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本来都站起来的店小二们又吓得差点跪回去。
卧槽,这哪个?怎么什么话都敢说?他们可不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他们并不认识萧之夭。
常启的情况倒是好一些,边秋刚才介绍情况时已经告诉他这是九王妃了。于是常启先恢复了状态。
他先向萧之夭恭敬地点了下头,这才回身吩咐道,“都忙去吧,就像九王妃说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有了掌柜的撑腰,这群店小二们可算散了。
萧之夭表示很满意,“常掌柜的用人有方,我家七皇兄有福气啊。”
“九王妃谬赞了,小的不敢当啊。”常启擦擦脑门上的汗,一点不觉得应付这位九王妃比应付那位七殿下好过。
这位说话倒是客气,可那眼神像刀子一样,他总有一种正在被人拿刀子一点一点剖析的感觉。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他的感觉果然没错。
萧之夭很是平静的说要看铺子最近三个月的走货量及详细账目,常启因为先前有边秋的交待说这位九王妃可以全权代理七殿下处理,他便也没有迟疑,赶紧亲自去后面把相关的卷宗抱了出来。
然后恶梦开始了。
“这家玉器铺子在京里所有玉器铺子里的销售量是排第一的?”
“是。”常启骄傲的挺了挺胸膛。
“可为什么三个月来这销量却是逐月递减的?”
“呃,禀九王妃,这个季节本就是淡季,再加上市场不怎么景气,所以才……”
不等他解释完萧之夭便拍桌子打断了他,“都是借口!你怎么不说说三个月来的新品量不足总产出的一成?”
“那是因为七殿下最近两月不在盛京,所以这新品就……”
萧之夭再次厉声打断他,“没他你们就不活了?这店里养着的玉雕师呢?都吃干饭的?”
常启的胸膛早就挺不起来了,“不是,因为过去都是七殿下出玉样子,玉雕师才有样可循有样可雕,才可以出新……小的错了!”
这次不等萧之夭拍桌子,常启自己主动认错了。
大汗淋漓而下,常启此刻才意识到铺子的问题,才意识到七殿下找了九王妃来代理绝不是人情的关系。
他禁不住想,刚才是说了一切照旧,但如果发现了铺子的问题呢?这个九王妃会不会借着铺子的问题把部分铺子里的人替换成她的人?不是他非要阴谋论,而是这种事情他见多了。
你看今天之前恨不得把七殿下宠成二等残疾的边大少今天还不是和七殿下分裂了?
常启深深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好像到头了。他如果被辞退了的话,他要去哪儿再找一份像这样轻松又钱多的工作呢?老婆孩子就靠他的月钱过活啊,这下可要怎么办?
“给,这是一叠画好的玉样子,你让玉雕师们评估一下,能全用就全用,不能全用就适当修改,下个月的新品必须保证在三成。如果这样还不能让销量提上来的话,你就给我走人!”
“是,小的马上走人……啊?什么?”他还以为现在就让他走人呢,直到他下意识地接过萧之夭拍出来的一叠纸。
不是借机轰他走,反而还给了他解决办法吗?
常启还来不及感动不用走人了,就被手里的纸张夺去了注意力。
一张一张,从飞禽到走兽,从百花到菩萨,样式多变,形态各异。
常启越看眼睛越大,越看心情越激动,这些玉样子就没一个重的,就没一个是他见过的。有了这些,何愁销量不上来!
“敢敢敢问王妃,这些都是七殿下画的吗?”
“不是,是七殿下的儿子画的。”
“哎?儿子?”七殿下什么时候有儿子了?
萧之夭不想过早地把小鱼公开在外面,便换了话题,“我就问你,这些玉样子能用吗?”
“当然能,太能了!小的向王妃保证,下个月的销量一定上来!”
“那就好。顺便给玉雕师们也传个任务,他们每个人每个月也要保证一件新品,如果做不到,给我走人!叫的是玉雕师,可不是只做雕刻任务的,如果连个玉样子都不能保证更新的话,我要他何用!”
萧之夭说完外走。
常启抱着玉样子恭敬行礼,“是,恭送九王妃。”
直到萧之夭的身影远了,其他店小二才围了过来,“常伯,那个就是九王妃啊?长得跟天仙似的,太美了!”
“何止是美,这手腕也是……”说到一半常启清醒过来,“去去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忘了铺里的第一规矩就是不准嚼舌头根子了?小心我扣你们工钱!”
“常伯,可还有三个没回来呢?他们怎么办?”某小二抬起下巴冲对面指了指。
常启看向对面,三个店小二围在赵祈灏的周围,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四个脑袋都快挤一块了。
打个激灵不敢往下想了,赶紧回头,“这些是你们能想能看的?赶紧散了。”
老天爷烧高香啊,这个店的小二们都不大,基本在十二和十三之间,真算不上男人啊!大少千万别看见啊!
他却忘了,在边秋的嘴里,某两个人已经掰了。
门外,萧之夭也看到了这一幕。
严丝丝翻着那些铺子的文书,“接下来离这里最近的是一家成衣铺,拐过前面那条街就是,我们要去叫七殿下出发吗?”
萧之夭摇头,叫他到底能做什么啊!调戏了这个店的小二们还不够,还要再把小裁缝们调戏一遍吗?得,可那三个调戏吧。
“宋阳,你过去把边秋换过来就好,其他人随我先过去。路不远,把车停在这里,等我们忙完了那家再回来接老七刚好。”
萧之夭带着严丝丝和阿宁以及黄宁走了。
他们转过拐角的同时,与一辆马车擦身而过。
车夫小声提醒车里的主子,“大少,刚才好像是九王妃带着人过去了。”
“嗯?”边牧黎从手里的帐目上移开视线,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
车夫又道,“好像没看到七殿。”
“啊。”边牧黎又低下了头重新看上了账目。也对,那小混蛋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出来巡铺子的人。
马车在铺子面前停下了,车夫一抬头,看到了旁边茶馆里坐在窗口正跟三个少年头挤头不知在说什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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