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入眼的是一群丫头片子啊!一个带把儿的都没有啊!太子明知道他盼孙子盼得不行,这是故意晾出来气他的是不是?
皇后却依然笑得灿烂,十个闺女好啊,以后也生不出儿子才最好!待到鸿儿灭了他之后他也没来得及生出儿子更好!到时鸿儿一登大宝,再生个大胖儿子,她就是妥妥的皇太后!
别看她是太子的亲姨母,可那是在二皇子未出生之前;在皇后生下了赵祈鸿之后,她就只是太子的名义母后了。
“太子,这是?”
太子将皇上的冷脸和皇后的笑脸都看在眼里,虽然心里早就知道彼此没什么感情了,但还是忍不住心伤了一下。
这可是他亲爹,年轻的时候就没管过他死活一门心思只知道在床上滚女人。现在老了老了也不知道对他弥补,反而还把自己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旁边那位是她的亲姨母,未当上皇后的时候对他百般疼爱,生下二皇子之前对他也是爱怜有加,然后到二皇子出生,一切真面目都暴露出来了。
这样一对父母,有什么资格接受他的献礼!
“恭祝父皇母后恩爱白首携手永远。”
皇上:就这么一句贺词?比小九还上不得台面?
太子最大的女儿很快跟上,“恭祝皇祖父皇祖母恩爱白首携手永远。”
十个小丫头一起跪下,双手却高举,每人掌心打开,露出的竟是一颗颗桂圆大的鸽血石。
红到透亮的纯度,在白皙的掌心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光芒。
皇上的眼睛一下子就被照亮了。尧天不产鸽血石的,这是西疆国的特产。每年上贡的时候也在礼单里出现过,但最大的也不过珍珠大小。
眼前孩子们的手中却是哪一个都如桂圆大小。
这得值多少钱啊!
“快快快,快拿给皇祖父瞧瞧。”也不等海公公上前取了,皇上招了最大的孩子上前。
其他人也忍不住围拢了上前。一串珍珠大小的鸽血石在尧天都能炒到天价,重点还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而眼前却是十颗桂圆大小的鸽血石,听说在西疆国这般大小的鸽血石都不一定常见啊!
现在人们眼里早没了白玉菩萨,也没了金身佛祖,全被艳红的鸽血石照得红彤彤的。
曾经给了赵祈鸿多少羡慕妒嫉恨的目光,现在就翻番多少给了赵祈赫。
赵祈鸿没围上去,一张脸是掩饰不住的铁青。这不对啊!消息不对!母后不是说太子准备的是一个个小金佛吗?所以他才准备的大金佛!母后,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到底是谁的亲娘!
皇后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安排在太子府的眼线的确告诉她的是小金佛,谁能想到今天一出现就变成了鸽血石。
难道太子已经发现了她的眼线?
隔着重重人群,赵祈赫分别冲着皇后和赵祈鸿回了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微微一笑。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凭皇后和老二的那点手段也敢在他手里现?真是不自量力。
皇上的心情很纠结,桂圆大小的鸽血石当然让他心情超爽,但把一个一个鸽血石送到他手里来的却是十个小丫头片子。
看到鸽血石,开心;看到丫头片子,堵心;再看到鸽血石,开心;再看到丫头片子,堵心……几个循环下来,皇上身心俱疲,此刻他算明白了,太子怎么可能让他顺心顺意。
人家献这礼不是为他,而是为了打压其他一众皇子。
看到没?不只朝堂是本太子说了算,就是后宫大院也别想有人压了自己的风头!
感受到皇上哭笑掺半的心情,赵祈赫又冲着皇上回了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微微一笑。
哼哼,天天变着法儿想从我手里收权还想痛快收我的献礼?没那么容易!
萧之夭半躺在软榻上远远的看着,虽不清楚具体内情,但猜也猜得差不多了。
“这就是你说的让他们更糟心我就不糟心了么?好吧,看到这群人各有算计各不顺心,我还真是的确爽了不少。”
“娘子这就满足了吗?你还真是一贯的要求不高啊。”
“怎么,听你的意思是你还另有安排?”
“当然。眼前这一出为夫可是还没出手呢!”
萧之夭瞪大眼睛,他还想怎么出手?今天在场的各位除了不懂事的丫头片子们外,已经没有一个舒心的了吧?
大中秋的,不在家怎么开心怎么来,一个个都得聚到这里来给别人添堵给自己找不痛快,萧之夭也是对这“豪门生活”无语了。
萧江灼拍拍萧之夭的手,“进门就被他们集体排挤,太子太子妃上前找茬,皇后二话不说就想动手,皇上无视你的辛苦心意,这些一桩桩一件件,为夫可都记着呢。我可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无能主儿,之所以没理会他们等的就是最后这一下打脸!我还得打响了,打痛快了,不然他们还当我是好欺负的!等着看好戏!”
从小争斗,他同其他人一样,也不会在公众场合动起手来。羽翼未丰,他不会先自掘坟墓。但这次边境回来之后,他已经不需要再忍了。
能对萧之夭许下可以打这宫中一切看不顺眼的人的承诺,那是因为他知道他已经能兜得住!
看到萧江灼走到了人群之前,皇上先开口道,“小九啊,你出来做什么?快要开始上菜了,回座吧!”
这是传说中自己最宠的皇子,皇上即使不满意萧江灼这次的送礼,但给个黑脸也就够了,众目睽睽之下他却不会让萧江灼太难看,不然就像是打自己脸了。
萧江灼当然不会回座,大戏正要上演,这前面才看得清楚好么?
“父皇,您的皇孙女们都献礼了,可您的皇孙还没献呢。您不能因为他们还没出生就忽视他们啊,儿臣可是会记您的仇的。”
既然是最宠,自然要在口气语态上表现出不同来。
萧江灼“撒娇”一出手,谁与争锋!
萧之夭默默地捂了捂脸。
其他人却是再次将羡慕嫉妒恨转移了目标,能敢以这样的语气说话的只有萧江灼了。
二皇子是皇后生的如何?他也只敢在皇后面前这样撒娇!太子权势滔天又如何?在他爹面前,他依然没有撒娇的资格。
至于其他皇子皇女,呵呵,见到皇上的次数一年用五个手指头都算得出来,感情都没有多少亲近,谁还敢当着皇上的面这么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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