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眼前这奇怪女人的对手,可是表面的硬气不是要装一下,冲着鲜于灵冷笑,摇着手中扇子,“还有你想不到的呢!”
手中扇子猛得一挥,细小的银针直射了出去……
鲜于灵眼尖的看到泛着寒光的银针,侧身,弯腰,朝着姬落再次冲了过来。
力道,速度,与刚刚相比完全不在同一个境界。
姬落双眼猛得一缩,直觉根本躲不过,因为他根本反应不过来,这个女人的速度到达了诡异的地步。
咬牙,打算硬抗鲜于灵的攻击之时,一道黑衣冲入两人之中,左手扣住鲜于灵的手腕,抬向,踢向鲜于灵。
动作猛得被截停,腰侧感受到危险,右手搭在非墨的肩,空中灵活转身,借着非墨的身体飞向更高的空中,最后才落地……
稳稳的站在黑虎的背上。
盯睛看着非墨那冰寒的脸,鲜于灵双眼微亮,“第一次知道,你的武功竟如此之高?”
非墨只是冷淡扫了她一眼,对于一切都没有兴趣的他也不会对一个异族女人有兴趣。
一边,姬落猛得回过神来,冲到非墨的面前,围着他打转:“墨,你终于醒了?只差一点点你就看不到我了……”
耍宝一个干嚎着,姬落双眼不动声色扫着他全身,确定气色比来之时好了很多时才放松了一口气。
像个小媳妇一样拉着非墨的手,委屈指着远处的鲜于灵,“墨,揍她,她欺负我!”
话一出,鲜于灵完全愣了。
外面的男人都是这种模样?像个女人一样?
不会吧,她看上的男人虽然弱了一点,像只小兔子一样,应该不至于这么娘娘腔吧?
兔子……
好像想到了什么,对上非墨那冰寒无法接近的模样,立马皱眉。
这个男人跟他很像,不,不对,就该说一模一样。
可是怎么跟之前的感觉对不上?
哪里像兔子?简直就是一匹孤狼!
非墨冰冷扫了一眼鲜于灵,转身就要回洞里之时,鲜于灵立马出声:“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冰寒的声音与北境的冰雪相差无几,这是她第一次见过冰寒到如此地步之人。
虽有听说过公仪族的族长冷漠如霜,可是冰寒到如此地步之人,她还真的没有见过。
一直以来生活在苍茫山没有出去过的她有些不明白,外面的人性格是这么的两极?
还是说……
视线停在姬落挽着非墨手臂的动作上,微微皱眉:“一个月大约两月来,你闯入我茶尼族的地盘,毁了我茶尼族的祭坛,别说你忘了!”
非墨不再做答,倒是姬落挑眉:“疯女人,我说了多少次了。墨是第一次来这里,就在几天前才来这里,你要找的人根本不是墨,而是别人!”
“别人?世上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鲜于灵不信。
“认说没有?双生子不就一模一样?”
姬落话一落,非墨与鲜于灵都下意识看向他,眼中意味不明。
鲜于灵双眼猛得一亮,猛得从虎背上跳了下来,蹬蹬蹬的跑了过来,“对啊,我怎么忘了,双生子啊!你是不是有一个双生兄弟?他叫什么,现在在哪?”
看着鲜于灵那直白的性格,非墨双眼微神,最终冷冷吐出两个字:“没有!”
麻烦的事情,他才没兴趣。
姬落想要说什么,看了看非墨一眼,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他知道墨是华国皇子,有一个双生兄弟,可是一直不愿意接受那个身份。
因为无情无欲,所以连最基本的亲生兄弟也不想承认,独自一人如同天上的白云般。
不过现在不用担心的,墨虽然如天空的白云四处飘散,可是他的身边一直有着一轮明月,无论他飘去哪里都逃不开明月所撒下的月光。
楚容珍的出现让他不再担心,不再担心墨飘着飘着就消失了。
生活在暗处的人与物都无时无刻的渴求着月光,连他也不例外。
墨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月光,找到了居身之所,不会再空洞的什么感情都没有的四处飘动,这让他紧提的心瞬间放松。
有时会忍不住希望楚容珍消失,因为墨所有的*全部放到了她的身上,要是她变心或者做出伤害墨的事情,墨的世界会崩溃。
一开始的时候他不喜欢楚容珍,可是久而久之之后,他的态度发生了改变。
因为墨的月光太过冰寒,连他都接受不了她的冰寒,是专属墨的月光。
鲜于灵静静看了非墨一眼,突然扬头,听着天空传来的声音,突然轻身一纵,瞬间出现在树梢之上。
赤脚踩到树梢,红衣紧身的裙子微微飘荡,身上的银铃时不时发出阵阵清脆的声音,伸手,一只小鸟落到她的手中。
红唇轻嘴,发出一串听不懂的音符,好像与鸟儿沟通一样。
过了很久,她与鸟儿沟通完毕之后微微扬手,从树梢一纵而下,像是绝美的红色……蝴蝶?
形容是蝴蝶也太过赞美她,只觉一道赤光轻闪,大声传来轰隆隆之地。
鲜于灵双脚落地,地面深陷逞蛛丝网一样散开,四周碎石与灰尘扬起……
与其是蝴蝶,倒不如说是破坏力十足的火药。
玲珑小巧的身体,不知道从哪里而来的破坏力,实在是让人惊叹。
“我知道你们认识我要找的人,而你一定有一个兄弟,在外面他是哪里人,什么身份?”
鲜于灵走到了非墨面前,撇撇唇,有些不喜非墨的冰寒。
果然,她比较喜欢可爱一点的东西。
虽然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可是对于她来说,还是那个男人比较吸引她。
非墨不想理,鲜于灵就打定主意缠着他。
刚刚族人来报,那个离开的苍茫山,所以无法追赶。
大陆那么大,找一个真的很麻烦,而这个男人跟那人绝对是兄弟,跟着他一定没错!
鲜于灵打定了主意,她就不信死缠着他还缠不出答案。
非墨不想理,鲜于灵就死缠,有时姬落找死针对鲜于灵,最后被黑虎一巴掌拍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吵吵闹闹,在这深山之中倒也融洽。
鲜于灵从山中找到不少的野果回来,分了非墨几个之后走到姬落的身边,一边啃着野果眼中满是八卦。
“喂,他怎么又在发呆?”
姬落懒懒抬眸,“大姐,先让你宠物挪开!”
姬落扑倒在地,背上,一只黑虎就这么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鲜于灵一屁股坐在姬落身边的石头上,大口咬着野果,指着姬落鼻尖,“不行,这是你的惩罚,本族长第一次被人叫疯女人,胆子倒不小!”
“大姐,我错了,先让它起来,再压会死人!”
姬落捶着地面,他才不会承认他想摸摸大猫最后被一屁股压到身下。
果然猫类动物太高冷。
“想起来也行,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要找的人是谁?”
“不知道!”姬落嘴硬,扭头。
鲜于灵双眼微眯,翘起二郎腿,完全无视,一副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样子。
“小黑,趴下!”
黑虎听到命令,整个身体全部趴到姬落的身上,那一两斤的重量压下来,身下立马传来微弱的求饶声。
“断了断了,腰要断了。”姬落拍着地面,红着脸,“大姐大姐,我说我说,快让它起来!”
“小黑,坐好!”
黑虎有些不耐烦的又坐了起来,好像在说:又趴又坐,到底闹哪样?
少了大部分重量,身上重量立马轻了不少。
鲜于灵淡淡扫了他一眼,“说吧!”
姬落双眼微转,向远处的非墨投去求救的表情,不过直接被无视。
“你要找的人叫龙墨寒,是华国太子!”
鲜于灵停下动作,示意黑虎离开,双眼中满是深幽,“华国?龙真?华夏?”
从鲜于灵的口中听到一个奇怪的名称。
龙真他知道,可是华夏是什么国家?
难不成就是现在的华国?
可是史书记载,华国从开国开始,国号就是‘华’,一句没有变过啊!
华夏二字又是从何来?
“龙真三百年前毁灭了,你说的华夏我不知道,有一个国家叫华国,是龙真开国皇帝的胞弟所建,从千年前开始就叫华国!”
鲜于灵的脸色变得不好起来,不知道为何,她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大陆的历史被扭曲,还真是好手段!”鲜于灵冷哼。
“现在华国统治了大陆?”
对于鲜于灵的异样,姬落的好奇完全被勾了起来。
他好像嗅到了有趣的东西。
“怎么可能?华国一直格外低调,从千年开始就一直属于闭国状态,从不对大陆主动发动战争,虽说不是大陆霸主,可是千年来也无人敢惹!”
鲜于灵淡淡点头,“那龙真国呢?”
“龙真一直有着野心,千百年来统治除华国以外的国家,奴役着他们,最后三百年前惹得天怒人怨之后走入毁灭!”
姬落满眼好奇,坐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与泥土。
“我说,东部隐族连这点东西都不知道?只要走出去随便找一个人问问都知道,三岁小儿都能清楚的事情……”
有些揶揄的语气,鲜于灵猛得抬脚,一脚蹬在他的耳边——身后的巨石。
什么东西列开的声音的他耳边响起,巨石开始出现裂缝,仿佛一碰会就化为一地碎石。
“闭嘴!”
鲜于灵的语气不好,仅仅的有些激动。
姬落猛得闭嘴,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茶尼族本就生活在苍茫山的深处,世世代代守护着炎帝的墓陵,族长怎么离开了?”就在气氛微冷的时候,公仪初从山洞中走了出来。
淡漠的视线在非墨身上,只是扫了鲜于灵一眼。
“炎帝祭坛已毁,时机到了,本族长老己经派人去乐族,趁着这个机会出来寻找毁坏我祭坛的凶手!”说到这里,鲜于灵脸上有些红了起来。
寻找凶手不过是借口,只不过是想把那逃走的男人找回来而己。
叫龙墨寒么?
跟他的性格完全不相配的名字!
姬落像是听天书一样听着两人交谈,先不说华夏,炎帝又是什么鬼?
从未听过这一号人物,大陆上有这人?
不止姬落不知道,就连非墨也不知道,虽然与东部隐族的人接触过,可是他们完全闭口不谈这些。
“大陆的历史被改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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