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有母后盯着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那咱们就带着女儿一起去南海!”
“你说什么呢?去南海走一圈当然要把非颜跟小墨一起带上,两人这么小,都还没断奶呢!”楚容珍横了他一眼。
“女儿就算了,干嘛带那死小子?”
“死小子也是你的种,滚!”
“……”
两人半吵闹一样的决定了接下来的处理的事情,对于乐正的事情则是闭口不谈。
楚容珍的存在被抹灭,对外是一个死人的她不再出现台面去处理接下来的事情,一切都是由非墨来处理。
乐正军队听到了乐正被俘的事情之后不再有任何的抵抗,反而是冷静了下来,直接投降。
存活下来的炎月军会不会被各自的部落接纳这件事情不是他们需要处理的,而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宁国的混乱起,华夏国直接消失,从此宁国国灭,正式成了楚国的领土之中的一员。
从楚国而来的人带来了楚辰宁的圣旨,大意就是宁国成为了楚国的一个郡县,名为宁郡城。
成为了楚国最大的郡城。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沉王功绩卓越,朕心悦之,故将宁郡城赐与沉王,望沉王能勤恳治理,造福百姓!”
将宁国给了非墨,也相当于给了楚容珍。
眨眼间,相当于楚国大小的最大的郡城直接给了出来,想来为了做出这个决定烨儿他受到了什么样的质疑。
非墨没有拒绝,给龙煞军一个生存的地方也不错。
炎月军的投降者由各族的族长一一的去处理,不是她操心的事情。
现在的她是无事一身轻,抱着非颜在花园里闲逛,实在是闲得慌的她突然想要外出去走走,看看战后的京城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说走就走,她随后找出一张面纱系在脸上,掩下了她显眼的容颜,然后独自一人出宫了。
原本处理着后事的凤优发现他一眼眨眼间人不见了,立马将事情一扔,直接追了过去。
同样,身为凤优暗卫的凤华看到他离开的身影,凤华也紧跟着追了过去……
京城之中有了不少的活力,如此成为了楚国的领土,一开始这些百姓是不安的,没有想到楚颜帝没有下达什么命令,反而把这块土地交给了沉王。
这时,他们的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对于沉王也就是那非墨他们听过一些关于他的事情,虽然性格冷漠又无情,可是战争时的他对百姓们可没有半分的伤害,而且除了他性格冷漠之外可就没有别的什么问题了。
对于一个什么也不清楚的楚颜帝来说,由沉王来治理他们反而更加的松了一口气。
京城之中百姓们一个个走了出来,这几天的时间才真的明白,战争是真的过去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结束了。
今日,就是各族与沉王与这个大陆的帝王签订契约的日子,说是三十年前内苍山异族不会主动入侵这个大陆,有三十年的和平。
华国与楚国因为沉王的关系,两国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听说沉王的两个儿子为别继续了他在两个的王位,一个是墨王世子,一个是沉王世子。
华国与楚国不会有战争,苍山异族保证三十年不会入侵这个大陆。
同时,赢国与楚国签订的盟约,百年之内,不会有与楚国为敌!
这个天下,真正的迎向了和平。
楚空珍一袭白衣蒙面,抱着一个孩子坐在茶馆的模样还是十分惹人注意的,哪怕蒙着面,她一身气息也能看出她出身权贵,当下一个个好奇的看了很久,最后才小心的移开视线。
现在战争结束,权贵们也开始一一的出来透透气了。
这不,街上,突然之间多了很多权贵们的身影,从他们身上的衣服与气息就能感受得出来他们要么出生世家,要么出自商人,要么出自权贵。
因为战争,他们大约半年的时间没有出门一步,这不,一听到战争结束,一个个就迫不及待的出来透透气了。
茶馆之中永远是最热闹的地方,四面八方的来人一个个低头好奇的议论的。
有的是国家大事,有的是小道八卦,也有的是一些暧昧的话题……
“你们说,现在宁国改名宁郡城之后交由沉王处理,咱们的日子应该不会受什么影响吧?听说沉王为人冷漠无情,以前在楚国时关于他的传闻就很不好……”
“你这是操的哪门子心?咱们小老百姓管的是柴米由盐,你是吃饱了撑着去操心这些事情?沉王冷漠无情也与咱们无关,只要吃得饱,不打仗,管他是谁当政,暴君也好,仁君也罢,与其让楚颜帝这个完全不清楚的人来统治,由沉王统治又有什么不好的?”
“说到沉王我想到一件事情,你们说那炎帝的死亡是怎么回事?有人说炎帝根本没有死,是沉王为了保护他的王妃而故意散出了炎帝死亡的消息……还有啊,你们知道吗,我听说啊,这场战争会结束也要多亏了炎帝呢!”
“说说是怎么回事?”这下有人感兴趣的,一个个的围了过来。
被围着的那个人得意的晃着头,接着道:“你们想啊,炎帝的势务牵扯多广,她本来就是楚国的暗帝,她死之后听说楚国的楚颜帝龙颜大怒,原本派出的精兵不过五十万,听到了她的死亡之后简直就是全国兵力压向了这边直接给那什么乐正施加压力,同时焰国的丞相管云听说曾经与炎帝签订什么盟约的,也听到了她死后直接发兵攻打龙真,一瞬间之将龙真的军队屠杀干净,并且表示焰国与她永远是盟友,听说最近也在处理着要与楚国签定百年盟约,跟赢国一样,百年之内不会发动任何的战争,友好互市百年之友呢!至于华国更不用说,那是墨王的国家,身为龙帝的儿媳妇,龙帝那个人是多么的记短你们也是知道的……更重要的是,在她死后龙煞军的怒火到达了顶点,否则这场战争有这么快的结束?”
听着那人的话,一个个点头,有人惊讶出声:“焰国也愿加入结盟了?太好了,终于天下太平了!”
“是啊是啊,虽说炎帝的存在格外的不好,可是她楚容珍的死了也真可惜,纵观千古,除了那个咱们不知道的炎帝之外,这个世间又有哪个女人能如她那般?”
有人说起了楚容珍目光之上有着可惜,当真是一个奇女子。
“还有啊,我也听说,她是中了黑蝶之毒而死的,听说她本身是一个用毒高手,为了配置解药而以身体试毒,最后临死前留下了解药却来不及给自己解,从而才会死亡的!”
“不会吧,世间会有这种人?那她……”有人不信,而有的人则是沉默。
“你们想想,黑蝶之毒的解药不就是她死后就出现了?皇宫之中本人就无一人感染黑蝶,为什么就她一个人感染上了?要不是她以身试毒的话,怎么会感染上那毒?”
“天呐,那我们不就是误会了她?”有人惊讶的挑眉,目光震惊。
一瞬间,一个个沉默了。
如果炎帝真的是为了解救天下而亡的,那么他这么久来不是一直都误会他了?
“这次的叛乱就是炎月军的一部分,是炎帝带头征战的,屠杀我们的那么的多百姓也是那个叫乐瑶乐正的人领的炎月军而为……如果真的是炎帝下令的话,那么她为什么又要杀死乐正与龙真而发动战争?”
有人喃喃自语说了一句,四周的空气列加的沉了下来。
“看来我们是真的错怪了她,本来听到流言以为她是一个恶人,恶人天报,所以才会死……看来,哎……”
场面一瞬间沉了下来。
而楚容珍听到了他们的议论而忍不住的眯起双眼笑了起来,她没有想到流言会传成这种模样。
是有人替她洗白吗?
“哼,一个女人为帝本就是逆天命,也只有你们会以为她以身试毒,愚蠢的贱民!”这时,楼上一道清然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之中是格外的不屑,好像听得耐烦了,反而有些隐隐的怒火。
楚容珍抬眸,打量了楼上的女子一眼。
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模样,一个极美的女人,一身碎花绯红的长裙看起来美丽动人,头上插着一只金步摇……双眸水润,格外的勾人。
身上带着一点权贵之人才有的娇纵,不过不会突兀,反而好像天生适合一样。
这个女子,一看就是权贵之家倍受宠爱的存在。
听到了女子的声音,人们一个个的抬头,目光看着楼上出现的绯红身影的时候,他们露出一个惊艳的表情,纷纷站了起来:“见过李大小姐!”
“哼!”女子十分高傲的抬头,好像被眼产的平民拜是一件十分不屑的事情一般。
她的目光一一扫过了在场所有的人,目光看到一边坐在窗边抱着孩子喝茶的楚容珍,发现了有人敢不拜她的时候,立马挑眉,“那边白衣蒙面的丑八怪,你是谁?本小姐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白衣蒙面丑八怪?
谁?
楚容珍微愣,这才想起来,白衣蒙面的丑八怪不就是说的她么?
无奈的轻翻了一眼白眼,她没有想到这样还能被人挑刺,只能假装没有听到一样。
她的无视对于女子来说是一个挑衅,她从未被人如此的对待过,当下心中浮现了一抹怒火,语气也重了几分,“本小姐是义安候府的嫡女李依柔,你是谁?”
李依柔看着眼前的楚容珍细细打量着,吸引她视线的不是眼前人的布料上等,而是一身的气息。
哪怕蒙着面也十分的显眼……
可是她没有印象京城之中有这种人的存在,半年的战争让她半年没有出过府,所以对外面的事情很多的都不清楚,自然,更加不可能会认识新的权贵。
眼前这个女人明明是出身权贵,一身的气息就是证据。
可是京城的权贵都知道,可是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楚容珍这才慢慢的回头,“李小姐好,我不过是一个平民百姓罢了!”
一听是平民百姓,李依柔的眼中划过一抹怀疑。
不可能,她不会看错,这个女人不可以是平民,一身的气息可不是贱民可以拥有的。
难不成是她太久没有出府,所以对外面的事情都不太了解了?
李依柔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楚容珍,目光之中满是怀疑,可是她不透露出身份也不好查,想了一下,她也没有再追究。
反而是看了楚容珍一眼,偏头想了一下,“这位姐姐开玩笑的吧?既然姐姐不想透露身份本小姐也不再强求,要不要上来坐坐?”
李依柔的态度让楚容珍有些异议了,本以为是一个找茬的,没想到脑子还很不错呢!
眼色也不错!
她偏头想了一下,随后摇头,“不了,多谢李小姐的邀请!不过我更喜欢独自一个人清静些!”
李依柔的脸有些沉了下来,双眼划过一抹淡淡的光亮,好像想到了什么之后,她才慢慢的点头,重新回了她的包厢之中。
楚容珍是坐在大厅之中的,大厅之中人本来就多,这下看到她与李依柔的相处之后一个个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查然是权贵吧,否则怎么敢用这种态度对李小姐说话?
该不会是苍山的那些贵族们吧?
不,不太可能,苍山中的人虽神秘,可是族长们他们都远远的看过一眼,根本没有看过像她这种存在,所以不太可能。
好奇的打量之中自然也引起了不少人的窥视,一个个刚出府对于外面事情不太了解的公子哥儿们看到了她的模样时,一个个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不过目光看到了她手中的孩子时皱眉。
一个生了孩子的女人?
他们可是对有孩子的破鞋没有什么兴趣啊!
有人不感兴趣,然而有的人则是不不这么想,听到动静从包厢走了出来,看着下面楚容珍的模样时,两个公子哥对视了一下,目光之中划过一抹默契。
两人走到了楚容珍的面前,站立,“这位小姐看着面生,不知是来方人氏?”
楚容珍垂眸,不语,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
两个公子哥再对视一眼,眼中划过一抹兴味,一人直接坐到了她的对面,楚容珍这才抬眸,目光轻轻的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男人,“非请擅坐,非君子行为!”
那男人手中的折扇一合,大冬天的还拿着扇子装风流,一看就是纨绔子弟。
“这位小姐的耳朵不太好,所以在下才会这样引起你的注意,看来是成功了!”
楚容珍的目光没有任何的改变,依旧冷淡:“那这位公子的眼神也不好,对一个有孩子的女人称小姐,要么是眼神不好,要么就是脑子有问题!”
那男人一愣,随即哈哈一笑,“呵呵……夫人还真是率性,在下百里棠,不知夫人名讳?”
“平民,不值一提!”楚容珍淡淡的说着,只是打量了眼前的两个男人一眼之后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看不透的幽光,好像想到了什么,她淡淡道:“劝你们不一句,做人棋子还是要带点脑子,否则惹了不该惹的人,麻烦的是你们!”
两人同时一愣,百里棠看着楚容珍那又没有点情绪的双眼里,莫名的心中一冷,原本只是玩味,现在他的好奇心更重了。
眯起双眼,“没有办法,家中庶子向来被嫡子欺压,要不夫人告知一声名讳,在下完成任也感激不尽!”
楚容珍这才慢慢的抬头,目光上下左右细细的打量了她一下,随后,她才认真的看着眼前百里棠:“庶子?不太像!”
“在下这个可没有骗夫人,这是真的!”百里棠笑了笑,目光从容。
百里棠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身上的气息随意一变,完全不见刚刚折纨绔之气。
楚容珍的双眸之中划过一抹了然。
看来,又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呢!
之前因为战争,一个个权贵躲了起来,对于他们她也没有过多的了解,现在看来……旧宁国之中,能力应该不少。
楚容珍的目光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目光一眨不眨,随后,慢慢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那么这位百里公子,有什么事吗?”
百里棠看着她眼中的笑容的时候,微微一愣,随后慢慢的把玩着手中的扇子:“在下想请夫人去包厢喝一杯,相互认识一下,不知夫人可愿?”
“公子难不成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夫人放心,包厢之中还有别的人,并不止于你我,男女之防在下还是明白,自然也不会如此轻率的向夫人你发出邀请!”百里棠立马快速的说着,偏头,看着楼上的某个包厢之中传来的笑声之时,他轻轻的勾唇。
而楚容珍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听到了包厢之中传来的声音的时候,她也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声。
“公子这是玩游戏玩输了?”楚容珍的表情不变,脸上的情绪也不变。
百里棠轻轻的一笑,“夫人真温柔,在下确实是玩游戏输了,所以被命令与夫人搭讪,不知道夫人可允?”
楚容珍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伸手轻轻的逗着非颜,看着非颜大大的双眼这中露出一抹天真无邪的表情时,她的目光也跟着温柔了起来。
楚容珍目光之中露出了一抹母性的光辉,淡淡的星碎琉光,看起来格外的美丽。
百里棠目光惊艳,他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位夫人是这般的美丽。
朝中的权贵他也知道很好,对于眼前的这位夫人他也没有任何的印象,难怪他们会对她有兴趣的。
所以才会让他来试探一下。
本以为楚容珍不会答应,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她同意了。
点头:“原来如此,正好本夫人也有些兴趣呢,听说朝中权贵们半年都没有出府一步,一直以来想见却一直没有机会相见,多少有些遗憾,多谢百里公子的相邀,请!”
楚容珍刚刚的语气还意味不明,现在却突然变得了温柔又愉悦,好像刚刚的难相处只是一个错觉罢了。
面前的她轻轻的笑着。
百里棠微微的一愣之后立马站了起来,替她引路:“夫人请,还没有请教夫的名讳呢!”
楚容珍神秘轻笑,“夫君姓龙!”
百里棠这下完全愣了。
龙姓?
在这个大陆可是十分常见又十分忌惮的姓氏。
龙真人全部姓龙,而且华国的皇族姓龙,而且平民百姓之中,龙氏也不少见。
问题是,这个女人以前根本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京城之中有哪里的权贵是姓龙的。
她没有开玩笑?
百里棠目光之中露出一抹怀疑,他低头细细的思考着,将楚容珍引到了包厢之中……
奢华的包厢之中男女们一个个的把酒言欢,看到了百里棠把楚容珍真的带过来的时候,他们露出来一抹惊讶,随后玩味的勾唇:“哟,百里公子,没想到真的完成了任务,手段不错呀!”
“哈哈,杨公子哪里的话,不就是玩游戏吗?这位夫人一眼就看出来的在下的处境,所以才会同意上来互相认识一下!”百里棠恢复了一开始的纨绔子弟的模样,大冷天的摇着手里的扇子,目光之中全是邪气。
被称为杨公子的男人看着他的模样没有过多的猜想,与平时一样没有多少的区别,反而只是露出来一抹了然。
目光静静的看着楚容珍与抱着孩子的模样,上下左右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目光微愣。
真的很少看到如此出色的女子却抱着一个孩子大街上行走的,一般不都是在家里带孩子的么?
看不清她的面容,可是能看到她如星辰一般的双眸,看起来格外的美丽勾人,让人觉得美艳到不可方物。
男子们一个个好奇又惊艳的看着她,而女人们一个个则是不甘又嫉妒的看着她,尽情的打量着。
楚容珍的表情不变,目光一直淡淡的,扫过桌前所有的男女,发现全是年轻的男女们。
不过从里面她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胡实
胡实看到了楚容珍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了。
她一般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才对,怎么也跟这些纨绔子弟们混到一起了?
想到了他现在的模样,胡实那窘迫的表情更加的窘迫了起来,拿着酒杯下意识的掩下了心中的尴尬的情绪,看着楚容珍只是扫了他一眼之后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的时候,他明白,她这是假装不认识他。
知道了她的想法自然不会破坏她的计划,胡实也只能淡淡的收回目光,低头,喝着杯中酒。
百里棠的目光一直在楚容珍的身上,偶尔会打量着周围之人的视线,正好看到了胡实眼中的异样,他微眯的双眼之中划过了更加幽沉的暗茫。
“百里公子,不介绍一下?”有人看着楚容珍只蒙着一张面纱时气息就如此的出色,当下心中有了些想法。
而女人们一个个看着楚容珍的模样,不甘的轻哼:“就是啊,百里公子,你可要好好的介绍一下这位是你的谁,蒙着面纱如此神秘,当真让人好奇呢!”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她们低头伸手捂嘴轻笑的模样怎么看也不是这么一回事。
言外之意:蒙着一张面纱装神秘,要么是为了吸引人的注意,要么就是一个丑八怪!
楚容珍淡淡的抬眸,目光冷淡看了一下当着她的面议论的女子们,她的目光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静静的看着。
而那几个衣衫华丽的女人们一个个迎着她的目光,头皮突然一麻,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不得了的野兽盯住了一样……
李依柔目光之中划过一抹淡淡的幽茫,她淡淡道:“就是啊,本小姐有些好奇呢,现在早就没有女子外出还需要覆面的规矩,这位姐姐,不知道可否取下面纱?”李依柔的话说得很直接,好像没有任何的心机一样看着楚容珍,仿佛是格外的单纯,天真。
好像是一个宠溺中长大的女子般,不知道委婉是何意。
可是她的说话倒也没有引起楚容珍的不悦,性格率直的人很多都不会真的引人讨厌,只是不知道她的这个率真到底是真是假了。
楚容珍微微一笑,伸手抚着脸上的面纱,微微一笑:“李大小姐误会了,我的脸曾经受过伤,不带面纱四处行走难免会引人异样的目光,自然要戴上面纱比较好,李大小,是吧?”
李依柔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有些自责捂嘴,目光惊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姐姐的脸上有伤口,我不是有心提起来的……”
“没事,很多年了,李小姐不用自责!”楚容珍陪着她演戏,这种生活真的很久不没有见过了。
以前,刚刚重生的时候,戴着面具而活的她常常为了生存下去与所有人一一的演戏,为了生存,可以笑着接受别人的攻击,可以笑着去攻击别人……
目光之中划过一抹怀念,她的一生还真是大起大落。
从一个嫡女到一国之后,从一国之后到了一介奴隶……从奴隶到王府的庶女,从庶女又到了沉王妾……再到凤卫之主……
她有说不清的身份,有经历过数不清的事情,到头来,一切事落之后让她最怀念的反而是最开始在楚王府之中的生活。
那时的她不过是一个庶女,为了生存她与所有人演戏,是她最累也是最开心的一段时间吧?
她轻轻的笑着,眼中的星碎越来越发亮,绚烂仿佛好像天空的星辰一样。
这样的她更加深深的吸引了在场男子们的目光,同样,也加深了女人们的嫉妒之心。
“不知道夫人的名讳?”有按耐不住的人忍不住的问了出来,他们看着楚容珍笑了的模样,一个个心中火热。
虽然毁了容,可是真的很美。
让人心中痒痒的……
百里棠收回了惊艳的表情,对于楚容珍的身份更加的好奇起来。
她不可能是平民,绝对不可能。
“百里公子?”有人不耐烦的叫了起来,他才回过神来,连忙笑道:“夫人姓龙!”
“姓龙?还真是一个敏感的姓氏,龙真的事情刚刚过去,哎……”有人听到了龙姓之后立马出声感叹,最近闹得满城风雨,闹了大半年才停止的事情,不就是龙真与炎月才引起来的?
龙与炎帝,这是最近十分敏感的话题。
“那也说不定,华国皇室之中也有很多姓龙的,这位姐姐该不会是华国皇室之人吧?毕竟姐姐的气息如此不凡,不像是我们宁国人!”一个女子也轻声的议论了起来,不过她的话刚刚说出来的时候,李依柔立马打断了她:“林小姐,现在这里没有宁国了,只有宁郡城,小心点说话,别到时引起了不怀好意的有意针对就不好了!”
那个女子的脸色一白,连忙点头:“是,妹妹明白了,多谢李姐姐的提醒!”
现在早就没有宁国,只是宁郡城,他们这些旧贵族本就没有任何的权势,行事比以前可要小心许多,要是引起了有心人的设计,满门或许都会被连累。
楚容珍眯起双眼盯着李依柔的表情与话,同样微微勾唇:看来也是一个深藏不透的人呢!
宁国的旧贵族之中看来有许多有段不错的人们,不过因为战争他们一直没有出现……
“各位别猜了,世间不止龙真与华国人才姓龙,大陆之上平民百姓家中也有不少的龙姓,百家姓中,龙可是排行前面的!”楚容珍开口了,她的声音十分的清脆,而且格外的引人注意,原本一个个情绪阴晦不明的贵族们扣到她的话时,立马露出一抹愉悦。
这时,杨路伸手倒起了一杯酒放到了楚容珍的面前,“在下杨路,杨公候之子!”
“呀,第一次看到杨公子请女人喝酒的,今个儿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该不会看上人家夫人了吧?”立马有人开始打趣起来,他们一个个看着杨路的表情直接打趣着。
杨路横了他们一眼:“别乱说,只是认识一下做个朋友罢了!”
一个人这才停止起哄,目光十分暧昧的看着楚容珍与杨路,目光之中的神色根本就是不相信。
而楚容珍只是淡淡的看了面前的酒杯一眼,伸手端了起来,“没想到是杨公候府的公子,失礼了!”
说着,她轻轻的喝了一口。
百里棠目光轻眯看着杨路的那眼中一划而过的幽茫时,立马坐直了身体,“龙夫人,这位是丞相之子胡公子!”
楚容珍淡淡看了胡实一眼,目光之中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意,而胡实的表情十分的窘迫,拿起了酒杯根本不敢看她。
“我们胡公子也害羞了,哈哈哈哈……”
胡实脸色涨红:“滚!”
楚容珍的好笑的看着胡实的表情,当下心中露出一抹笑意:“原来是胡公子,久仰大名!”
“咦,夫人知道胡公子?”
楚容珍点头:“对呀,这位龙真与炎月军的战乱之时,丞相与丞相公子可是有很多的战功的……”
“原来如此,胡哥,没想到半年不见你早就悄悄的逃离了我们圈子一个人争气了?”
“就是就是,明明以前还是我们的头,京城有名的纨绔也成了一个大将军?”
“好了,大家别在胡公子心上人面前打趣他了?”
“咦?胡哥的心上人是谁?”
“……”
全是带着风花雪月般的打趣声,可见聚在一起的他们平时就是这么相处的,根本不在意面前还有女人的存在,肆意的打趣着,起哄着。
楚容珍的目光一一扫过所有人,拿着酒杯静静的扫了四周所有人一眼,目光,直接落到了百里棠的面前。
看来这是一场宴会,不一会,他们不再围着楚容珍打趣了,明白从她的身上根本打探不出来的消息的时候他们不再出手,反而由女人们出手了。
一个个围了过来,看着她怀里的非颜:“呀,好可爱的孩子,我能抱抱吗?”
楚容珍的表情之中露出一抹遗憾,“小雪她有个怪毛病,除了我所有人之外的人都不能抱,否则就会哭闹不休!”
“不会吧?姐姐放心,我会小心不会伤到她的!”以为是楚容珍不肯让她抱,怕她伤到孩子,所以李依柔的表情十分不开心。
可是又不能当场的发泄出来,只能微微一笑,在同伴面前隐忍了下来。
楚容珍看着李依柔那张僵笑的脸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不过现在看来,她或许猜到了一点什么,或许又猜错了。
“不是姐姐我们肯,而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试一下!”楚容珍想了一下之后也没有坚持,反正她们就在面前,难不成这个女人还能害到她的孩子不成?
伸手,将女儿递了出去。
李依柔第一眼是喜欢非颜的,毕竟非颜长得十分的精致,好像一个人偶娃娃一样,所以当下也小心的抱了起来。
感受到这陌生的气息不是她的娘亲时,非颜立马撇嘴大器了起来。
突然一声,惊得李依柔的手一松,不小心就让非颜直接掉了出来。
楚容珍眼疾手快一把接过了非颜……
“对不起龙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李依柔回过神来立马道款,要是传出什么不好的传言那就麻烦了。
“不用!”楚容珍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好起来,却没有与她翻脸。
百里棠与人交谈着,目光,却一直在她的身上,正好看到了她飞快伸手抱回了孩子的模样,当下眼中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有武功的女人,自称是平民。
还真的有趣。
意味不明的伸手摸着下巴,思考着楚容珍到底是谁。
目光之中,是看不透的幽茫。
李依柔不停的道歉着,可是楚容珍的脸色却不太好了起来。
这时,胡实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杯酒递了过来,“要喝吗?”
楚容珍一手抱着孩子抬头:“当然!”
接了过去,她的目光扫了四周一眼,声音微低:“没想到这就是平时胡哥的生活啊,真是醉生梦死,难免让人嫉妒!”
胡实微微一笑:“你现在放下了一切,也是一个平民,可以自在的玩,自在的喝,自在的享受,又有什么好羡慕别人的?”
楚容珍看了看怀里的非颜:“你见过带着孩子上酒楼茶馆的?”
胡实看着她那委屈的模样时忍不住的笑出了声,伸手捂唇掩饰,“这又有什么不可能,反正你现在也做了……”顿了一下,胡实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看着她,“说实话,我真的从未见过有人抱着孩子寻欢作乐的,你真的是第一个!”
想着那些人怪异的目光,楚容珍也笑了起来。
“说吧,原本是想对我做什么?”
“你知道?”胡实的表情一惊,有些惊讶。
“当然,不然谁会对一个带孩子的女人感兴趣?”楚容珍淡淡翻了一个白眼,对于眼前的事情她还是看得明白的。
这明显就是有一个局
“杨公候之子是我们之中地位最高的,不过他这个人任作风不太好,对女人的喜欢也不同,有时会喜欢孕妇,有时会喜欢丑女,有时会喜欢残疾女人……不过没有闹出过性命,所以大家也就当做不知道罢了!”胡实慢慢的说着,目光之中满是怪异。
他的酒肉朋友之中有这种奇葩的存在也还真是怪异。
楚容珍了然的点头:“所以这次他换味口了,喜欢有孩子的女人?”
278
胡实怪异的眯起了双眼:“不清楚,百里棠是百里家的庶子,地位本来就不高,一直以来都是听令杨公候之子的命令行事……这次,父亲说,杨公候不太安份,我们的军中也有杨公候的人,之前旧军队反叛的事情查到了关于杨公候的痕迹,所以父亲说宁国错杀一千也不要放过一个,让我想办法除掉杨公候之子让杨公候主动出手……”
听着胡实的话,楚容珍的表情反而更加的怪异了起来,“直接抓起来不就行了?”
胡实无奈:“你以为人人都是你的凤卫?没有暗卫只能一步步的计算,再说了,暗卫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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