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离开了徐瑾瑜的院子,留下还在气头上的夏乐瑶朝着某个面瘫哼了一声,便在徐瑾瑜的带领下进了书房。
徐瑾瑜的书房很是整洁,出了墙上挂着四幅字画外,剩下的便是摆满书籍的书架和一张桌子、另加两只座椅。
一进屋子夏乐瑶就被对方墙上的四幅字画吸引,虽然对此夏乐瑶算是外行中的外行,但眼前的四幅分别以春、夏、秋、冬做的画实在是刻画入微,让夏乐瑶这个外行人看着都极为喜爱。更何况上面题词的小字写的更是极为娟秀灵动,让人一眼难忘。
只是此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响起,“虽然郡主年纪还小,但以后这些规矩还是要注意的好,毕竟是女儿家,还是应该从小多学学女子戒律,以免往后再做出这种于理不合的事情来。”
这番话简直是让原本心情有所好转的夏乐瑶瞬间变了阴天,她终于发现,原来面瘫的红衣侯居然是个鸡婆的妈妈桑。
既然对方如此,夏乐瑶再也不留情面,反正此时屋中除了她们两人,还有一个就是跟在自己身边的香草了,夏乐瑶顿时没了人前端庄的仪态,懒散的白了徐瑾瑜一眼反讽道:“这就不劳红衣侯费心了,最起码本郡主在府里可不会对父亲、母亲说出斥责的话语。”
这话说出来,夏乐瑶原本以为对方要变脸了,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徐瑾瑜居然就她的话沉吟了片刻,朝着她行了礼道:“多谢郡主教诲,刚才确实是下官的错,等会儿定然会向母亲大人赔罪的。不过,郡主刚才的动作实在粗鄙,以后还是莫要再做了。”
我的天!
无声的呐喊了一句,夏乐瑶抚了抚额头的黑线,她必须得为刚才的话加一句,徐瑾瑜不仅是个鸡婆的妈妈桑,而且还是个迂腐的朽木疙瘩,是她败了!
夏乐瑶想清楚了这一点,刚要开口顺着对方的话,不料外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下一秒书房的门便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红衣怒火的少女站在门口目光狠狠的盯着此时已经受到惊吓的夏乐瑶,只见对方伸出修长的食指指向夏乐瑶,大声的说道:“姓夏的,别以为你是郡主本姑娘就怕你,不过是个小豆丁居然敢跑到府上学那些丑八怪向我哥表白,本姑娘告诉你,我哥才不会看上你这乳臭未干的臭丫头,别想着用你郡主的身份让我哥就范,本姑娘可不吃这一套!”
震惊的看着出现的少女,更更震惊的听她吼出的一番话语,夏乐瑶感觉身体像是被一道雷劈了一般,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