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在哪儿听过吗?好像是的。是那晚给自己喂毒的黑衣吗?好像又不是。
这样反复琢磨,江离落后了几步。
看丘大带着一行人沿着边缘走过训练场地,奔前方整齐排开的帐房去,江离紧赶几步跟上。
秋霜走在江离的侧面,她见江离好奇的东张西望,便给江离介绍道:“山寨中每一位堂主管辖的地方都有这样的营地。虽然这些兵士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寻常百姓,平时也会常往家里去,但营地里的帐房一直都给他们备着。
现在是特殊时期,山寨中各处出路都暂时封锁,大家谁也不能轻易离寨。所以现在每处帐房差不多都住了人。但是无论什么时候,各处营寨中都会空出一间帐房来,供我们看病和发放药物使用。”
“喏,”秋霜往边上一间帐房一指,“边上那间就是给我们用的。”
帐房里十分简陋,没有什么家俱,唯有十几张桌椅。十几个灰衣汉子走进帐房,纷纷把药箱放下,便走出帐房去围观场上牧民们的训练。
别处营寨训练跟这儿大不一样,阿呆也挤在外头,兴致很高地看人骑马射箭。
江离放下木箱,也走出帐房,这时场中可那齐的身边,已多出来一位身穿银色战袍的男子。
男子坐在马上,跟可那齐说几句什么,可那齐边听边颔首。男子说完调转马头,骑马慢慢地绕着场地巡视。
“他就是丁知秋!”秋霜跟小香一左一右立在江离身边,这时对江离说。
丘大也走出了营帐,看丁知秋打马向这边走来,丘大低了声对江离道:“待会儿我叫住他,我会想办法多跟他说一会儿话。”
丘大说到这儿特意叮嘱:“我们不能放过一个敌人,但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所以江姑娘可要听仔细了。”
江离来不及作答,丁知秋骑马走了过来。他便没有往这边看,头扭在一边,看场中一位老兵在教新来的兵练习骑射。
新兵动作有些笨拙,老兵勒住了缰绳在说,“夹紧马肚,双腿要用力。全身要收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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