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射虎弩箭,主要用于打猎,以桦木为杆,铁镞前微圆,后为燕尾形两歧刃,箭杆的头部可装饰黑桃皮,以皂色雕羽为翎,栝可染成红色(注:栝,箭末端扣弦的部分)。”
画完第一个,画第二个:“这是弩骲箭,以杨木为杆,骲长九分,环穿五孔,发射时受风而鸣,主要用于校阅和狩猎。后面以杨木为杆的弩鈚箭——”
山有凤按梁尺标出箭杆六十八点五厘米的长度、零点六厘米的直径,又标出大扁铲形铁镞的七点五厘米长度、三点八厘米宽度,最后标出羽翎二十四厘米长度,道:“栝可以染成黑色,此箭主要用于作战。唉,这破毛笔用的还真是累人,还不如弄个烧火棍来!”
赫连玥闻言,笑出声来,他想不通为什么能写诗的人,居然不会用毛笔,这太奇葩太怪异不是么!
未等他笑声落音,却见赫连蕴澜伸出右手取走山有凤手中的毛笔,握住她的五指,轻轻甩动几下。
山有凤感到有些惊悚,愣神间还没反应过来,赫连蕴澜又伸出左手握住她的手腕,右手为她轻轻揉捏手心手背和五指!
一阵惬意的舒适酥麻感传来,山有凤眼睁睁看着那座少言寡语的冰雕温柔地为自己按摩着,像被施了定身法的木桩!
赫连玥一双妖媚狐目盯着那两只手,心里轻波翻滚,二哥,从来都是不屑于利用女人的你,果然是真的爱上了她!
直到手的酸劲儿过去,山有凤才醒过神来,忙抽回手,心里一阵扑嗵乱跳,有些结巴道:“那个,可、可以了,谢谢!说最后一种吧!”
重新执起毛笔,山有凤低头画图,赫连蕴澜和赫连玥都看到了她微红的耳尖。
“那个,最后一种叫如意弩箭。”山有凤在心跳如兔中标出箭杆八十六厘米的长度、零点六厘米的直径,又标出较小而圆铁镞的三厘米长度、一点七厘米宽度,以及羽翎的二十四厘米长度,最后道:“这个以桦木为杆,杆首可装饰黑桃皮,以皂色雕羽为翎,也是用于作战。那个,你们抽时间去做好试射吧!我忽然想起有个急事没做,就先走了!”
扔下毛笔,山有凤顾不得再说任何话,拔腿就匆匆往外走!要死了要死了,她爱的是皓啊,为毛儿对那个冰雕不但不排斥,反而有感觉?难道自己其实是个多情种?啊啊啊!不要啊!
赫连蕴澜看着那落荒而逃的女子背影,嘴角轻轻勾起。
“居然也会害羞?”赫连玥同样看着逃跑的背影诧异道,“看她平时大大咧咧比男人还豪爽还爷,我还以为她是个不知害羞为何物的女人呢!”
唉,六哥,你如愿了,可以放心了,不过,如果你亲眼看到,心里一定会很不舒服吧……
“咦?”赫连玥突然朝空气中嗅了嗅,“这大冬天的哪来的青草香?”
赫连蕴澜闻言,目光一深,她今天好像没有佩戴青草串饰呢……
山有凤急忙跑掉的原因其实不仅仅是赫连蕴澜突然而来的暧昧举动,而是她闻到了一阵自己身体散发出来的青草香气,一惊之下才想起这两日没有花时间更换新鲜青草佩戴,关键是现在这大冬天的,上哪儿找新鲜青草?在天水村她可以不出门在家里做事,她可以独自上山打猎,她有很多家人帮她打掩护,可在这里咋办?这香味儿又不是定时出现,尤其是冬天,使她完全无法做防备,也不知道那两个货闻到了没有!
山有凤很无奈,就算把街市上所有的香粉都买来扑身上也没用啊,这浓浓的青草香,任何香味儿都遮盖不了,除了青草香囊,什么都打不了掩护,还真是一件比较棘手的事!
待香气散尽,山有凤才从隐蔽处走出,刚回到天水居,一脸严肃、将她拉到三楼包间并让杜毅守在门外的杨赛娥,带给她一个让她非常不想听的消息:根据打探和走访,最后的结论是,贺府是有几个儿子,但没有一个是二十三岁,更没有叫贺龙皓的,更更没有在恒王府当差为六王爷办事的!
山有凤几乎被击蒙,“那他是谁?那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