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转身朝后抖开披风,然后披在林碧凝的肩上,转到前面不紧不松地系上,嗔怪道:“似烟做事总是这么不经心,明知小姐怕冷还让你坐在水边,冻着小姐怎么办?”
林碧凝笑着为似烟开脱道:“这你就错怪她了,坐在这里是我的主意与她何干。”又指了指石凳上的比甲,“你看她还知道在石凳上垫衣服,可不就是怕我着凉吗?”
如雾无奈嘲解道:“唉,小姐你总是护着她,我反倒成了那起子专门挑拨人的恶人了。”
林碧凝握住她的手,认真道:“你我是知道的,别看你平日常常责怪似烟,也不过是怕她大大咧咧说错话做错事,被人抓住错处又挨棍子。其实似烟很懂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自从上次被老太太打过之后便没再出过差错。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就是这么个活泼的性子,你硬要她变得稳重,实在是强人所难啊。”说了一大段,喘了口气调笑道,“再说,我身边已经有你一个老妈子了,也该给我留个人说说乐子解解闷。”
如雾听到小姐准确说出自己心思,知道自己的一片苦心有人懂得,感动地盈盈泪珠溢满眼眶就要掉下来,听到最后一句话,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当然她知道这只是一句玩笑话。
她第一次学似烟朝天翻了个白眼,嘴硬道:“我才不担心似烟会不会挨打,我只是担心她闯祸会连累小姐罢了。”随后眼睛看向外面,别扭地说,“这些话小姐可不能告诉她,不然这小妮子的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林碧凝捂嘴直笑,点头艰难出声道:“好,我不告诉她。”
似烟到观雨亭正听到林碧凝最后一句,歪着头问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话不能告诉她?”
林碧凝眨眨眼睛道:“我们刚刚看到一只长得很奇怪的乌龟,如雾说不要告诉你它藏在哪里了?”
似烟翻了个白眼:“再奇怪不还是一只乌龟嘛,我才不稀罕看呢。”
还好那些话没被似烟听到,如雾松了一口想起之前要问的话,问道:“小姐这个样子是不是坐车的毛病犯了,我不是告诉你清橘香在哪里了吗?”
似烟跳脚道:“你别又冤枉我,清橘香我早早就准备好了的,只不过后来在寺庙里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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