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也被家丁撵了出来。
江流无可奈何,只好先回了客栈,向客栈老板打听司家的情况。客栈老板告诉江流,司老爷有一儿一女,儿子在外学艺,女儿在家。由于身体不好,司老爷常年抱病在床,家中事务全交给女儿司柔打理。
江流原本打算去找司家的大人理论,司大小姐虽然不讲理,总不会她父母也一般糊涂吧。这时听客栈老板如此说,这个想法也行不通。又听客栈老板说,那司柔性格说一不二,为人固执难缠,心中不免凉了半截。
思前想后,最后决定晚上偷偷把青泽救出来。挨到半夜,江流赶到司家大宅,在一侧的围墙边纵身而入。
司家大宅里挂着好多红灯笼,几乎听不到人声,想是白天大家比较尽兴,玩得累了,都已经睡着,间或有巡逻的家丁走过。
江流小心翼翼,避开岗哨,寻找青泽被关押之地。司家的柴房倒也好找,不过柴房门外并无人看守,江流心里不免疑惑。
轻轻一推门,那门便打开了。房内漆黑一片,隐约能听到有人低低的呻吟声。江流循着声音寻找,终于看到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头朝里,后背向外。
江流大喜,三步并做两步走到那人身边,低声道:“青泽,青泽!”
青泽“唔”了一声,挣扎着似是想转过身来。江流伸手来扶他手臂,手掌还未碰到他,忽然青泽反手为抓,竟拿住了江流的手腕。
江流大惊,左脚飞起,踢向青泽后背的大椎穴。这一下踢敌之必救,那人身形飞起,躲开这一脚,但也放开了江流的脉门。
江流暗叫侥幸,若不是他反应迅速,被这人扣住了脉门,想动也动不了了。脱口问道:“你不是青泽?”
那人背靠墙壁,呵呵笑道:“青泽是谁?”
听声音绝对不是青泽,江流心道:“原来你们早料到我会夜里来救人,提前埋伏好了。不消说,这人伪装成青泽,就是想捉住我……”正想间,忽听人声沸腾,火光熊熊,十几个人举着火把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司柔。
江流这才看清刚才袭击自己那人的样子,赫然是恒山派的司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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