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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非墨与容珍,心结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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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听到声音,齐易信快速回头,对上了树枝上面那抱胸坐着的赢仪,双眼中划过思索。

    “现在局势这么混乱,死一个两个人也不是怪事,如果一国太子死在这混乱之中,最大嫌疑的人是灵王世子吧?听说,灵王一府可是赤王最忠实的狗……”

    齐易信有一瞬间的心动,看着赢仪,抿着唇,“你想把我当成剑一样利用?”

    他,还不算蠢。

    赢仪从树枝上跳了下来,伸手,一拳,直接打了树杆之下。

    落叶纷飞,树杆发出一阵阵悲鸣。

    “身为剑你还没资格,我要他死,你要那个女人,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赢仪目光冰寒的看着齐易信,眼中一片自信。

    他会答应。

    被那个女人所吸引的男人都会魔怔,是个可怕又可恨的女人。

    就连他也一样,想杀了她,可是对上她的视线却又不自觉的心软。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齐易信有些畏惧赢仪的力量,因为这个男人他知道,宁国的镇国将军,赢族人。

    “不答应的话,那你就一辈子跟在龙墨寒的屁股后面看着,看着他占有那个女人,而你只能永远看着……”

    赢仪一字一句慢慢说话,齐易信的表情越来越扭曲,好像顺着赢仪的话想象到了那种画面,那种让他恨不得直接毁掉的画面。

    画面中,真儿笑着依偎着龙墨寒的怀里,笑着看着抚摸着微隆的肚子……

    “我要怎么做?”一瞬间,齐易信做出了选择,他绝对不允许。

    那个女人是他的东西,从他亲眼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开始……

    赢仪满意的笑了。

    “我会再联系你!”说完,赢仪走到轻闪,消失在了齐易信的眼前。

    另一边,一道身影远远的看着赢仪离开的身影,也快速离开,出了城主府,来到一座僻静的院落。

    半跪在地,“大人!”

    “如何?”头戴图腾的祭师手里拿着一碗清水,正默神打坐,听到声响,才慢慢出声。

    “赢仪与城主之子齐易信接触!”

    祭师双腿盘坐,身边,放着一碗清水,而他,就怔怔的看着那碗清水出神。

    “还有呢?”

    “名为齐真儿的女人没有任何异样,身边只有一个潜伏能力普通的暗卫之外再无别的暗卫。倒是龙墨寒的身边暗卫不少,一个个气息内敛,似是高手。”

    “龙墨寒被追杀了两年,几个月前才强势归来。他的身边的高手也是正常,龙帝清后手下有不少的高手,赤王早就来信说过了,要小心龙墨寒!”祭师的语气中有说不出的违和感,轻轻幽叹,矛盾又复杂。

    “那是否可以解除对齐真儿的监控?”

    “齐真儿是一枚棋子,到底是哪里的棋子也说不清,暂时不需要对她太过防范,你重点监视龙煞军与楚容珍的动静。”祭师想了一下,觉得现在不是动手的时机,一切还有些麻烦。

    不知道是谁开了一盘局,把他们所有人都牵扯了进来。

    “要不要直接带走她?万一被陛下或者那位知道的话,可能……”

    祭师微微摇头,轻叹,“不,暂时不能动她,咱们的现在的处境本就不好。”

    “是,属下明白了。”

    暗卫离开之后,一道银灰的身影走了出来,宁国皇帝双手背后,一步一步走到祭师的面前,语气冰寒:“你派人查了那个齐真儿?为何?”

    祭师慢慢抬头,脸上的图腾面具满是诡异的黑纹,只是静静的看了一眼宁国皇帝,随后,又低头看着面前的清水,语气平淡,“在楚容珍没有出现之前,那齐真儿需要重点关注,可是楚容珍出现了,那么无论齐真儿是何方的棋子都无所谓,反正,碍不到我们任何事情。”

    宁国皇帝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面具闪着寒茫,带着入骨的寒意。

    随意的走到祭师的面前,静静看着他面前的清水与一些奇怪的木制品,淡淡道:“这个出现的楚容珍就未必是真的,你不觉得她跟那个安宁长得太像?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她是楚容琴的双生姐姐吧?”

    “圣王放心,安宁那丫头还在台城,老夫刚刚得到消息已经证实这个楚容珍不是安宁假扮。”

    宁国皇帝冰寒的目光看着他,随即冷漠道:“证实就好,要是她敢坏朕的事,哪怕是你的弟子朕也不会手下留情。复国大业容不得任何人耽搁,无论是你,还是朕!”

    “是,遵圣王陛下令!”

    宁国皇帝不再看他一眼,大步,直接离开。

    祭师的身体微微颤抖,轻轻咳了起来,最后越咳越厉害,仿佛要咳断气一般……

    伸手,看着手心的黑心,祭师幽幽轻叹:“时间不多了,琴儿,陛下……”

    接连几天,城主齐韦拒绝再见任何人,那些想要烈焰骑的,想要炎帝地图的,全部一个个被齐韦拒之门外,根本不愿意接见。

    不仅如此。

    非墨与楚容珍也被齐韦要求离开城主府,完全想不透他要做什么。

    只留了儿子齐易信之外,其他人直接赶出了城主府,不准任何人进入。

    楚容珍与非墨也乐得离开城主府,在外面找一座僻静的别院,想要做什么都会方便得多。

    不过之前布下的陷阱因为被赶出城主府而算是废了。

    别院

    三间屋子之中只用一人高的牡丹花丝帛刺绣屏风隔断,明媚的阳光从菱形花窗洒下来,花梨大理石书案上的素绢熠熠发光。

    旁边叠放着各种名人书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和狼毫笔,一旁的琴架上放着一张古琴,而楚容珍则是一袭红衣静坐在琴边,十指轻勾,美妙的琴声在她的指下流泄而去。

    她的对面,墨一手拿着酒杯,爱恋的目光直直的投在她的脸上,心意,根本不在琴声上。

    一曲琴落,楚容琴微微抬眸,美丽的双眸中满是愉悦,“墨,好听么?”

    “嗯,好听,比你以前的琵琶更加的好听!”非墨笑了笑,伸手。

    楚容珍提着裙摆走了过去,把手放在她的大手里,走到他的身边,从坐下,笑道:“那是当然,当初为了藏拙,我可是把最不擅长的乐器在大庭广众之下弹了出来。不过我听过最好听的琵琶声是清姐姐的所弹的。”

    “还叫清姐姐?”非墨揉了揉她的头,似乎有些不喜她的称呼。

    楚容珍不在意的笑了笑,“你不是还没有叫她母后?那我叫她清姐姐有什么关系?”

    非墨沉默抿唇。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沉默,楚容珍也不在意,轻轻笑了起来,“你要是觉得她的性格太过跳脱实在叫不出一声‘母后’的话,就跟着我一起叫‘清姐姐’吧?出嫁从夫虽不错,从妻也挺新鲜,不是吗?”

    “鬼精灵,真要依了你,这辈份一下子就全乱了,看得着我们纠结的脸你就在一边事不关已的偷笑是不是??”

    一下子就看出了楚容珍的心思,毫不客气点破。

    被发现的心意,有些尴尬的眨眨眼,死不承认,“哪有,你可别冤枉人家!”

    小女儿的姿势,仿佛在肆意享受着心爱男人的宠溺。

    楚容珍越来越温软的模样让非墨的心也紧跟着越来越软,快要融化成水。

    拿起一边的点心塞到她的嘴里,不忘轻轻嫌弃,“真爱撒娇,没有下次了。”

    含笑吃下非墨喂过来的点心,楚容珍双眼无辜的看着他,趴在他的腿上仰着头,“还要!”

    非墨的脸微红,十分享受她的讨好,如同猫儿一样惹人怜爱,勾得他神魂颠倒。

    “快点啦,人家还要!”轻轻推着他的腿,她的声音轻拖,尾音轻颤,一种快速从他的尾椎一涌而上……

    酥酥麻麻。

    重新拿起一块糕点,摆着脸故作严肃,“最后一块了,之前不准再撒娇。”

    啊呜一口,楚容珍一口吞下,整个身体都倒在他的怀里。

    满足又幸福,就好像餍足的大猫一般。

    “真是的,都说了不准撒娇,尝尝这个!”

    楚容珍听话的张嘴。

    “嗯,小肉干味道不错,张嘴!”

    楚容珍依旧听话的张嘴,咬下,轻轻咀嚼。

    一碟肉干在非墨的喂食下很快全下了楚容珍的肚子里,非墨伸手摸着她的头,“好了,全给你了,不准再撒娇了。”

    某男那爱心泛滥,楚容珍的任何动作,连打个哈欠看在他的眼里都是撒娇,

    简直到走火入魔的地步。

    楚容珍舔了舔嘴唇,似乎,这肉干的味道不错。

    远远的,一个咬着手帕,双眼掉着豆子的身影就直接蹲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看着楚容珍无良的把她的肉干全部吃下去……

    呜呜呜呜……

    王八蛋,偷了她的肉干去泡妞,她诅咒他们吃的肉干全是肥肉,最好立马拉肚子!!!

    姬落不知道从哪里端出来一碟肉干在舒儿的身边吃着,边吃连嫌弃:“切,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就这肉干柴得要死,哪里会好吃?”

    舒儿双眼冒火的直接扭头,眼中印出的景象全是姬落手中的肉干,脑中某个弦直接断裂。

    “啊啊啊啊……”

    惊声尖叫,惊了飞鸟与远处的两人,涉及最深的就是姬落。

    被这突然发狂的声音吓到,手一抖,手中的碟子掉落,在舒儿的面前掉落在地……

    肉干掉落在地的画面在舒儿面前缓慢的展开,想要抢救,却已来不及了。

    掉落灰尘,舒儿不这么呆呆的看着……

    这个肉干,怎么那么像她昨夜不见的鹿肉干?她一直舍不得吃留了好几天……

    “我去,你个死丫头,你吼什么吼?撒了爷的肉干,你赔!”

    某个神经大条的小偷正愤怒指责着,根本没发现眼前的舒儿早就陷入了狂乱。

    敢抢她的食物?

    敌人!

    蹲在地上一个扫膛腿,姬落脸上愤怒的表情一滞,抱着小腿在地上翻滚,“断了断了,你他妈干了什么好事?”

    舒儿下手确实没有手下留情,扫膛腿直接踢到姬落的小腿骨,只听到骨头细微的裂开声音响起,他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

    舒儿气呼呼的看着他,一个飞身,直接扑到他的身上,一屁股把他坐在身下,扯着他的衣领向上一提:“王八蛋,你又偷我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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