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道骨的。不过武当都是道士,他入了武当,难道以后也要做道士?他这么风流倜傥做道士多浪费,还是做个俗家弟子就好。
“没有门派。”萧天笑喝了口茶,淡淡道。
“什么!”林长儒从武当梦里惊醒,嘴巴长得大大的,难以置信道,“怎么会没有门派,话本里的大侠不都说师承哪里师承哪里,师父你怎么能没有门派呢!”
“徒儿啊,那些天马行空、胡言乱语的话本你还是少看为好,人都看傻掉了。”萧天笑语重心长道。
林长儒看了眼桌上那本名为《多情折扇公子》的书,又看了眼萧天笑,萧天笑不自然地咳嗽一声,严肃道:“怎么,才拜师就敢质疑为师的话?”
林长儒撇撇嘴,屈服于师父的淫威下:“徒儿不敢。”然后又兴致勃勃地追问,“那师父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我能见一见师公吗?”
“你师公叫祈明泽,江湖人称‘雁无痕’。他有两样绝学,一是轻功——雁行功,世间无人能追得上,真可谓是雁过无痕。二是剑术——燕云剑,似燕子般灵巧,又似白云般变幻莫测。”
“哇!感觉很厉害的样子,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目睹师公的风采?”
“你师公已经过世了。”萧天笑黯然道。
“对不起师父,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没什么,事情都过去十来年了。”
“那我还有其他的师伯师叔吗?”林长儒追问道,没有门派也就算了,要是再没有个同门的师兄弟,打架岂非很吃亏。
“你还有个师伯,叫祈云,他……”提起这个名字,萧天笑陷入往日的回忆里,苦涩地笑笑,“有机会带你见一见他。”
见他不愿多提,林长儒识趣的没有再问。
此后林长儒早上寅正就起床扎马步,学习剑术,上午去学堂点卯,下午只在千叶阁练雕刻,香材香方丢一边,晚上则是修习内功心法。学堂休息的日子便整日都在竹林里勤修苦练。做着一直梦寐以求的事,他的精力好似用不完,丝毫没觉得辛苦。
这日林碧凝趁林长儒不去学堂来临江轩找他,院里不见踪影,问过青妙才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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