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珍看着他脸色大变,脸色瞬间浮现一抹苍白时,最终忍不住心疼的抚着他的脸,微微一笑,“骗你的,我相信你,因为你知道最真实的我,所以会明白我喜欢什么最讨厌什么,所以我相信你!”
非墨伸手握住她的手,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嗯,我明白的!”
楚容珍与非墨的亲昵看在四周传来的视线中,眼中全是不解与疑惑。
一直不愿意碰她们的太子殿下为什么碰了一个看起来十分平凡的女人?
还有那个女人身边的小孩,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个面露不解,可又不敢上前去询问。
非墨与众人走进太子府,龙墨寒瞬间就趴到他最心的软榻上面使劲的翻滚着,“啊啊……好累好累……我心爱的软榻呀,大爷来了~”
刚刚在软榻上面翻滚了几下,鲜于灵走了过来,扯着他的后颈用力一甩,扭头,对着纳兰清笑道:“母后,这边坐!”
被摔得头昏眼花的龙墨寒趴在地上,像是死狗一样没有反应,早就泪流满面了。
死女人,死女人,拿着他的东西去讨好母后,死女人……
纳兰清冲着鲜于灵点点头,对于这个脾气与自已很相似的女孩她可是一百个满意,偏偏那臭小子一个劲的逃来逃去,矫情!
这么好的儿媳妇扑倒多好?偏偏那个死小子拉不下脸一个劲的傲娇,她怎么就生了个这么没用的东西?
看着龙墨寒,纳兰清的目光越来越露骨,露骨的嫌弃。
“灵儿,你也坐这,这些天你一直照顾我,辛苦你了!”纳兰清满意的拉着鲜于灵的手,对于异族儿媳什么的,她完全没有偏见。
前世那些白种人,黑种人,她又不是没有见过,有啥奇怪的?
鲜于灵难得的脸微微红了,小声道:“照顾母后是应该的!”
纳兰清满意点头,目光,扫到墙角缩在一起当隐形人的某男,眼中嫌弃的目光又锐利了起来,看着鲜于灵认真道:“灵儿真是个好姑娘,能力又强又懂事,只有眼睛瞎了的男人才会看不上你。灵儿,要是哪天累了,母后给你介绍一个好男人,比龙墨寒没眼色的好十倍,好不好?”
鲜于灵淡淡看了龙墨寒一眼,随即微微摇头,认真道:“暂时没有考虑过,如果哪天我真的累了,到时就麻烦了母后了!”
她的语说话很随意,可是却又十分的认真。
仿佛在向龙墨寒表示,她鲜于灵的爱也是有时间限制的,现在可以随意的挥霍,可是如果哪天她累了,不想再追了,她就会真的放弃。
龙墨寒听着鲜于灵的话,不在意的哼哼。
可是心中,却浮现一抹复杂。
想象着她嫁人为妻,依靠在那个男人的怀里笑着,或许张扬的追打着那个男人的模样……
不管是哪样,他连想象都觉得不悦。
心中,有些微堵。
拉着鲜于灵的手,纳兰清将龙墨寒的表情一一尽收眼底,微微勾唇,再添了一把火,“嗯,不管你做什么母后都支持你,哪怕做不成婆媳,到时我也一定让你以公主的规格出嫁,续母女之情也一样!”
鲜于灵的眼微微红了起来,她是孤儿,是靠着自已成为茶尼族的族长。
从未感受到如此温暖的关怀,也从未有人这么的对她好,这种让人上瘾的温暖让她沉沦。
“嗯,谢谢母后!”鲜于灵十分乖巧的低眉,没有平时的张扬艳烈,现在给人的感觉反而有着几分淡淡的压抑。
龙墨寒看着鲜于灵那乖巧温顺的模样,吃味的撇撇嘴,“哼,这么凶悍的女人,嫁得出去才怪!”
声音不大,可是在场哪个不是内力深厚的,一个个看着龙墨寒那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眼中一片同情:作,最后把媳妇儿作没了,就有得你哭的。
鲜于灵看着龙墨寒那哼哼唧唧,阴阳怪气的模样,吹了一阵口哨,黑色的大虎呼的一直就跑了过来,因为跑得太急,把门框还撞烂了一些。黑虎一进来,鲜于灵就指着龙墨寒低吼:“小黑,咬!”
听到命令,小黑还真的开咬,一看到老是咬他屁股的黑虎张开了血盆大嘴,也不在地上装死,一蹦老高的冲了出去,隐隐的还隐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哀嚎。
“臭女人,老子跟你没玩,有本事单挑……”
坐在纳兰清身边的鲜于灵一听,立马站了起来,蹭蹭蹭的跑到门边,双手叉腰,“好,你说的单挑,来啊,老娘族内单挑从未输过,怕你不成?”
像一道赤电朝着龙墨寒就冲了过去,一男一女一虎,扭打成一团。
楚容珍从一开始的不淡定到现在的无视,早就练就一颗麻木的心。
没事,反正龙墨寒时不时的抽风一下,撩一下鲜于灵,最后惹得鲜于灵大怒,被胖揍一顿就老实了。
“莲,轩辕珊跟池诗彩两人安排好了?监视别忘了!”楚容珍坐在桌前,倒着茶边递到纳兰清与景弑的身边,最后给非墨,小白,最后才是自已。
莲微微点头,“是的,安排到太子府一边的别院居住,轩辕珊则是吵着要跟姬落大人住一个院子,所以……”看了看舒儿,莲有些说不下去了。
谁都知道舒儿喜欢的是姬落,就连姬落本人也知道,可是这样的话……
舒儿吃着手心的瓜子,动作,突然一顿,脸色一僵。
最后,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接着动作。
这一幕看着楚容珍跟莲的眼时,眸色越来越深。
不知道舒儿有没有向姬落表明心迹?
看来,是要找个时候好好了解一下了。
楚容珍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景弑与纳兰清道:“景先生跟母后就住在太子府的别院吧,看了一下地图,这里是很安静,平常不会有去打扰!”
当着景弑的面,楚容珍直接改口,不再叫纳兰清为清姐姐。
外人避闲,这事还需要分得清。
她的手指指着太子府地图的某个角落,纳兰清伸了伸头,点头,“行,你安排吧,小白就跟我一起住,这府中也不太安全,你想看小白就过来看好了!”
楚容珍看了小白一眼,伸手,摸着他的头,“好!”
把小白放在纳兰清的眼前最安全,一旦她专心替墨争夺权利的话多少会有些顾不上小白,纳兰清有这个能力收拾华国的烂摊子,可是她完全没有插手的意思,很明显,她并不想管。
或许说,她并不想插手,只是看看戏而已。
小白有些不愿意的撇撇嘴,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楚容珍揉着他的头,“每天我会去看你,而且如果娘亲没空的话你可以过来玩,不过身边一定有人陪伴,知道么?”
小白这才不甘不愿的点头。
怎么办,他想做个乖孩子,可是好像离娘亲越来越远了。
“放心吧,反正我闲得无事,会每天带小白过来走走!”纳兰清心疼的看着小白嘟着嘴想反抗的模样,哎,真是懂事的孩子,小小年纪就学会隐忍着自已的*。
伸手,冲着小白招了招手,纳兰清把小白抱了过去,搂着他坐在她的身边,喂着他吃着点心。
景弑与景天则是点头,没有任何的异议,反正他这次就是来一次旧地重游,执意参与棋局惹了纳兰清不痛快,到时发起疯来谁也拦不住。
“好,天儿,紫云的事情你去打理,对外为父舟车劳顿,不宜见客!”
景天站起身来,微微弯腰,“是,孩儿明白!”
景天垂着眉,表情平静,仿佛是习惯了这种事情,身为少城主,估计见过的世间也不是一点半点。
景弑与景天一起去了他们居住的地方,楚容珍看着纳兰清与龙墨寒,淡淡道:“大哥闲散惯了,是不是接回太子之位?”
远处,脸上一片青紫的龙墨寒瘸着脚走着路,听到楚容珍的话立马一个趔趄,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楚容珍满脸黑线。
纳兰清十分淡定的看着他,“行了,这里没一个会被你蹩脚的演技骗到,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样,让你做这个太子估计只有死翘翘的份!”
趴在地上的龙墨寒一阵无语。
这还是亲娘不?
纳兰清收回目光,看着楚容珍与非墨,道:“现在这个情况你们也知道,让他来做这个太子估计也没啥用处,随便给他易一下容混个小厮算了。”
简直不是亲生儿子一们糟蹋着,偏偏龙墨寒还好好的长大了。
深深为他默哀。
“华国这些事情,你们……”
纳兰清伸手,十分认真的看着她,“珍儿,这次的事情我不会插手,一是我跟别人的约定,承经我欠了一个人一条命,而还他的恩情就是我不会插手这次的事情。颜家灭亡的真相就在华国,而需要你亲手了解一切,否则这件事情永远没有完结之日。”
楚容珍细长的睫毛微颤,幽幽道:“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要找的人在华国?所以你当初才会让我攻打华国对不对?”
纳兰清敏锐的感觉到了她压抑的气息,迎着非墨那不悦的眼神,她苦笑:“是!”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答应的人就是赤王吧?我颜灭亡的真相也在赤王身上对不对?”楚容珍的语气变得有些压抑感,窒息感,隐隐的,还有一种透不过气的沉重感。
“我无法告诉你,因为你当时太弱了,自已的仇都没有报,如何去报家仇?”纳兰清说得十分直白,没有一点的隐瞒。
现在的她了却了私仇,心境上也有了变华,是时候探究一切真相的时候了。
希望得知一切真相的时候,她还能稳住自已的心。
楚容珍一瞬间沉默了。
确定,她之前太弱了。
纳兰清抱着小白站了起来,慢慢起身,示意鲜于灵与龙墨寒跟上,在离开的时候她回头,微笑道:“珍儿,人的一生都有一局棋,或大或小,我的棋局早就过了,所以这是专属你的棋局。不管结局是好是坏,我希望你都开心的下完这盘棋。”
说完,就抱着小白离开了。
空气中,隐隐的还传来她的叹息:“人生如戏,人生如棋,酸甜苦辣只有执棋之人能尝到……足够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