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让他放人。”
风语喜道:“那是最好。”黑白使者自然也都同意,四个人专找人烟稀少,僻静处奔去。这张府极大,亭台楼阁,连绵不绝,奔到一处小院落,倒是颇为僻静。
江流道:“你们等一等,我去找人问一问张崇现在在何处。”三人点点头,躲在屋檐处。江流跳下屋顶,只见窗子中透出火光,肯定是有人在屋内。
刚到窗外,忽听得屋内传出几下女子的笑声,夹杂人的说话声。语音轻微,江流听得不是很清楚。他蹑手蹑脚的往前,还没靠到窗口,互听脚下一声脆响,原来不小心踩到一个枯枝。屋子里就有人喝道:“谁?”却是个男子的声音。
江流不答话,呼的一声,一道白光破窗而出,只射向他。江流看的清楚,那是一柄飞刀,伸手一夹,便捏住了刀柄。里面的人拍手笑道:“是哪一位大驾光临,请进来一叙!”
江流心想:“我且进去瞧一瞧,外面有他们三个接应,也不怕他有埋伏。”当下走到门口,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刚踏进门去,就见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胸膛上放着一杯酒,一个锦衣女人正靠在他肩头。那女人长得极美,当真是“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再看床上那男人,江流不由一怔,那人也看清江流,便笑道:“今夜又见到你,怕不是每次你都要搅乱我的春梦?我每次正要把美人灌醉,你就闯进来了。”
原来这人正是杨渥,江流苦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怎想到杨兄也在此处呢。小弟这就走,不打扰兄台的艳福。”
杨渥微微一笑,胸脯一挺,酒杯忽的弹起,像凝在空中一样,酒水倾倒,恰好倒入杨渥的口中,却有少许洒在胸脯。须臾,杯中酒已喝得干干净净。
又见杨渥轻轻一吹,酒杯便飘了出去,落在旁边锦衣美女的手心。那锦衣美女笑眯眯道:“你都喝完了,还给我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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