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前是多么的受人爱戴多么的品德高尚啊。
皇上在旁边听着都老脸泛红了,还产生了一种自己是不是误会了聂皇后的错觉。
萧之夭和赵祈灏:演,我就静静地看着你们演!
仪式进行的很快,某些不必要的流程早就在请示过太子之后砍下了。没了百姓的围观,谁不知道这位皇后是因为什么才被皇上活活用凳子砸死的!
聂诵甚至一度不敢对上皇上的眼睛,那是他的亲妹妹啊,是他曾经力保绝对能母仪天下留史尧天的啊,结果却弄出了个这样的结果。即使他知道皇上碍于情面不会指责他什么,但他依然觉得聂这个字被皇后甩上了一大坨轻易洗不去的屎。
不是聂诵一派的倒是心情轻松了不少。聂诵两个妹妹先后都是皇后,两个外甥又是太子和二皇子,仗着这独一份的家世,他没少在朝堂内外一手遮天。他们不归入太子营就次次被聂诵打压,无法有力反击的情况下心里早就憋了一团火。
如今皇后闹出了这么大一个丑闻,萧江灼又这么不客气地算计了一回太子,看着太子和聂诵如便秘十年的脸,他们觉得这是萧江灼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从头到脚前所未有的舒爽。
原来看不上萧江灼只会在后宫争宠的心现在也开始松动了。
……
仪式终于结束了,皇上毫不留恋地乘辇离去,话都没多说一个字。
这剩下最大的当然就是太子了。
赵祈赫大手一挥,“各位辛苦了,请回吧。”
“是,太子节哀。”
萧江灼和萧之夭跟着众人一同应礼后起身要走,却被赵祈赫叫住。
“九弟留步。”赵祈赫看向萧江灼,“按照惯例,捧冠之人当为皇后在此守至头七。”
你不就想利用皇后之死为自己搏美名吗?那本太子就帮你一把!
能活着守到头七才算你赢!
萧之夭第一反应就是,绝对不能应下!七天啊,对于手底下不缺人手自己又不缺脑子的人来说,七天能做太多事了。
所以,真有这惯例?她以眼神问萧江灼。
萧江灼也愣了一下,他还真不知道有这种事情。满打满算他被认回皇宫也不过七年多的时间,这七年里,他是头一次赶上皇宫死有身份的人。
聂诵一脸沉痛地走上前补充,“九王爷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可能有所不知。前皇后过世的时候,捧冠的就是现皇后,她就曾在皇陵于前皇后的碑前一跪就是七天,直到头七后才回宫。”
那时也是为了做戏,为了做给那些并不赞同这个继皇后的人看,才故意在这里跪了七天。还真不是什么惯例。
但太子说了是,聂诵说了是,年龄没有大到知晓更早时候的流程的萧江灼就算不想认也暂时找不出什么事实依据来。
“是,谢皇兄提醒。”萧江灼只得先认下。
赵祈赫一脸欣慰地笑,“九弟如此孝顺,母后的在天之灵会安心的。来人,还不给九王爷上蒲团!”
跪着吧!
敢算计我替你捧冠,我就让你跪死在这里!
守皇陵的是禁卫何统领带队,赵祈赫也给喊过来,“侍候好了,九王爷要是有个好歹的,本宫唯你是问!”
这是他的人,所以话里的意思就是:给爷把人看好了!他就是跪死了也得是跪在蒲团上的姿势!但只要不是萧江灼没跪在蒲团上的事,例如有人来暗杀什么的情况,那就都不用管!
什么都安排好了,赵祈赫又看向了萧之夭,“这里阴气太重,不适合有身孕的九王妃久待。这样,九弟妹就随皇兄一起回去吧?九弟放心,皇兄保证会把弟妹安全护送到熙王府门口!”
还没等萧江灼回应呢,骆丹倒是先急急开口了。
“太子,您不是公务繁忙吗?这等琐碎小事就交给妾身来办吧。妾身保证会把弟妹毫发无存地护送到熙王府门口的!”
才高兴自家男人最后扳回了一城,这心里还没舒服够呢,怎么着?花花肠子来了?
骆丹可太了解太子了,一喜欢长得漂亮的,二喜欢能生儿子的。不巧,萧之夭都占全了,她早就提防着呢。
一听赵祈赫那话她就知道赵祈赫打上了萧之夭的主意。这要是别人的话,她不仅不气,还能帮忙给纳回府去。反正她是大房正室,就算生出儿子来也是叫她一声母亲。
但萧之夭不行。
几次交手几次落败骆丹就知道,真要纳进了门,她可不一定镇得住萧之夭。
感受了危机的骆丹也忘了恪守身份地站在太子身后了,竟是几步上前挡在太子前面,恰好隔开了太子能看到萧之夭的视线。
萧之夭:……
她招谁惹谁了!这两口子的戏挺足啊!真是不招人待见啊!
回头再算账的!
萧之夭只看萧江灼,“老公,你好好为母后守过头七。家里的事都交给我,你放心,我和孩子都会好好地等你回来的。”
好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
不仅赵祈灏看直了眼,萧江灼也看傻了。
原来他家小娘子也有这么温柔贤惠的一面呢,嗯,这个比装的他给满分!
得奖励!
萧江灼一手揽过萧之夭的腰,侧身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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