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的情谊,当你的匕首割破我的咽喉之时就代表着你欠下了一笔血债,为了活下去你却对唯一的挚友下手,不可原谅!”
女人的表情一瞬间就凶狠了起来,伸手,一把扯开了衣领,她的脖子上一道十分明显的疤痕浮现在了她的脖子上,明明是半夜,哪怕只有月光撒下的光线,可是她脖子上如同一个颈圈般的伤痕却清楚可见。
她指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冲着非墨失控大吼:“看到没有?这是你亲手留下的伤痕,因为这道伤痕我休养了十年才能重新说话,你为了活下去而杀了我,你敢说无愧于我?”
看到那道伤痕的一瞬间,非墨的眼中露出一抹伤痛。
不关情爱。
他一生之中有两个挚友,一个是他年幼之时亲手所杀,也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她的名字叫做月咏。
还有一个挚友是姬落,是他独自一人之人所遇到了第二个挚友,可是却因为不同的夙命最终成为了敌人。
他的朋友很少很少,仅有两个一个被他亲手所杀,一个成为了敌人,为了自己的夙命而死。
想想,还真是讽刺。
“你说话啊!看到这道伤口,你还能坚决的说无愧于我吗?明明说过我们是朋友,我们要一起活下去,可是最终你为了独活而扔下了我……”女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她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前的衣领用力的嘶吼着,仿佛一定要弄明白为什么。
这个问题困扰了很多很多年,可是有一天,她自己找到了答案。
“哈哈哈……后来我知道了原因……你从未把我当成过朋友,我只把我当成了棋子,当成了可以独活下去的棋子……高贵如你,冰冷如你,无情如你……又怎么会与一个怕战斗怕要死的女人为友?”女人仰头的笑着,情绪,好像完全崩溃了,这与是她这么多年不再出现在他面前最主要的原因。
因为她不甘。
“我自小就与你生死与共,陪你一起战斗,一起受罚,一起训练……这样的我都入不了你的心,然而有一天,你却爱上了一个女人,一个心狠手辣又冷酷无情的女人……哈哈哈哈……凭什么?”
女人的表情十分的扭曲,十分的不甘,扭曲的表情之中满满全是杀意。
不是针对非墨,而是针对……
“原来如此,我说最近几天怎么老是暗杀针对于我的,原来,答案在这里?”这时,远处,一道纯白色的身影走了出来,楚容珍身上随着披着一件纯白外衣静静的站在那里,双眼幽沉与这黑夜完全融为了一体,好像暗夜的星辰般散发着光泽。
同时,非墨看到她的身影,对上她表情的一瞬间,他的心一紧。
她生气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气。
非墨双手抱胸就这么静静的站在远处,黑发白衣,在黑夜之中十分的显眼,双眼平静到了诡异的地步,就这么静静盯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看到了楚容珍出现的一瞬间,她眯起了双眼,艳红的唇轻轻勾起,“你的手段不错,这么多次毒杀都没有伤到你分毫!”
“你了解我吗?”楚容珍淡淡的抬眸,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同样,她也勾起了艳红的唇角。
女人一愣,不屑冷笑,“我为何要了解你?”
楚容珍艳红的唇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比女人更加嗜血的笑容清楚的浮现在的她的脸上,“你不曾了解过我,所以才会如此愚蠢的对我下毒,我楚容珍弱点不少,唯独一身蛊毒无人能会如此分毫!”
她,有这个自信。
伸手,轻轻的抚着的下巴,她抱胸扬头,一副蔑视的表情看着这个女人,“所以说,你是不是蠢到了极点?”
“你……”女人一滞,心中气结。
“这是你命大,迟早有一天我会取走你狗命,阿墨本就该冰冷无情高高在上,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步下云端,另以为你就是特别的!”
“那是,能让墨亲手杀死一次,想来你是特别多了!”楚容珍暗讽了回去,刺得这个女人当下气结,唇枪舌战根本就不是楚容珍的对手。
“牙尖嘴利!”
“能赢你就行!”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同时,她挥了挥手,“听说快二十年不见了吧?正好,留下来做做客也行,凤优!”
“是!”
凤优从楚容珍的背后立马就出去,朝着那个女人释出十成发的内力,显然,这是一道绝对要完成了命令。
“凤华!”
“是!”
凤华听到了命令,也握紧了长剑与凤优一起配合,对着这个女人发动了攻击。
“一行,离开原地!”楚容珍再次下达了命令,从未犹豫过的一行这时露出了犹豫的表情,他看向了楚容珍,好像想要说些什么似的挪动着双唇,可是怎么也开不了口。
“怎么,我现在使唤不动你的?”楚容珍依旧抱胸,双眼划过冷厉,她的气息也更加的冷了几分。
一行弯腰,“不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今天就把放在这里,这个女人就是你们之前说过的那个这是被非墨亲手所杀的挚友吧?”她轻哼,完全不看非墨一眼,目光,只是锁定着一行,接着道:“不管你是愧疚也好,还是想要补偿也好,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敢对我的亲人动手的人,哪怕是你们的父母我都是不会放过,更别说是一个敌人!”
一行抬头看了非墨一眼,想向他求助。
而楚容珍没有这个耐心,她手中银针划落,轻身一闪,直接就出现在了一行的面前,他的身上大穴刺入了一根银针,一瞬间,他无法动弹。
楚容珍银针封穴之后才冷冷的扫了一眼站在那里一脸欲言又止想要解释的非墨一眼,眯起了双眼,眼中,是扭曲的占有欲。
“不管你们以前是挚友也好,是情人也罢,这些我都不会去计较,这次,我放她一条生路,这是为你的过去做出一个决断……”楚容珍走到了非墨的面前,她伸手掐着非墨的脖子拉到了她的面前,她的表情阴寒渗人又霸道强势,一字一句,寒意入骨:“你可以愧疚于她,也可以因为她而惹我生气,可是墨……有一件事情你该明白,我从不会在感情的事情让你痛苦,所以我都会杜绝一切烂桃花!”
“我明白!”非墨低低的看着她不断冒火的双眼,心中不仅没有不悦,反而是愉悦。
他喜欢她直白的占有欲,霸道强势的占有欲。
因为他的一生没有过温柔,也从未被人深爱过,所以在感情之事上面他一直十分的卑微,奢求着心爱的女人能爱自已,独占欲越重,他才越有安全感。
“你不明白,刚刚我看到了,你对她的心里有愧!”楚容珍摇头,十分正色的看着她,她不喜欢,也不允许他的心中对别的女人有愧。
这个世界早就崩坏了,什么道德底线,什么为人标准,这些界线早就模糊不清了。
楚容珍身上的唳气很重,她想起刚刚非墨入过她的模样时就觉得全身不对劲。
“因为姬落对你有恩,所以你放过了他三次,而这女人于你来说是欠下的债,你又打算放过她几次?”楚容珍的语气格外的尖锐,或许,现在的她并不讨喜,她也明白自己此时很刻薄。
但是她不会反醒现在的行为。
对一个女人有愧不是什么好事,或许对这个女人没有任何的情爱,可是她看过太多太多因为男女之间有愧而硬生生弄得一方不得安宁的。
这是一个破绽,一个可以让人钻进来的破绽。
为了她与非墨的感情,哪怕会在他的心底留下尖酸刻薄的印象她也不惧,她与非墨的感情绝不会容许任何的意外介入,无论是她自已还是非墨。
人的感情本来就像是肥皂泡,不好好的维护迟早有一天会破裂。
不是不相信她与非墨之间的感情,而是这感情的东西本就会随着岁月流逝而改变,世界上不可能会有一成不变的感情,那些白头到老之人一生中也有过无数次的争吵……她不会放手,但也不会让她与非墨之间的感觉出现任何的意外。
哪怕在他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也要将这一丝的威胁消灭于襁褓之中。
“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
伸手,轻轻的安抚着楚容珍的头,非墨微微的点头,阴寒之中的温柔让人心生眷恋。
楚容珍松开了他,后退了好几步,十分正色的看着他,“墨,这次我放过她,本来她刺杀舒儿这一行为就必死,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放过她一次,同时,也是替你了结一切,不然以前你与她的关系多好,也不管你心中对于她的愧疚有几分,离她远点!”
说完,楚容珍伸手拢了一下身上的外衣,她不再看非墨,也不再理那个女人,她直接走到了舒儿的面前,替她把了一下脉之后就回到了她的宫殿,消失在了几人的面前。
女人被凤优与凤华两人带得节节退步,同时,也在楚容珍遥命令这下并没有对这个女人下杀手,而是放过了她。
同时,楚容珍也背上了风险,放过这个女人就等等于把凤优与凤华的存在暴露在正的面前,这是她唯一的底牌……
不过,她不悔。
自己夫君的债由她来断,两人之间的感情由她来守护,这点代价不算什么。
她楚容珍可不是这么容易打倒的。
女人离开,楚容珍回了宫殿继续休息,同时,非墨回头来到了楚容珍遥房间想要进去的时候凤优伸手拦下了她,“王爷,主子现在要休息了,最近几天因为防备对方的暗杀并没有休息好!”
非墨眯起双眼紧盯着凤优,面露不悦。
最终,他并没有走进去,而是回头,朝着鲜于灵的方向而去。
房间之中,夜明珠发出了淡淡的光茫,借着窗外的月光,楚容珍坐在窗边喝着茶,眯起了双眼,“他走了?”
“是的!”凤优低头,劝立于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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