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最大的赢家,无论对谁,又岂是你不想想就不想的吗?
这一夜,续东和初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突然切断了所有的联系。
辗转反侧的续东无论怎样都不能成眠,干脆起来,亮了灯,立于书桌前,摊开四尺宣纸,提笔写下:浮生尽奢华,奈何苦匆匆,流年那堪一弹指,谁人伫立风雪中?
这一幅字端的是笔走龙蛇,力透纸背,却是凭空多了些鸾漂凤泊的味道,许是道尽了此刻续东心中蓄势待发却又徒叹无奈的心情。
续东似是意犹未尽,挥笔又于纸上做起画来,不消片刻,一幅风雪夜行图便是跃然纸上。
但见图上聊聊几笔勾勒出的万重山中,风雪肆虐,一崎岖小径蜿蜒明灭于万重山之中,小径之上依稀可辨一背向登山的男子蓦然回头,右手擎于虚空,似是挽着一人的手。
……
第二天下午,初雪从别鹊回来后没有回她家,而是直接去了忘川小区那个不久就是自己和续东未来的温馨小窝。
初雪心里又急又委屈又很生气。
急是自然的,不在乎续东她自然不会急。
可是她也很委屈,因为她本是要在走之前要给续东说一声的,但是和她一起去的她的死党李文可狠狠地给了她一番说教:“就这么大点事,你还要给他说一声!真是的!现在你还没结婚呢,就这么听他话,那婚后还了得!我看续东纯属是大男子主义!”
初雪心想也好,不如就趁这次治治续东这个毛病!抱着这样的心思,初雪破天荒头一次睡觉前没有给续东打电话发消息或是微信说晚安。
初雪很气,是因为当晚续东居然跟她憋着劲,竟然也没有跟她打电话没有跟她说晚安,所以初雪心里头埋怨着续东小心眼,没有一点男子汉的风度。
初雪一打开门,一股浓烈呛鼻的烟味呛得她咳嗽了好半天才喘过气来,走进客厅才看见续东正坐在阳台茶海旁的木头墩子上,一口接一口在抽烟,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直视前方,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仿若自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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