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整理好:“小姐的头发真好,又长又黑,像细腻的丝绸。我给小姐重新梳个发髻吧。”
林碧凝用手轻轻捋着两边垂下的青丝,笑道:“还不是你每次都用木樨头油给我按摩的结果。没想到老爷从南方带的头油还真不错,比上都的好。本来还想去趟长荣堂,但此刻天色已晚倒不便再去,也算承了太太的情。不出门这头就不用梳了,让头发也松快松快。”
“唔,你们在说什么松快松快的,有松饼吗?”似烟迷迷糊糊醒来,揉搓着眼睛,头朝里间探着,口齿因为刚睡醒还不甚清晰。
林碧凝和如雾将她的话反复咀嚼几遍,终于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如雾笑骂道:“你个贪吃鬼,就知道吃,改天可被别人用几块饼就骗走才好。”
似烟下来伸个懒腰:“多谢操心,姑娘我精明着呢。”
这两人吵嘴越来越幼稚,林碧凝赶紧道:“都别贫嘴了,我们去东次间。”
一进东次间,林碧凝打眼就看到炕上之前的玄色皮毛毯换成了宝蓝方格暗花锦缎薄褥子,如雾随着她的目光也望向那边:“入夏了我想着再用皮毛毯不合时宜,见今儿太阳好晒了给收到箱笼里了。本要问问小姐铺哪床褥子,小姐正睡着,我就自作主张换成新做的这床,小姐要是不喜欢我再给换了。”
林碧凝笑着拍了拍如雾的手:“不必麻烦,宝蓝色的就很好。你办事我放心,以后这些小事你拿主意就可以。”
得自家小姐如此信任,如雾大为感动,狠命点了个头应是。
似烟笑嘻嘻凑上前问:“那我办事小姐放不放心呀?”
林碧凝侧身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笑道:“若是不放心我还会让你去打听消息吗?”
似烟听了咧嘴笑得开心,十足孩子样。
如雾让流音端上一杯香茶,待屋里只剩他们主仆三人时,林碧凝收敛笑意,对似烟说:“你把打听到的说来听听?”
“是,小姐。”似烟停了会儿,理了理思绪接着说,“我先去的听雨轩,和我比较要好的钗儿说太太最近都在服药,说是调养月事用的。”说到这里她歪歪头,好奇地问,“小姐,月事是什么病?怎么都没听过。”
女子十三四岁初潮,前世林碧凝都长到二十来岁当然知道月事是什么,可问题是她现在只有十二岁没来过月事也没有人跟她说过,她要怎么跟似烟解释。
就在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时,如雾脸色通红地急急道:“哎呀,你管他是什么病,快点说消息要紧。”
林碧凝看她这样,又想到如雾比自己长一岁,说不得已经来过月事,正害羞呢,也不拆穿:“你说下去吧。”
似烟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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