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被解开之后一个个的跪坐在地,刚刚他们是被点了穴道,可是眼前的一幕幕却清楚的看在眼底。
害怕,却又无法逃避,恐惧,却又无法躲藏。
楚容珍一路寻找着小白的身影,此时,正好走到了这里,看着眼前满地的鲜血,她当下双眼一眯。
光是手法就能知道是谁下的手,这种虐杀式的手法……与凤优也像却又不太像。
不过手法干净利落,明显是出自凤卫成员。
楚容珍静静的站在原地,目光,正好与双腿不断发软需要人扶的安贵妃相遇,她的眼中没有半分的情绪,没有畏惧,也有害怕,偏偏,看在了安贵妃的眼里就是挑衅。
她都吓得双腿发软,而面前这个女人则是没有任何情绪的的看着她,这不就是嘲笑?
她常常贵妃被几个死人弄得全身发软……
当下,安贵妃的眼中划过恼羞成怒,楚容珍见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有礼的上前轻问,“请问,有没有看过一个孩子经过?”
安贵妃才不想理会这些,她心中只是气恼,这个看到她窘状的女人简直不可饶絮。
“你是哪个宫女的女人?见了本妃还不行礼,真是好大的胆子!”安贵妃立马低吼,神情中满是杀意。
这个女人不仅嘲笑她,而且还长得一张狐狸精的脸,万一让她迷惑住了陛下的话……
绝对不能留。
目光,扫到了一边死去的禁卫,安贵妃的眼中划过一抹恶毒。
反正这里都是死人,应该多她一个不多!
双眼一转,直接站直了身体,冲着身边的太监宫女使了一个眼色,刚刚在凤优那里受到了恐惧与不甘全部朝着楚容珍发泄。
反正,她可是贵妃,陛下最宠的女人,死一两个秀女,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安贵妃这明显对她很不友善的目光,楚容珍有些莫名其妙。
她没有惹人家吧?
难不成她天生就招女人的仇恨?
算了,还是不找她问了。
随即,她转身离开,这个动作看在了安贵妃的眼里,又成了*裸的挑衅。
敢无视她的问题?好大的胆子!
“放肆,来人啊,给本宫把她拿下!”安贵妃满心的怒火直接朝着楚容珍发泄了出来,怒火,被挑到了极致。
开什么玩笑,敢如此无视她的女人,死!
楚容珍觉得自己捅了马蜂窝,她什么都没有说就被缠上,是她太好欺负还是太好欺负?
楚容珍停下脚步,皱眉,“有事?”
“好你个贱蹄子,敢对本宫无礼,春秀,让她好好的学学礼仪!”安贵妃气得身体发抖,成为贵妃五年来,她完全没有受过如此挑衅。
一个两个,把她当成了什么了?
被称为春秀的宫女脸上带着阴狠的笑意,走到了楚容珍的面前,偏头,一边的小宫女立马脱下脚上的鞋子递了过来,春秀嫌弃的接了过去,阴狠的笑了起来,“对贵妃娘娘不敬,当掌嘴三十,你们,把她押好了,要是伤到了脸以外的地方就成了我们家娘娘的不行,到时,有你们受得!”
听到春秀的话,太监跟宫女一个个身体微颤,立马走到了楚容珍的身边,死死的位住她的手。
他们不知道这个美丽的女人是谁,他们只知道,要是违抗了自然娘娘的命令,那下场就是生不如死。
特别是娘娘身边的大宫女春秀,折磨人的手法百百种,常常让人生不如死。
双手被抓,楚容珍的表情一瞬间就阴冷了下来,艳红的唇冷锐轻启,“不知死活的东西!”
春秀听到了她的话,眼中划过一抹恼怒,身为安贵妃最信任的大宫女这么多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时候被这般的对待过?
当下,拿着手中的鞋子直接挥了过去……
楚容珍眼中寒光一闪,眼前有人找死那她完全没有必要手下留情的必要,当下要出手的时候,一道身影拦了她的身前,握住了春秀的手用力一甩,怒道:“放肆!”
有些熟悉的声音,但不是特别熟悉的那种。
楚容珍看着眼前一脸怒意拦在她身上有男人,双眼微垂,掩下眼中寒光。
“丞相大人!”太监跟宫女第一时间跪地行礼,对于司语还是十分的敬畏有加。
自然楚国的丞相请辞之后的这几年,这位司语大人就快速的人从兵部侍郎一跃成为了现任的丞相,在位三年,其温和又强势的手段十分的矛盾,可是却无人敢小看他。
司语那温润目光之中带着怒意,抬头,看向了安贵妃,微微腰弯,“微臣参见安贵妃,不知发生了何事需要可此大动干戈?”
安贵妃看着司语那清俊的五官,眼中划过一抹光茫,可是看到他护着楚容珍的模样,当下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本宫教训一个不懂礼仪的后妃,丞相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
“后妃?”司语沉得莫名其妙,当下,语气也微冷了几分。
好像,两人十分不和般。
不过楚国的人都知道,丞相司语公正公平,对于一些黑暗的事情向来不有容忍,偏偏安贵妃在后手一手遮天,常常被司语遇上,免不得要管上一些闲事……两人的梁子就是这么结下了。
司语扫了四周一眼,目光之中划过怒意。
安贵妃看到司语护着楚容珍,当下心中一片愤怒,语气也尖锐了几分,“丞相大人还真是喜欢管闲事,还是说看到这个女人长得不错就心生怜爱了?”
“安贵妃,请慎言!”
“本宫有说错吗?说不定丞相大人就是看上了这些女人们的容貌,不然朝政不处理偏偏盯着本宫的后宫?”安贵妃就是认定了这个原因,否则,这个丞相有事没事管她的闲事做什么?
听着安贵妃的话,楚容珍的表情越来越不耐烦,伸用用力挥开抓着她双手的太监宫女,伸手揉着手腕,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司语背对着他目光微冷的看向安贵妃,“听说最近安贵妃闹了不少的事情,不是说是被鹂妃冒犯冲煞吗?本相看安贵妃这活蹦乱跳的模样,根本不像是被煞的样子,该不会……”
“你,你什么意思?”安贵妃的眼中划过一抹幽沉,似乎有些心虚的模样紧盯着楚容珍,恶狠狠道:“哼,算你好运,走着瞧!”
说完,带着太监宫女立马离开,似乎不想再跟司语多费口舌。
司语这才回头,冲着楚容珍微微一笑,“安贵妃是安将军的女儿,安将军最近几年屡建奇功,陛下有意拉拢所以立了安将军之女为贵妃……陛下无后,自然,这位安贵妃就成了宫中最有权势的女人……”
这是对楚容珍解释着安贵妃的身份与来历,同时,有一种说不给道不明的意味。
楚容珍则是淡淡的后退一步,目光,紧紧的盯着这位丞相,随即冷笑,“丞相大人真如安贵妃那言那般,平生爱管别人的闲事?”
司语一愣,“微臣有哪里惹了沉王妃不悦吗?”
“没有!”楚容珍的语气微凉。
“那为何?”司语的语气有些无辜,他不明白到底哪里惹了她吗?
好像还是第一次被如此冷淡的对待。
司语回过身来与楚容珍拉开了一些距离,十分恭谨的保持着男女本身需要保持的距离,不会显得太过陌生也不会太过无礼,他微微弯腰,“如果微臣哪里惹了王妃,这就向王妃道歉,希望王妃大人大谅……”
楚容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后,目光,扫向了一边,随后冷淡为勾唇,“看来丞相大人与安贵妃不合的传言确实不实,安贵妃是后妃,丞相大人可要好好的守住自己的本心才是,免得起了不该有的心思,爱上了不该爱的女人就麻烦了。”
司语的眼中划过一抹幽沉的暗色,脸上,表情没有任何的动容,微笑,“微臣不知道王妃在说什么!”
楚容珍淡淡扫了他一眼,甩袖,侧身后退了几步,目光冰寒的紧盯着安贵妃离开的方向,艳红的唇勾起了一个冷锐的弧度。
“她安贵妃不知道本妃的身份,但是丞相大人不会不知道……如果真有仇的话,直在站着看戏就行了,所有敢惹本妃的人不管男女还是王候将相,本妃都绝不会放过……”楚容珍幽沉的双眸如墨玉一般深幽,仿佛能看透人的灵魂般,她的双眸锐利又冷冽,接着道:“丞相大人不仅没有看戏,还借故把安贵妃支开……丞相大人啊,你在救安贵妃!”
司语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才温润的看着她,如果不是刚刚细微的表情动作,此时他的表情就是完美没有任何的破绽。
“不愧是沉王妃,果然在您的面前一丝一毫的错误都会成为致命性的缺点,难怪很多人都把王妃传成了谋略第一人……但是王妃,说不定还有一种可能!”
听着司语的话,楚容珍挑眉,“愿闻其详!”
司语清俊的五官之中浮现了笑意,伸手楚容珍微微伸手,好像要请她去哪里小坐一般。
楚容珍偏头,慢慢跟了上去……
司语道:“现在楚国的情况王妃也知道,自然大陆传出了宁国就是龙真旧部掌权之后,楚国内部也掀起了一阵的波澜,堂堂镇国将军都是龙真旧部了,那朝中百官,又有多少是龙真旧部的棋子?”
“与安贵妃之事又有什么关系?”
“也不算有关系,如果微臣是龙真旧部的话,这次的行为就可以把安贵妃拉到微臣的阵营来,或许王妃还有猜测,那安将军会不会也不龙真旧部的人……从而,产生杀意!”司语找到一处干净的亭子,伸手,示意楚容珍坐。
楚容珍勾唇,目光,轻扫了四周一眼,最后直接坐下。
司语则是站着,微笑,“王妃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
楚容珍十分放松的坐在椅子上,目光,与司语对视着,随即,她露出清绝如梅的笑容,一袭红衣上也泛着淡淡的柔光,一字一句,语气冰冷:“知道本妃最讨厌什么样的人吗?”
司语微愣,笑容不减。
楚容珍也不在意他的沉默,一字一句紧盯着他,勾唇,“本妃最讨厌的就是与本妃相似的人存在,丞相大夫,五年前,本妃就是顶着像你这样的一张脸骗过了所有人……你觉得在本妃面前示弱就能骗到本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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