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人心的最好时候,但也同时是丧失人心的最好时候。争取人心也许会劳心劳力,但丧失人心却是眨眼之间。
而当萧之夭的人气被她自己作没时就是他出手的时候,他要把莞城重建的功劳都抢过来!
萧之夭去的时候先客客气气地跟秦长川打的招呼,而等回来的时候是秦长川客客气气地把她送了出来。
萧江灼又是全程甩手掌柜的画风,一时之间让军营的一众将士都看不懂这位到底是真宠还是假宠。
说真宠吧,他一点忙没帮,连一句帮忙的话都没说;说假宠吧,人家却是从头到尾搀着扶着喂着揽着,就差含在嘴里了。
秦长川叫来了一个自己的心腹,“去查一查萧之夭最近的情况。不要她做的那些大事,只要她平日里的一此琐碎小事。例如吃的什么穿的什么等等。”
心腹有点懵,“将军,现在不是关注这种小事的时候吧?人家眼瞅着就差被莞城的百姓当神景仰了,您还这么不急不慌地查小事好么?咱就算不给他们帮忙也得自己出出手拉拢一下人心吧?”
“你懂什么!灾后重建的事情可不是一天两天的小事,不急。但某些小事却是迫在眉睫。这再宠女人你见过这种当祖宗宠的?简直像易碎的物品一样!宠得太过劲了,必定有妖!”
心腹眼睛一亮,“将军的意思是?”
“我没意思。你先去查查看!”如果萧江灼当真如此喜欢这个女人,那么肯定不会光看不吃。再算算日子的话,也该是到了有信儿的时候了。
秦长川露出了自秦跃出事后第一个微笑,如果萧之夭当真有了,他再出手将会事半功倍。
……
见萧之夭空手回来了,严丝丝很发愁,“这可怎么办?眼瞅着你自己的私房钱都要搭进去了。不过话说回来了,这本来就是罗仁勇和秦长川的事情吧?咱不能让九殿下来道命令,直接让秦长川拨粮拨人赈灾么?那多省事。”
萧之夭奔着椅子走过去,萧江灼赶紧先一步跑过去,又是铺坐垫又是拿靠垫的。等萧之夭转身要坐时,一切早已备好。
严丝丝:……
这一碗狗狼给她噎的。
你是男人你才应该关心民生大事不是么?为什么要抢我的活儿?唾弃你啊。
萧之夭基本已经免疫。
“走官方?你以为走官方文件他就会乖乖听命了吗?明里一套暗里一套他不知道玩的多溜!”
严丝丝惊讶地瞪大眼,“原来你早就知道他不会帮忙了吗?那你还白跑一趟?受累很舒服?”
“谁说我白跑了?”萧之夭挑眉间,小鱼和宋阳黄宁三人走了进来,小鱼手里拿着一叠纸。
“这是什么?”严丝丝过去扫了一眼,觉得像是一张地形图。
小鱼很骄傲,“夫子,我把大阳哥和黄哥说的都画下来了,他们说没错。”
萧之夭曾经就让他以画记过这记过那,但因为事情变化太快,他画的东西也没用上。这还是第一次用上,不等萧之夭夸奖,他已经高高地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脯。
严丝丝灵光一闪明白了过来,“你居然同时派了人去摸清军营!你是想偷……”
“不是偷,我只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萧之夭翻看着小鱼画好的地图,“你忘了秦长川是怎样操纵难民抢占了我们的院子了?”
严丝丝咬牙,“我忘了脱单都不会忘了这事儿!”
“所以,这回我们来做甲方!”萧之夭扬了扬手里的地图,眼里必胜的目光耀眼地让人不敢直视。
严丝丝看看她又看看旁边那个只会看着萧之夭傻笑的萧江灼:突然有种九殿下一点配不上她女神的感觉!
这是你家的天下你家的百姓你家的民生吧?你一点不沾手却让你媳妇儿从前忙到后?你怎么那么心安理得呢?
唾弃你第二次!
萧之夭又跟几个人详细地说了说计划,完后让他们下去准备时,萧江灼说话了。
“等等,我再帮你们补充一点。”萧江灼一边帮萧之夭倒了一杯茶,一边冲着门外招呼,“甘衡!”
甘衡现身,“是。”
“把你的记录拿给王妃。”
“是。”
随身抽出一叠只比小鱼画的更多的纸出来,并双手递上,“王妃过目。”
萧之夭看了第一眼就亢奋了,“你怎么弄到的?”
这一叠纸居然是军营的内部换防时间,换防人数,换防地点,甚至换防口令。
虽然每一天都不一样,但以一个月为单位的话,还是找得到一定的规律的。
就这份资料,没两三月绝对弄不出来。
宋阳和黄宁也看出来了,立刻对萧江灼投以了敬佩和恐惧的目光。
敬佩是因为九殿下虽然看起来不着调,没想到背地里却做出了这么多。
恐惧是因为,这位爷要想灭谁,一定是想弄死谁就弄死谁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吧?
严丝丝后知后觉也反应过来了,呵呵,刚才的唾弃赶紧收回吧。
哪怕这位像个小男人似的一天只围着女人转,那也是一头暂时休假的狮子。他再表现得不争气,真要咬人的时候绝对比任何人都狠。
是夜,萧江灼搂着自己的小媳妇儿和大儿子睡得香甜,部分莞城百姓却开始了大迁徙。
于军营的夜班轮职者,第一批只是发现了个别百姓,这些百姓也没做什么,就是各找地方席地而睡。于是他们就认为这是个别百姓没地儿去才来到了这里,既然没危险,就没当回事。
轮到交接班时,第二批也发现了逃难的百姓。其实这时候的百姓已经翻番了,但他们不知道啊,只当是前一批已经允许的。同样,他们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这又是自己的同胞,总不能赶走不是?于是他们也默认了。
也是因为长久和平造成的警觉松懈,他们竟是没有一个人想到去汇报这种情况。于是当第二天一大早,瞭望官发现军营门口已经被百姓围堵的时候,他们才后知后觉事情不对劲儿了。
赶紧汇报了秦长川,秦长川得知后就打了个激灵。
他想起曾经他对萧之夭用的那招了。
昨天他才拒绝了萧之夭的求助,今天这必定是人家的反击啊!
衣服都没穿好他就往外跑,边跑边问,“那些人往军营里冲没?”
“没有。”
“一定要严守各个营门,千万不能让……哎,你说没冲进来?”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不是他想的那样,秦长川愣在原地。
统领孙望山也是一脸疑惑,“是的,非但没冲进来,也没一个人过来讨要吃的什么的,然后他们还非常自觉地让开了进出军营的大道。”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秦长川绝对不相信这些人来了什么也不做,可他带了人去军营大门看了又看,的确像孙望山说的那样什么也看不出来。
“那也不行!马上派人驱逐这些百姓,军营驻地坚决不允许平民百姓靠近!”
为了谨慎起见,秦长川还是下了驱逐的命令,为此他还亲自站在军营大门里监督。
孙望山带着一队内务兵凶神恶煞地冲了出去。
外面的人是自己的同胞,当然是不能用武力强行驱逐的,他们只能用大喊,并辅以手拉手的方式一步一步将百姓们向外围推。
场面一下子就混乱了起来。
各种推搡,各种叫喊,各种哭爹喊娘。
都尉朱武晃着手里的大锤上前,“将军,这也太慢了吧?末将去帮忙。”
秦长川拦住他,“不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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