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秦泽枫,所以只能急三火四的回到靠山村的他却是得知了朱氏去了南山别院,便又急忙赶了过来,他的本意也是想让朱氏去找秦泽枫的,却是没想到悠然正好在场,所以便将事情说的这么详细,也是想着不管是朱氏还是悠然知道了这事都会去告诉秦泽枫的,这也是他到的脑子不是那么好使,没有想到杨相宁已经亲自去找秦泽枫了。
这秦忠是别人送给秦泽杨的,跟着原来主人的时候就是负责陪着原主吃喝玩乐的,秦泽枫也是因为这个才不待见他的。
让秦忠没想到的是朱氏对秦泽杨的感情早就被他这几年给消磨干净了,所以听说秦泽杨出事的朱氏非但没有秦忠想象中的担忧反倒是有种轻松的感觉,因为她再也不用程天提着心,就担心秦泽杨那动不动就领回家个女人或是哪天受了那些个狐狸精的撺掇休了自己,而悠然就更是对秦泽枫这种整天游手好闲又花心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好感,所以对于秦泽杨出事的悠然也是一点都不着急。
朱氏端起眼前的茶杯喝了口茶后才慢悠悠的看着秦忠说道:“听你这话老爷他犯的看是要掉脑袋的大罪,别说我一个妇道人家没有办法,就是侯爷也得依法办事,不过我就奇怪了,你平时不是一向都是跟你的主子形影不离的吗?怎么这会你的主子被关进了大牢,可你却好端端站在这里呢?”
悠然虽然心里是一点都不着急,可面上却也是没有表现出来,让她没想到的是朱氏对于秦泽杨被抓进大牢的消息会是这么个态度,就连面子上的功夫也懒得做了,就这么大咧咧的将自己的态度摆在脸上。
不光是悠然对朱氏的态度意外,就是秦忠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朱氏说道:“夫人,我刚刚是不是没有说清楚啊,老爷他是不小心杀了人,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啊,我看那您还是赶紧去找找侯爷想办法把老爷救出来吧,老爷他身子骨一向不好,可是受不住那牢房里的阴寒。”
听了这话朱氏狠狠的一拍桌子怒道:“身子不好,身子不好还能在那聚芳楼一住就是好几天,我看你也不用为你主子担心了,他的身子好着呢。”喊完了这话,朱氏强压住了心中的怒火转头看向了悠然说道:“让弟妹笑话了,回头你也跟泽枫说一声,让他也别为这事犯难,这自古以来杀人便是要偿命的,总不能因为他是宁远候的哥哥就可以随便杀人吧。”
秦忠已经跟秦泽杨过惯了整日吃喝玩乐的日子,这会的他自然是不想失去这个靠山的,所以听了朱氏这话当场就急了,也顾不得朱氏是他的主子了,或者是说这秦忠从来就没有把这个不受宠的女主人当回事,在朱氏话音一落便跳起来喊道:“夫人这话说得怕是不妥吧,老爷可是宁远候的哥哥,又只不过是不小心杀了一个娼妓而已,我们老爷那么尊贵的身份有怎么能为了个低贱的娼妓偿命的道理,再说了,就是那杨相宁的官职都比我们侯爷低上了不知道多少级,我就不相信在这小小的白云城又有谁敢定我们老爷的罪,若是等老爷出来听说了夫人刚刚的话,怕是夫人也不会好过吧。”
朱氏听了秦忠的话便是一声冷笑道:“我一个乡野村妇确实是不太会说话,只是我还真是不知道大雍的律法有那条规定了侯爷的哥哥杀人是不需要偿命的。”说着朱氏又回头看着悠然问道:“弟妹你可听说了大雍还有着这样一条律法?”
虽然悠然也不喜欢秦泽杨,可她却是知道秦泽枫对于这个哥哥的感情还是很深的,虽然不知道秦泽枫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所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朱氏的话,可她从秦忠的话里不难听出,不论是秦泽杨还是秦忠恐怕平时都没有少打着秦泽枫的旗号在外面行这仗势欺人之事,这让悠然很气愤,所以先不管秦泽枫会不会出手就秦泽杨,这在自己面前都敢如此大言不惭的秦忠她是必须要给些教训的,于是悠然在朱氏话音刚落之后便是一脸寒霜的冲着秦忠斥道:“谁告诉你宁远候的哥哥犯法没人敢定罪的,二哥身边就是因为有了你这样的奴才才会闯下如今的祸事。我看最应该杀头的便是你这狗奴才。”说着悠然便冲着一直站在门口的高升吩咐道:“高升,你先带人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关进柴房,等泽枫哥回来再行处理,然后赶紧去山下把二老爷的事跟泽枫哥说一声,让他去衙门那边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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