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山有凤看他们憋笑的脸,语气虽淡淡、但态度却很认真地道:“我告诉你们,我跟你们说的技术,你们要全部记在心里,多了记不住就先给我死记硬背,背熟了再加上实际操作,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就不可能不出大师。”
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不考功名,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也出不了头。能不能成为咱村儿有出息的男人、是否有资格选自己最中意的女子为妻,就看你们的制坯烧窑技术是否能学到位了!我是倾尽心力毫不藏私的教,若你们不肯用心学、不下苦功夫记,那我也爱莫能助,只能回家继续种田下地。我相信只要这批砖烧出后盖上一间房,想来拜师学艺的人能挤破头。”
几人一听,脸上的憋笑全都消失,严肃并认真起来。山有路跟山有林都不是读书考功名的料儿,前者是闷头死读也渗不透那天书里去,后者是贪玩儿根本读不进去,一听宇文良讲课他就打瞌睡,一出来他就又活蹦乱跳,虽然字认得不多,但好在他心眼儿多、头脑灵活,不会被条条框框束缚思维。
可现在他们都渐渐大了,知道农家孩子即使死命读书,但若无人推荐,做官也会相当不易,除非将来进入军队服役时能逢上机会立上军功,否则只能和田泥土地打一辈子交道。
如今凤儿提供了这样一个好门路,哪能不抓住机会好好学练从而改变自己的命运?
见他们真正重视起来,山有凤才接着道:“第二个方面,就是从窑顶后窗往窑内看,你们会看到原来垂直叠起的砖坯在烧制的后期向窑门方向倾斜――这同样是砖坯脱水导致的结果。当这个前倾的水平距离达到七厘米或八厘米时,也可以判断砖烧好了!”随之又以拇、食二指比了下八厘米。
“第三,可以参考烟囱顶部出口处的砖的颜色变化,这里的砖会随着窑的温度和时间而有颜色上的变化。刚开始时,砖是白色的,后来慢慢变黄,最后会变成黄黑色。这几种方式我已经都带你们实践过,现在的情况一切正常,后天我们就可以按正常时间停火。”
赫连皓心里稍稍一算,问道:“师傅的意思是,十七天是烧制成熟一窑之砖的正常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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