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山花烂漫。
慕容安意吩咐人将慕容婉儿葬在半山腰野花盛开的一处,然后在新立的墓碑前移种了几朵鲜艳的小花,最后再抛洒一些纸钱,便算完成了。
“母亲,虽然我不是你真正的女儿,但以后我会每年来拜祭你。”慕容安意在心里默念道,恭敬的磕了个头,头也不回的下了山。
在她走后,慕容婉儿墓碑旁的红色小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盛开的愈发鲜妍。
慕容安意在美丽榭换好衣服回府时,府上正在迎接远方来的客人。
“秋月,府上来什么人了吗?”慕容安意进府的时候,府上的下人全都步履匆匆。
秋月是写意院的包打听,听到慕容安意问话,忙回道:“听说是从边关来的,好像是死了丈夫的妇人还有一个姑娘。”
慕容安意点点头,没有再问,这种事自有刘管家操心,她只要安心做她的米虫就行了。
然而慕容安意不去打听,不代表别人不会主动找上她让她知道。
“小姐,老爷请您去正厅。”夏秀走进房规矩的立在一旁。
自从跟着慕容安意来到翟府,她便十分忐忑。
她不似写意院的人原本就跟在慕容安意身边,情分自然不同。更何况,她是伺候过慕容媚儿的人,慕容安意与慕容媚儿又势同水火。
虽然慕容安意也告诉过她以往种种已经过去,但她还是十分不安,生怕慕容安意哪天想起来找她的麻烦,因此对待慕容安意愈发勤谨。
“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慕容安意带着春花走后,晚晴忍不住拉住了夏秀,大眼睛透着劝慰,“夏秀姐姐不必如此,夫人已死,小姐不是那种心性小的人,只要你好好办事,小姐不会为难你的,我们也不会为难你的。”
秋月也跟着搭话,“就是,夏秀姐姐不要老是一副害怕的样子,好像咱们会吃人似的,谁不知道小姐最和气了,从来不会无故为难咱们,你放心吧。”
夏秀感受到晚晴和秋月的善意,微微红了眼眶,仿佛这些日子以来的担惊受怕都找到了出口,“谢谢…晚晴、秋月,谢谢…”
话说另一边,慕容安意进入正厅便见到翟永下首坐着两个没见过的人,想必便是从边关来的远客。
慕容安意上前跟翟永问了好,翟永慈爱的看了一眼慕容安意,指着下首的两人对慕容安意介绍,“这是成夫人和成小姐,这是小女意儿。”
“成夫人、成小姐。”慕容安意冲着两人点头,两人忙站起来冲着慕容安意微笑点头。
慕容安意抬眼看去,被称作成夫人的中年妇人看起来三十多不到四十的模样,一身洗的发白的普通米色布裙包裹着她稍显丰腴的身材,有些半老徐娘的风韵犹存。
她的脸形细长有些椭圆,眼角眉梢被边关的风沙吹度的生了一些细纹。
她看向慕容安意的目光带着打量与评判,让人有些不舒服。
她身后的少女则身材纤细,同样的布衣罗裙在她身上却显出一种楚楚可怜的味道。
她长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尖,一双眼眸如同含着秋水,波光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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