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尊主冷笑道:“既然不成器,死就死了吧,何必浪费我的灵丹妙药。”
李扬忙点头道:“是,是,尊主说的对,确实死不足惜!”竟似一点儿也没把自己的弟子放在心上,他看见秦天逸有些不悦,嘴角牵动,似要反驳,瞪他一眼,让他不要再说。
江流一直凝神听他们说话,这时扭转头去,才发现伯劳鸟已不见了踪影,心中骇然:“这个伯劳来去无踪,轻功真是厉害,我竟然听不到半点声响。”
秦天逸见自己师父在这些女人面前战战兢兢,全无一派掌门的风范,自己弟子的生死也全然不放在心上。他本有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性子,此时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火气,大声道:“师父,且住,请听徒儿一言。”
李扬沉声道:“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秦天逸摇头道:“师父,你先听我说完。天逸我本是个孤儿,从小被师父收养,又授我武艺,师父的恩情真的重如泰山。我们云阳派的弟子们对师父恭恭敬敬,师父对弟子们也是慈爱有加。可今日徒儿见师父以掌门之尊居然对几个女子,低头哈腰,极尽逢迎之事,大大有辱我们云阳派的声誉,这事要传出去我们云阳派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李扬勃然大怒,骂道:“放屁,快闭嘴!云阳派的声誉需要你操心么?你还要命吗?”
秦天逸道:“我的命本是师父给的,师父如果要就拿去。可是这几个女子拿我们当奴隶使唤一般,是可忍孰不可忍?男子汉大丈夫,可杀不可辱……”
李扬气急败坏道:“住口,你,你,你!……今日我要毙了你这个不肖徒。”手掌一翻,立时就要劈下去,却见秦天逸站立不动,紧闭双目,束手待毙,这一掌无论如何也劈不下去。
他手掌放下,喟然长叹,道:“孽徒,孽徒啊,尊主乃是我再生的恩人,你怎能……”心里想道:“若是惹恼了这帮煞星,秦天逸性命堪忧……”正想间,忽听尊主身后的一个随从冷冷道:“李掌门,你教的好徒弟啊。如此不肖弟子,留在世上还有何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