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抖动着唇呢喃着说:“初雪,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啊,我知道你一个人在这里寂寞,我来陪你说说话,我知道你怕冷,我来给你暖暖脚……”
续东的声音忽然哽噎,两行泪无声而落,续东仰起脖子,似是不想被初雪看见他落泪的眼,看向满天纷飞的雪花。
续东转而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酒两个纸杯来,给初雪先倒了一杯,又拿着酒瓶和那纸杯一碰,大声说:“来!为我们结婚一周年干杯!”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初雪,暖和了吧!你以前不让我喝酒,可这酒是个好东西啊!它能让人忘掉所有的痛苦啊!”
“快吃吧!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你最爱吃的杨记臭豆腐,还有你最爱啃的猪蹄,还有酸辣土豆丝,还有……快吃,都是你爱吃的……”
续东又咕咚喝了一口,却是喝得太急,呛得他猛烈地咳嗽了起来,好半天才缓过来的他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初雪,我承认,我妈的死我怪你,可是我知道你不是成心的,”续东忽然变得激动之极,嘶吼着说:“可是我他妈的不是人啊!我不该写那离婚协议书!死的人应当是我啊!”
续东的声音伴着泪水,掺杂着风雪,变得语无伦次起来:“是我害死了你!你来啊!你来报仇啊!你来勾我的魂啊……”
续东就这么絮絮叨叨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着,不知过了多久,嘴也干了,酒也喝光了,又从那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约摸三十公分长、十五六分宽的精致的木制盒子,打开盒子拿出一个陶笛。
续东低头轻柔地摩挲着手中的陶笛,神情专注之极,这把陶笛是紫砂烧制,声音清脆明快,背面有初雪亲手刻的“初”字。
这一刻,续东一边低头摩挲着那个陶笛上面刻的“初”字,一边轻声而语:“初雪,我知道你最爱听我吹奏班得瑞的《初雪》,现在我就吹给你听。”
续东将陶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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