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紧紧的盯着舒儿,想要看清她脸上的表情,直到看到舒儿脸上露出了暴怒的情绪之时微微眯起了双眼,勾唇:她的性格冲动易怒,是十分好激怒的存在,否则也不会把第一目标放在她的身上。
如满所想的那般舒儿气得咬牙,她瞪大了双眼,声音直接拔高,“侍寝?本王的男人?”
满微眯着双眼微微变腰,表情不变,“确实是这般,听说有人觉得炎帝陛下的血脉不能是他国的血脉,所以建议各位族都送上一位夫侍给炎帝陛下,而氏一族挑选的就是夙!”
“混帐!”舒儿一声重吼,她的情绪好像被逼到了极致,一声暴吼也让满的心一紧,明白他这是成功了。
成功的挑衅到了她,激怒了她。
“夙是陛下的王夫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各位族长也在过份了,听说说这建议是茶尼族提起的呢,要不是那女族长提起了这件事情夙又怎么会成为炎帝陛下的玩物?”
“闭嘴!”
“所以在下听到消息的时候就想去通知陛下您,走到宫门口正好遇到……可是现在说不定一切都迟了,鲜于灵给夙下了催情药的……”
“闭嘴!”
“那是您的王夫,可是鲜于灵却强行的把他送给了炎帝陛下,据说原因是炎帝陛下看上了她身边的那个华国之宠,她舍不得交出去就动了陛下的男人……”
“我说了闭嘴!”突然,舒儿一手掐着满的脖子,气到双眼划过一抹腥红,妖残之光在她的眼底不停的闪烁着。
用力的掐着满的脖子,满一惊,完全没有想到以她的性格不是去报复而是对他动手,脖子被紧紧的掐住,他双手紧握,用力的挣扎着,还是下意识挑衅道:“陛下这是对我一个无辜的路人发火么?还是因为炎帝陛下是您的主子,所以不敢对她说什么,只能把王夫被夺的怒火发到在下的身上?”
原本暴怒的舒儿这时却笑了,她慢慢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眯着双眼紧盯着面前满,“你们所有人都把本王当成了白痴,该不会以为本王听信了你的话吧?”
满的心中瞬间一冷,他的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抿唇,“什么意思?”
舒儿的袖中轻轻的晃动,里面爬出一条小小的蛇身,是小小。
小小高扬着头,从袖中爬到了舒儿的手背之中,探起蛇身盯着面前满的脸,小小好像在思考,又好像在抗意,在舒儿轻轻晃动的手背的时候它才用力一咬……
刺痛,从满的脸上传了过来,他下意识皱眉……
这时,舒儿放开手,松开了他。
伸手,想要摸小小的蛇头,不过小小的头一偏,拒绝意味十发分明。
舒儿挑眉,哟,这小家伙难不成只准小姐一人摸它?
有小脾气呢
舒儿这才收回了目光,目光,扫到了满的身上。
夙的身体无力的滑落,他伸手想要用力撑着自己的身体,可是却发现他根本使不上力的时候目光紧盯着舒儿手背之上的小小,他咬牙,“你对我做了什么?”
舒儿此时全身的气息大变,刚刚还暴跳如雷般的愤怒着,此时,她漫不经心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艳红的唇角轻勾,一身黑裙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给人的感受却是十分的压抑,迫力十足。
她扬了扬头,冷笑:“本王可没有对你做什么,倒不如果你是谁?把本王引入皇宫又出声挑衅,简直就是巴不得本王在皇宫大闹一场般……是不是最后,再把怒火牵到了小姐的身上,治本王一个弑主的罪名?”
舒儿轻眨着双眼,一下子就是说出了满心中的想法。
满震惊看着他……总觉得,他是不是太久没有与颜恒子以外的人接触了,怎么一个比一个难缠?
舒儿脸上的笑容更重了几分,她伸手轻抚着自己的唇,轻轻一笑:“呵呵,看来你们一个个都把本王当成了白痴……本王是不爱思考也不喜阴谋诡计,但是别忘了本王是跟在谁的身边,也别忘了,一个白痴可以成为赢族的族长?想要设计本王的话怎么也要付出一点代价,虽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很抱歉,你被本王迁怒了!”
舒儿笑得张扬艳烈,从一开始她就不是一个无脑之力,只不过她喜欢不思考的模样,喜欢跟在小姐的身边什么也不用操心,如年少之时在娘亲身边生活的那种感觉。
小姐给了她类似娘亲的温柔,而她也愧疚曾经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娘亲,虽说只是养父母,可是对于她来说,把她培养起来的父母才是她真正的娘亲,爹爹。
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破坏力而失去杀死了他们……她的心中一直有愧。
直到遇到了小姐,一种跟娘亲十分相似的温柔,会温柔的揉着她的头,那种动作带来的感觉与记忆之中娘亲的温柔一模一样。
小姐喜欢她没有心计无忧无虑的模样,所以她愿意在她的面前如同一个孩子一般永远长不大,哪怕被称为白痴,哪怕被认为有天生的性格缺陷,她也不想离开小姐,不想离开这一抹温柔。
这并不代表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不代表她真的如所有人想的那般像个白痴一样活到现在……
满紧紧的盯着舒儿,他没有想到原本挑选出来的最好动手的存在是这么的难啃,他查过楚容珍身上所有人的消息,对于她的事情也查过,本该是就是一个天真怪力女才对。
失算了……不,是被骗了。
被她伪装骗了。
“哼,你现在身在皇宫之中,不管如何挣扎结果都定了!”
“这可难说!”
舒儿一步步走到了满的面前,伸手,一把扭断了满的手臂,像是折一根树枝一样轻巧。
满一声闷哼,他痛得脸色一瞬间苍白了起来,额上渗出了大量的汗水。
而舒儿则是十分冷淡的扫了他一眼,抬起脚,重重的踩到了他的肚子上,此时,满一点反抗都伸不起来……不是因为他不敢反抗,而是不能。
小小的蛇毒深入了他的身体,此时,他像是被点穴一样动弹不得。
神经类的毒素慢慢的吞噬着满的感知,可是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明明想要反抗,可是连手都抬不起来。
一手踩到了满的肚子上,舒儿弯腰低头,一手扯着满另一手完好的手,幽幽冷笑:“从小姐派出小小到达我的身边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不单纯,没想到你们把主意打到了小姐与夙的头上,该说你们愚蠢还是说你们找死?”
用力,再次用力一扯……舒儿眼中的唳光一扫而过……此时,满这只手臂被舒儿硬生生的给扯了下来……
断裂的地上鲜血四处飞贱,那种被硬生生扯断的血肉看起来格外的恐怖,最重要的,那森森白骨就露在舒儿的眼前,可是她却咧着嘴,十分兴奋的轻轻笑着,好像闻到的鲜血味是一道兴奋剂般。
她的心中,暴唳的杀意清楚的浮现了出来……
赢族人远比茶尼族难控制,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并不是纯正的茶尼族血脉,再加上他们的生活环境,祖祖辈辈以撕杀而活,在鲜血之中讨生活,这就是赢族人千年来一直存在于这个大陆的能力。
他们靠杀为生,祖祖辈辈,鲜血的味道深入灵魂。
心中的暴唳远比茶尼族人还要难控制……
满痛得一瞬间就昏了过去,他因为中了小小的蛇毒,所以直到双眼看到舒儿手中的断臂之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疼痛,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之中失去了意识。
舒儿随手甩开了她手中的断臂,伸手,提着满的一只脚,拖着他昏迷过去的他一步步朝着楚容珍所在的宫殿而去……
楚容珍派出了小小,聪明的舒儿一瞬间就猜到了她的用意,同时楚容珍也坚信舒儿能明白她的意识,因为她从很早的时候开始就知道舒儿并不如平时表现的那般傻呼呼。
在她被困氏一族的时候,舒儿脱离所有人的帮助,独自一人得到了赢族不说,还把赢族建成国。
光是这一件事情,她就一直坚信着舒儿在她面前的不过是假象。
因为她明白舒儿对她没有恶意只有依赖,所以她从未介意过。
这次她的身边只有凤华与凤优两人,两人都有任务,所以她把小小送了出去,小小的神智已开,明白她的意思,将把送到了舒儿的面前。
舒儿在宫墙之边一瞬间就看到了小小,同时,也是一瞬间就明白了楚容珍的意思。
杀!
小小的毒素小姐说过基本上天下无敌。
平时,小姐也从未唤醒过它,除掉十分必要的时候她才会唤醒……这次小小出现在她的面前,意思也十分分明了,让她不要手下留情,杀!
由着她的性子闹,闹得越大越好。
现在是战争时期,正要动舒儿的话一定要顶住压力,由非墨那这施压,她就不信正还可以沉得住气。
此时的楚容珍不知道,舒儿不仅明白了她的命令,同时阴差阳错之下废了满,废了正最优秀的帮手。
原本可以沉得住气的正在看到满那残破的身体之时,所有人的理智完全飘飞。、
而楚容珍要的就是这种下场。
舒儿拖着满一步一步在皇宫之中走动着,身下的鲜血在地上拖行留下了一地的血痕,远远的,看起来有些恐怖。
舒儿的身上仿佛带着浓浓的血气,那刺鼻的味道慢慢的传了出来,传到了她面前围住她的士兵的面前。
这些是宁国投降的士兵,平时负一下皇宫的安全,重要的地方依旧炎月军把守,他们最多守守宫门。
看着舒儿那幽暗如远古魔神的样子,他们忍不住的后退几步,声音颤抖,“大胆,来者何人敢闯禁宫?”
舒儿不语,只是拖着满一步步朝着内宫而去,只要走入了内宫,她就可以看到小姐了,就可以看到夙了。
“站住,再不站住就不客气了!”
可是舒儿完全没有理会他们,反而抬眸,那如野蛮般的双眸静静的盯着他们,仿佛他们只要敢动一下就会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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