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失望的离开……
因为非墨的院子不会允许别人进入,只有经过楚容珍同意的外人才准进入,否则一切敢擅自进入的人都会被大卸八块的抬出来,最后无一人敢乱闯。
南凤环有些失望的看着楚容珍所在的院子,笑着看着冷着脸的莲,“莲姑娘,珍儿姐姐现在是在见谁呀?”
看着南凤环那小心打探的样子,莲冷冷道:“镇国公府的嫡小姐!”
南凤环双眼一亮,随即从怀里拿出一些银子放到莲的手中,笑道:“莲姑娘,能不能再去通报一声,请珍儿姐姐有空的时候见见我?”
“对不起,主子早已下令,今天只接见镇国公小姐一人!”
说完,莲直接离开,不再给南凤环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南凤环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是眼前的莲却大步的离开。
扫了门边的侍卫,最后,她不甘的跺跺脚,最后才慢慢的离开……
“看来这位就是丞相府的小姐吧?好久不见,小姐还记得本夫人么?”
南凤环听到声音,回头,一个打扮娇艳的女子扭着腰走了过来……
“你是谁?”
女子拿着手帕轻轻甩了一下,笑道:“南小姐不用问本夫人是谁,本夫人只是同情南小姐,天天追着太子小妾跑,你就不觉得委屈么?明明你的身份比那个乡下来的女人要高贵得多,凭什么你却要讨好她?”状似在替南凤环不满,女人的话让南凤环立马眯起双眼。
不由自主的多打量了她几眼,最终抿唇,“挑拔离间?下三烂的手法,你又是谁派来?”
南凤环不笨,相反,她很聪明,一瞬间就明白了面前这个女人意思。
想把她当把子?
还是说她的背后有一人,那人对太子有意,故意来挑衅她与珍儿姐姐相斗,最终,那人就能捡现成。
哼,当她是傻子?
女人的脸一僵,有些尴尬,随后又正色道:“南小姐何必在意那么多,本夫人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如果南小姐不爱听那本夫人也不说了。”
说完,那个女人连忙离开。
南凤环静静的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那夫人的背后,直到她消失在了眼里才慢慢的收回目光。
回头,看着楚容珍所在的院落,她慢慢离开。
倒是另一边,女人走到转角处,那里站着一个小厮,连忙道:“怎么样?”
“失败了,南凤环不如想像中的那么笨,完全没有上当……”夫人皱眉,显然对于这次没有完成任务有些担忧。
小厮的脸色一沉,“主子把你送到了太子府可不是来享福的,要么爬上太子的床,要么就好好替主子做事,否则会有什么下场你明白吧?”
女人的脸一僵,点头,“明白,请主子再给了点时间,一定会怀上太子的龙子!”
小厮打扮的人深深看着她,最终,才左右看了看,最终离开……
在他们的身后,郑公公不动声色的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本子,正在记录着什么……
静静看着本子上他这几天查出来的东西,郑公公那苍老的双眼中划过一抹敬畏。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知道,原来太子府中的探子真不是一点半点。
楚容珍与曲长安正坐在院中绣着什么东西,时不时,就看到楚容珍皱眉,而一边的曲长安则是微微摇头,“我都教了多少天了?怎么还是绣得这么奇怪?”
楚容珍同样也皱眉,她学什么东西都很快,连衣服也能自已做,可是问题是,她学不会绣花!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曲长安看着她的表情,顿时笑眯了双眼。
哈哈哈……她终于找到了,珍姐姐完全不是十全十美之人,还是缺点的。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珍姐姐样样十分出色,远比她还要出色,当时她就觉得很奇怪,好像整个大陆都没有听说地谁有这么的出色。
起了一抹好胜心,一个劲的缠着她,终于……终于让她找到了弱点。
看起来什么都会,偏偏,她不会绣花。
不止曲长安觉得有趣,楚容珍自已也郁闷。
舒儿的那身衣服就是她缝的,当然,上面的龙纹不是她所绣,可是她连女子龙袍都会缝制,为什么就绣不好纹样?
皱着眉,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东西,看着曲长安手中那一对交颈的鸳鸯,她沉默了……
一针一针的跟着绣,她真不明白为啥就会绣成这个鬼样子。
曲长安伸长的脖子看着楚容珍手中的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再也忍不住,曲长安笑出了声来。
女子教养是笑不露齿,可是曲长安这次也真的忘记了,竟放声笑了起来。
声音清脆空灵,格外的好听。
“很好笑?”楚容珍瞪了她一眼。
曲长安立马憋住笑,摇了摇头,双肩可疑的耸动着……
这时,楚容珍手里的绣布被拿走,非墨静静的看着上面的图案,眉头,皱了起来……
楚容珍的小脸一红,站起来立马就去抢,“还给我,不准看!”
丢死人了,这么难看的东西怎么能够被他看到?
非墨举高手,看着蹦蹦跳跳的她,挑眉,状似安慰,“绣得不错,这两只鸭子!”
“……”楚容珍心伤。
恶狠狠的瞪着非墨,“不能安慰我就闭嘴!”
非墨不解,他不是夸她了么?不是安慰了么?
曲长安默默拿着手里的鸳鸯手帕打开,非墨见状,立马面无表情改口,“虽然鸳鸯绣得不怎么好,可是岸上成群的狮子不错!”
楚容珍脑溢血:“……”
认真的盯着非墨看了很久,情绪直接失控,“你哪只眼睛看到这是狮子?向日葵懂不懂?有本事你把它们弄成狮子给我看看?”
好吧,马屁拍到了马蹄上了……
非墨抿着唇看着楚容珍生气的模样,典型是想哄也无法哄的地步。
看来这件事情真的打击到她了。
楚容珍是真的气到了,跟着曲长安学了很多天的刺绣都没有任何的进展,这严重打击到她自信。
她真的不管学什么都快,第一次遇上她学不会的东西……
非墨从她的手里拿过针线,一屁股坐在她的面前,就在她的绣布上直接刺了起来……
曲长安与楚容珍就愣愣的看着非墨翘起兰花纸穿针引线……
两人如雷劈一样。
这什么情况?一个大男人还会绣花?
楚容珍瞬间脑补一个画面,这妖孽躺在软榻上拿着绣布与针线,勾着兰花指,飞快的穿针引线……
嘶……
她生生打了一个冷颤,受不了。
非墨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好像猜到她正在想着些什么,眼中的警告意味十分浓厚,要是再不从幻想中回过神来,后果自负。
摸了摸鼻子,不敢对他对视。
楚容珍起身,来到了非墨的身边,看着他飞的绣着什么……
最后,非墨停下动作,咬下了线头,他手中绣布的图案也显露出了出来……
刚刚烂得要死的纹样一下子大变样,看起来与曲长安手中的没有任何区别,简直是一模一样。
楚容珍瞪大双眼把脑袋挤了过去,“咦,墨,你哪里学的绣花技巧?”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笨得要死?”十分嫌弃的扫了楚容珍一眼,非墨的眼中有些傲娇的羞意,一个大男人绣花什么的,也只有她逼得出来。
楚容珍认真的看着非墨乡出来的鸳鸯戏水图,真的跟曲长安的一模一样。
双眼微微一转,突然,她蹭了蹭非墨,“墨,你会不会绣花?”
“会!”非墨点头。
“什么花都会?”
“只要有样本在眼前,都可以!”
“那龙凤会不会绣?”
“会!”
“嫁衣呢?”
“……”非墨下意识想要回答,突然,他眯起了双眼,眼中划过一抹不好的预感,直色色的盯着她,“你想做什么?”
楚容珍不好意思的移开眼神,完全无视他眼底的怀里,讨好的撒着娇,“墨,咱们的嫁衣你来绣呗?”
“……”非墨无语。
生怕他会生气,楚容珍立马补了一句,“你绣图案,我自已做嫁衣,好不好?”
“……”非墨依旧无语。
这个死女人,知不知道一件嫁衣人绣多久才能完成?
啥意思?让他几年之后再娶?
一件嫁衣没一年两年的能绣好?
伸手,直接掐住着她脸,巴掌大小的脸真的他一只手就能掐住,眼中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他怒极而笑,“来来来……让本宫看看,是不是这张小嘴说出的任性的话?”
“唔……放开……”楚容珍用力的扳开他的手,使着小性子一扭头,“反正我的嫁衣一定要你绣的,不然我不嫁!”
“嫁不嫁由不得你!”非墨也不妥协,开玩笑,要是真依了她,这婚礼又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去。
楚容珍也同样不愿退步,“反正我要穿你绣的嫁衣,不然我不穿,大不了穿里衣出嫁,到时殆笑四方的是你!”
一把掐着她的嘴扭了过来,非墨双眼冒火,“好啊,你敢穿白衣出嫁老子就敢娶,人家十里红妆,老子给你十里葬礼,如何?”
白衣,那完全是孝服啊!
这个死女人,就是会掐他的死穴。
“葬礼就葬礼,你诅咒自已关我屁事?我不管,我就要穿你绣的嫁衣!”
非墨:“……”
他的眉头死死皱一起,直勾勾的盯着她,最终,她才咬牙道:“人家绣娘天天十个时个辰都要花一件的时间才能绣出一件嫁衣,我哪来的时间?”
“又不需要多好……”楚容珍嘟哝了一声。
“死女人,老子不愿意委屈你,懂?”一句话,直接点燃了非墨的脾气。
他前辈子是杀人魔还是怎么样?娶了这么个不省心妻子……
偏偏,他还乐在其中。
曲长安愣愣看着两人吵架的模样,一直这间看愣了。
原来珍姐姐与太子殿下的关系是这么的甜蜜?真让人羡慕呀!
太子殿下好像特别宠爱珍姐姐的样子……
楚容珍抿了抿唇,最终让了一步,“嫁衣的九凤呈祥你来绣,别的让绣娘来。”
“你干嘛一定死咬着让我绣?你见过大男人绣嫁衣的?”非墨的脸已经黑得不要不得的。
“我喜欢你绣的!”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打消了他的怒火,他的心中只剩无奈。
“……”非墨沉默,最终头疼叹气,“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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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完全是痛与快乐并存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