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处理你的事情我管不着,但和我有关的事情我过问一下合情合理吧?”
可是她刚刚明明那么友好那么亲切地说理解他还夸他很好还喂他饭还不嫌弃地吃了他嘴角的米粒的!
娘子欺负人!
萧江灼目含指控,泫然欲泣。
萧之夭终于练就了抗体再不受影响了,她起身就走,“成,我去问小鱼也行。”
“娘子--”一声哀号,萧江灼只得认输。
把人抱回来,赶紧一个字不差的把昨晚小乔告诉他的全部告诉了萧之夭。
萧之夭听得不是很明白,“边牧黎又想搞什么?逗着咱七哥玩儿呢?”
“看吧,这就是我不想告诉你的原因!你说人家两人关起门来的私事,你上赶着那么走心是几个意思?管他边牧黎要做什么,你就不能当不知道吗?让他们随便作随便折腾去,死不死的谁家儿女啊!”
萧江灼对于除自己之外所有会分散萧之夭精力的事情都深恶痛绝。
萧之夭已经懒得和他就三观问题进行探讨了,“你是不是也猜不出边牧黎想做什么?”
“哈!笑话!放眼全尧天,只有我不想查的,就没有我查不出的!你等着,一天之内我绝对查出来!”
萧之夭都无语了,她就随便聊着聊到这儿了,谁对别人的秘密有兴趣了!
“人家两人关起门来的私事,你能不能不这么上赶着走心?闲得你是吧?没事干就把碗刷了,我先走了。”
萧之夭扬长而去。
萧江灼:……
他什么时候对别人家的事情走心了?娘子你这么倒打一耙真的很不厚道知道不?想掀桌啊摔!
……
萧之夭带了尤小鱼来到赵祈灏的门外,刚想敲门,门开了,赵祈灏一脸精神抖擞地走了出来。
“正要去叫你呢,今天一起去巡铺子?”赵祈灏冲着斜照进来的阳光伸个大大的懒腰,“今天的天气真好啊!为了不辜负这大好光阴,我们出门之前先定个小目标怎么样?比方说,先抢他边家十个铺子的。”
望着斗志昂扬的赵祈灏,萧之夭有点方。
说好的宿醉颓废呢?说好的为爱精神失常呢?这位爷又哪根筋不对了?
她不敢问赵祈灏,便眼神询问跟着赵祈灏后面出来的边秋:这是咋了?做梦被雷劈了?一觉醒来准备改过自新重新振奋弃恶从善了?
边秋回她一个无奈的眼神,表示她也不知道。
“爹?你酒醒了?”小鱼很好奇,昨晚醉成那样连后来被边秋抱上马车都没动一下,今天一醒来就一点症状都没有了?他爹原来是个喝酒能手么?好厉害!
赵祈灏很享受这种单纯崇拜的目光,他弯身掐住小鱼的腋下就想把小鱼抱起来亲热一番。
然而,使了两回劲儿都没抱起来。
小鱼虽不满八岁,但也有七十多斤了,赵祈灏以不过百的小鸡子体格还真抱不起来他。
小鱼一脸漠然:“爹,别抱了,小心闪着腰。”
赵祈灏假装不尴尬地收回手又伸了个懒腰,“谁想抱你了?自作多情!”
尤小鱼:……
这爹真的每天都想退货啊!
“走了,今天带你跟我去巡铺子如何?”
“好啊。”
小鱼屁颠颠地跟上赵祈灏很快走了。
萧之夭问边秋,“他这是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了?”
边秋,“好像连打了孟老爷子的酒碗什么的都给忘了。”
得,忘就忘了吧。她也省得提了。
萧之夭压下了想提醒赵祈灏昨晚边牧黎有现身的念头。
……
两辆马车出了王府不久很快就中途停下了,萧之夭的马车在前,她一停后面跟着的赵祈灏的马车也停下了。
赵祈灏掀起车帘看了看后问,“有事吗?这不还没到铺子怎么就停了?”
萧之夭已经在严丝丝和阿宁的搀扶下下了车,“送小鱼上学。”
一大早严丝丝和阿宁没露面就是因为在萧之夭的安排下去寻问王府附近的官塾了。
“夫子,我不要上学!爹,我只想跟你学玉雕!”尤小鱼抱着赵祈灏的大腿不肯下车,他怎么也没想到早晨萧之夭才说了要送他上学,结果从今天开始就要实施了。
“放心,你现在可是我儿子!没老子允许,我看谁敢让你上学!”赵祈灏从内到外透露着一股“我就是宠孩子”的大无畏气场。
萧之夭只觉得自己眼前好像看到了两个熊孩子,不过一大一小。
“你见过谁家孩子这么大了还不上学的?”
“那是穷人家的孩子!我家的完全可以请个夫子进府教!”赵祈灏相当理直气壮,“你见过哪个有头有脸的人家会把孩子送出来上学的?”
“在家学?你我,还有萧江灼,我们三个白天都不在家,你觉得哪个夫子能管得住这个小王八蛋?再说了,府里连个年龄相仿的孩子都没有,你要让小鱼越长越孤僻吗?别废话,痛快下车!”
“不,我不下车!我就不上学!”小鱼一手抱着赵祈灏的大腿,一手死拽着窗框,连头发都散发着“打死也不下车”的气味。
赵祈灏安慰地拍抚他,“儿子不怕,爹下车跟她理论!说不过咱还有边秋呢,说驾车跑就驾车跑,包她追不上!”
在车外听的真真的萧之夭:……
好想反手一煤气罐把这对不长进的父子炸脑子清醒了!
严丝丝凑到萧之夭耳后低语两句,萧之夭脸上的表情阴转晴了。
赵祈灏下车刚要说话,却见萧之夭转身走了,“喂,你去哪儿?你……呃!”
他们停的位置正好是官塾的门口,因为严丝丝提前来打过招呼了,所以见萧之夭的马车停下后,里面的教书先生就开门出来迎接。
赵祈灏看到萧之夭迎向的那个男人后,哑了。
那男人一双浓眉,竟是有几分像边牧黎。可是没有边牧黎那一身在商界杀进杀出早已练就的百毒不侵之霸气。
这个男人是文雅的,穿一袭青色长袍,翩翩风度自成一派。
“九王妃有礼了。”说话也慢声慢语的不卑不亢。
萧之夭这才明白严丝丝回来跟她说到这家官塾夫子后为什么一脸的惊喜,“骆夫子?”
“是,在下骆烨。”骆烨看向萧之夭的身后,“敢问小少爷在?”
赵祈灏上前一步走进骆烨的视线,“孩子第一天入学,当爹的我跟着陪读一天检查一下你的教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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