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楚容珍,见着她似乎也惊惶无措,心中不由得有些兴奋,任凭你是什么人间绝色,也要有命才行。
“殿下,好可怕,这是杀了人?”曲长珠躲在孙槐的怀里,神情惊恐。
孙槐神情温软的安慰着她,一改白日的淫邪形象,颇有几分凌厉的气势,只可惜因着终日沉迷于女色,那双眸子却满是浑浊,颇有些外强中干的感觉。
“齐小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你杀了饶小姐?你怎么有做这么残忍的事情……”曲长珠看着全身是血的饶颜虹,神情激动。
计划进行的如此顺利,还真是意料之外。
这时,树林中的人越来越多,远处围着看热闹的都是一些权贵的女人,听见这边出了事,都迫不及待的跑了来,瞧瞧热闹,落花园中一时间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怎么回事,好像是死人了?”一绿衣女子同周围的人小声道。
“你知道死的是谁吗?我怎么瞅着是城主府的齐小姐?那躺着的怎么是饶小姐?”另一女子反问道。
旁边一人赶忙来插嘴“你们都别乱说,饶小姐没有死,是受了重伤,刚刚还看到她喘气了。”
“……”
轩辕珊听着耳边议论不已的声音,眼中一闪而过得意,随后抬高了声音道:“我要说,估计是齐小姐为了赢得骑射胜利才动的手吧?放下以一敌三的豪语,要是不胜可就丢人,该不会是不想丢脸而……”
她们几人的事情知道的人多,可是知道内情的人却不多。
谣言这种东西传到最后便就成了面目全非,所以轩辕珊说了楚容珍的坏话也无人有任何异议,只是一个个心中感叹,原来城主府的小姐是这么的恶毒?
孙槐看着楚容珍,目光越来越露骨。
在计划进行之前,或许能尝尝她的味道?
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和计划吻合,没有什么差错,所以目光之中尽是淫秽之色。
不可否认,这个女人真的非常美丽,虽然与龙煞军之主的那个女人很像,可是却比她更加的柔软,女性的魅力更足。
一看便让人的骨子都酥麻了。
为了尽快实行自已的愿望与本该要进行的计划,孙槐双眼微眯,看向楚容珍:“齐小姐,请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楚容珍双眼冰寒,似乎,临时改了计划对她设套?
谁这么聪明?
“是她,就是她要杀了小姐,刚刚小姐醒了,亲口指证就是她动的手!”突然,一个丫头冲了进来,指着楚容珍就是一声大吼,神情悲痛。
一瞬间,仿佛把楚容珍的罪名更得了几分。
“饶小姐醒了?”
“小姐刚刚醒了,指证了齐真儿就是凶手,在场的大夫婆子都有听到,不信,你们去问!”
孙槐面露难色,思考了一下,随即有些为难的低声道:“这件事情之后会请城主查明,暂时还请齐小姐委屈一下,请!”
这是要软禁的意思。
楚容珍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反而平静的被带到一边的帐篷里,被关在了里面。
楚容珍坐在椅子上,双眼紧闭,好像睡着一般。
走进来的炫耀的曲长珠看到楚容珍的表情,一时间感到到了有些受辱。
这种时候,她不是该质问自已为什么要污蔑她吗?
或者不是该央求她,请她给她作证人不是她杀的吗?
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这个女子还是无动于衷,即使这样阴暗的地方却也没有折损她一点的风华,这让曲长珠的心狠狠的扭曲起来。
曲长珠一直自诩美貌,可是因着嫡姐是天下第一美人生生将她比了下去,这可让曲长珠对于美貌的女子一直十分介怀,尤其是楚容珍这种看起来柔柔弱弱,惹人怜爱的女子。
“不问我为什么要陷害你?”曲长珠开口,想要撕开楚容珍脸上的平静。
楚容珍慢悠悠的看着她,冷笑,“说白了就是嫉妒,有什么好奇的?”
“齐真儿,你告诉你,别想有人会来救你,无论是太子殿下还是少城主,他们都不会来救你。你会背负杀人的罪名,最后慢慢的被折磨致死!”
因为嫉妒,她控制不了自已的情绪。
楚容珍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看在曲长珠的眼中,就是一种挑衅,仿佛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般的不屑,让她觉得自已被人轻视,不放在眼里,却更想将她踩到地上,看看她的丑态。
楚容珍实在是厌烦曲长珠这些没营养的话,垂下双眸,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了眼下的光晕,勾起唇角:“你们这次下的赌注真大,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说服饶颜虹用生命来设计我的?”
饶颜虹心口确实被刺了一剑,因为位置不对所以才捡回一条命。
如果是故意设计,她真要重新看待一下饶颜虹的手段了。
带着几丝怨毒和探究,曲长珠看着楚容珍直接挑衅,摸了摸肚子,“齐真儿,我有少城主的孩子了,知道吗?少城主说要娶我为妻,而你不过是一个贱妾,可以随时打卖的贱妾!”
想要挑衅她,想要看到她冷漠面具之下的痛苦表情,曲长珠双眼恶毒。
故意摸着自已的肚子,想要看到楚容珍那崩溃痛哭的样子。
可是,楚容珍一点兴趣都没有,睁着一双黝黑的眼睛,宛若黑色的宝石,其中藏着笑意,“是吗?那恭喜你,不过你分得清到底是孙槐的还是齐易信的?”
淡淡的嘲讽让曲长珠直接变脸,“你什么意思?我的孩子我能不知道是谁的?不过倒是你,这一辈子都别想有孩子了,活该你是个石女,简直是上天给你的报应。”
楚容珍回过头来不耐烦的看了曲长珠一眼。
曲长珠却突然愣住了,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无底的深渊,带着残忍的杀意和露骨的威胁,仿佛只要她再敢多说一句,自已那纤细的脖子便要被她生生拧断。
那一眼,直入灵魂深处,让她遍体生寒!
这,这个女人,真的是齐真儿?
曲长珠在那一眼的威势下,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突然安静了下来,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看着女子纤细的身影,却没由来的不安。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关于眼前这个看似无害温和的女子的预感,她甚至感到,这个女人,或许不是齐真儿?
或许……
“你是谁?”曲长珠一瞬间迷茫了,这个女人倒底是谁?
不是齐真儿,绝对不是。
齐真儿不会有这种眼中,这种压迫力,这种露骨的杀意,根本不是齐真儿该有的眼神。
“我是谁?你脑子有问题?”楚容珍冷冷一笑,这个曲长珠的感觉不错,仅仅一点气息改变就能察觉。
楚容珍嘲讽的语气让曲长珠一阵恼羞成怒,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双手一拍,两个侍卫走了进来。
“你们,有没有试过石女的味道?”
两个侍卫摇头,其中一人色眯眯笑道:“石女少见,听说是天生幽门不开,曲小姐,您这是让兄弟尝尝鲜么?”
曲长珠高傲的扫了楚容珍一眼,指着她,“看到没有,这个女人就是天生石女,随你们怎么玩!”
高个子色眯眯的男人看到楚容珍的一个背影,差点流下口水,连忙弯腰,“是是是是……小的一定会让小姐满意。”
倒是矮个子男人有些担忧,纠结道:“她可是太子殿下的人,咱们不能……”
高个子男人一巴掌拍到他的头上,“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石女?她连交欢都做不到,殿下怎么可能会喜欢?”
一听他说的有道理,那个矮个子男人才松了一口气。
一步一步,走到楚容珍的身边。
曲长珠抱着胸,得意的看着楚容珍,“齐真儿,求我,跪下来求我的话我就放过你!”
楚容珍直接无视,根本不想应付她,说再多也只是浪费口水。
两个男人要接近楚容珍的时候,她闭开了双眼,慢慢站了起来,全身散发着威严冷冽的气息,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你们,同样罪无可赦!”冰寒的话,就像是一道宣告,来自地狱的宣告。
两个侍卫看到楚容珍的表情,双腿顿时一软,不受控制的感受到危险。
楚容珍伸手出,一只蚊蛊落在她的手背上,细长的针尖刺入她的肌肤,吸取着她的血。
而楚容珍则是完味的勾唇,轻轻笑道:“你们,好好享受,这深山之中,听说花蚊很多呢?”
曲长珠完全不明白,突然之间,说这些做什么?
“花蚊,是一种极为少见的蚊子,可是它们的毒性很强,两到十天左右轻则出现高热的症状,重则内脏出血,死亡。你们说我这只伊蚊蛊,会不会就是我说的花蚊?”
伸手,将手背上的蚊蛊伸到三人的眼前,那花色的模样不就是‘花’蚊?
曲长珠对于这些未知的东西完全不屑,听都没有听过,怎么可能会这么悬乎?
楚容珍再次伸手,另一只蝇蛊又飞了回来,落在她的头背上,楚容珍幽幽笑道:“你们知不知道,世上有一种毒专门针对疾病的?简单来说是降低人的抵抗力,任由疾病快速加重,加重疾病的一种毒素……”
漫不经心的把两只蛊虫放到她的首饰暗格之中,楚容珍看着脸色大变的两个侍卫,浅浅微笑,“比如两天就会发作的疾病,我可以让提前一半的时候,更或许,立即发作!”
说完,两个侍卫脸色一变,猛得吐出一口鲜血,两人直到倒在地上痛苦的踡缩着身体。
内脏感染病重,看来,这两个侍卫近期受过伤,身体素质比曲长珠都不如。
没救了。
两个侍卫突然倒下,曲长珠身体一软,全身无力,身体一阵阵的高热袭来,让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楚容珍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抬脚,勾起她的下巴,双手抱胸,“嗯,只是高热,看来你的身体素质不错,肌肉痛不痛?骨头关节的地方是不是像针一样刺痛?你啊,快死了哟!”
“你,你给我下毒?”曲长珠瞪大了双眼,眼中十分惊慌。
因为她现在全身都痛,肌肉,关节,那种痛到骨头里的感觉让她明白,她好像被下毒了。
楚容珍摇了摇头,后退一步,“错,任天下所有医者来给你诊治都查不出任何毒素,因为你得的是病,不是毒,这样明白了吗?”
杀人于无形,这才是她的研究。
专注于变异蛊的研究。
毒只是毒,她偏偏要研究出一种让公仪族都解不了的蛊,没有任何毒素反应,只是普通的疾病传染,任何人都猜不到,这疾病却是蛊虫所造成的。
就类似她前世研究蛊王的时候所得到了失败品,瘟疫蛊。
毒可解,蛊可解,唯独疾病无法解,只能医治。
“什么意思,齐真儿,你到底做了什么?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本小姐绝不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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