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高义,怀远那小子能与贤侄相交,实是怀远之幸事。”姚顺亦是在一旁适时地拍着杜荷的马屁,毕竟已经当了十几年的县丞,一些口头上的客气话,姚顺还是会的。
“杜公子,姚大人,”见一老一小在这里客气得没完没了了,一旁的李清等得有些不耐,不禁在一旁尖声催道:“这里毕竟不是说话之所,有什么话咱们出去再叙也是不迟。而且太子殿下还是衙前候着杜公子,咱们是不是该出去了?”
“对对对,”想起外面还有太子殿下,还有张继初,还有韦隘及寒山书院的数百学子,姚顺连忙正色附言,郑声向杜荷说道:“小李总管说得不错,这县狱大牢,终非久留之地,有什么话咱们改日再说不迟,万莫让太子殿下在外久等。”
“快快,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牢门打开,将杜荷公子着请出来?”说完,姚顺轻声向旁边的随行衙役喝道,示意他们快些将人释放出来。
“出去?”低头瞄了正在开锁的衙役一眼,杜荷神色凄楚地淡声轻笑了一下,道:“为什么要出去?是找到了真正的杀人凶手,还是找到了本少爷没有杀人的确切证据?”
“一条人命这那样无声无息地去了,而我,在案发之后也被人不分青红皂白地给带进了县狱,”杜荷再一次弯身在草堆上坐下,淡声说道:“一不升堂,二不审讯,就这样将本少爷在此晾了半日,现在一句明白话没有,又想将本少爷释放出去,可能吗?”
“本少爷不走!”
一说到这件案子,杜荷便一扫之前面见长辈时的恭敬规矩之态,冷着脸不给一点面子。
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抓人的时候倒是挺痛快,但是现在,老子还真就不想走了,若是不趁此将这件事情闹大,这个案子到最后肯定又是一个不了了之,想要为小冉报仇,想要揪出那个想要陷害自己的幕后黑手,根本就是浮云。
“呃?”杜荷的此番态度,让李清与姚顺皆是一愣,这位爷这又是唱得哪出儿?合着你坐牢还坐得上了瘾了不成?就是要拿捏架子,也得分在什么地方不是?在这又潮又骚的大牢之中,用得着这般显摆么?
“杜公子,杜少爷,”李清当即就开始有些着急:“太子殿下可是还在外面候着您哪,如果小人不能将您带出去,稍后免不了又是一顿喝斥责罚,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以前小人给您把过风的份上,咱出去吧!”
“是啊,贤侄,”姚顺也在一边打着感情牌,轻声在一边劝说道:“既然现在这件案子跟贤侄已经没了太大关联,贤侄这又是何苦呢,外面有太子殿下,有县令大人,还有特意集聚在县衙前为贤侄请命的韦隘院主与众多学子,贤侄可是不能让他们在外面寒心干等啊。”
“院主他们也来了?”杜荷的眉头一挑,心中涌出一片暖意。
“来了,韦隘先生,高仁夫子还有甲、乙两院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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