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要来收棋,只是四十年没有踏回家乡的土地,也不知道心思是否还是那般衷心,而且何德少在临行前也曾叮嘱,石玉国风云国细作势力渗透的厉害,连他也不敢完全保证此人仍旧衷心于石玉国,况且现在那人位高权重,可以用只手遮天来形容,所以何德少分析,那人变节的可能性在九成之上。
不过哪怕这机会再小,朱晨桓也要一试,毕竟如果这颗棋子能够收盘的话,石玉国以后的路也会减少许多坎坷。
朱晨桓由大路并入小路,在一个胡同里面非常不显眼的院落前停了下来,他一手轻轻抚摸腰间匕首,一手则是径直推开院门。
走入院内,只见院内有四名身着黑色锦衣的男子,这些人无一例外,皆是背对院门,直到朱晨桓走近,才有一人转过身来。
那人长相儒雅,两缕灰白鬓角飘然而落,他见到只有白衣白靴头顶白兔的朱晨桓一人前来,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但又瞬间恢复自然。
只见他抱拳说道:“公子来得晚了,我家主人等待不急,已经离去了。”
朱晨桓神色没有半分变化,只见他又摸了摸腰间的匕首,笑道:“是干脆就没有来,还是真的走了?”
这名儒雅的男子笑着摇头道:“公子其实可以安然离去的。”
朱晨桓嗤笑一声,“恐怕如果我就这样转身离去,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吧?”
儒雅男子闻言也是朗声大笑了起来,声音爽朗,没有一丝恶人该有的阴鸷,只见他拍了拍手,除了自己外,那三名背对着朱晨桓的人竟然瘫软了下去,朱晨桓低下头仔细一瞧,才发现这三人哪里是真的人,只是一堆衣衫罢了。
“公子请回吧,今时不同往日,我家主人命我在这里等待十年,今天已经超过一天了,按理说我应该离去的,只是恰巧听到有一名抱兔负剑男子杀得陈勾丢盔弃甲,十分狼狈,想要亲眼见一见这人是何等英姿而已,现在见过了,此间事也该彻底了了。”
朱晨桓又摩挲了一下腰间匕首,想了想,开口问道:“这黑城是怎么回事?”
儒雅男子笑着摇了摇头,道:“黑城如其名,不仅墙壁黑,地面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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