎么来的,就不知道了。想是专门有人为我们准备的生辰礼,我们怀疑是生母或者认识的人送的。”所以林长儒平时花钱大手大脚并非是林温良私下补贴,林碧凝给如雾父亲治病以及给徐嬷嬷的银子也非平日积攒。
“没有惊动府中的护卫,也没有惊动你们,那应该是武功高强之人。”萧天笑摸着胡子思考,“光这些线索实在没什么用,你们母亲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吗?”
林碧凝想起自懂事时就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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