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欣然享受吧,偶尔高-潮叫喊两句,也不免走过一遭不是?
韩冬儿趴在窗户上喊道:“晨大哥,你怎么不搭理我啊。”
朱晨桓笑着拿起行囊,手中折扇一摇,走到门外,敲了敲韩冬儿的小脑袋,笑道:“你这声音,便是聋子也都能听到了,我要是和你一样大喊大叫,岂不是被人心里腹诽一句傻子?”
“谁敢?”韩冬儿瞪大双眼说道。
朱晨桓却是无声摇头,回头再看一眼没有半点元气残留的房间,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骑上马匹,跟随镖队自沧郦城北门而出,遥遥走上一里路后,转头再看这座沧桑古朴的城池,看着城墙上斑驳的痕迹,有干涸的鲜血之红,也有后来补起窟窿的泥土之褐,还有大漠黄沙沾染上的枯黄,在背光之处,透过阳光直射眯眼看去,竟觉得有些异彩斑斓,异样之美。
振威镖局二把手贺炜减慢速度,与朱晨桓平行而骑,见朱晨桓回头看着古朴的边境军镇,张开满是蟒须的粗犷嗓子,道:“沧郦城,沧桑而艳丽,伫立在这满是吃人骨头的荒漠中,能够北抵全民皆兵吃人不吐骨头的风云国,真他-娘-的是一个牛气啊!年轻的时候曾经走过一趟镖,途径此地,但那个时候年轻自负,自以为凭借近三十万大军守住一城又能算得了什么?给我三十万大军一样能够成事。但又活了十几年,大风大浪也经历过,还有两次差点死了,现在回过头来再看这座城池,只想说就算给我特娘-的五十万人,我也守不住啊!这沧郦城,名字起得真好,沧桑有了,艳丽也有了,可谁知道这艳丽的背后,却是不知道多少尸骨堆起来的?”
朱晨桓有些意外的看着魁梧大汉,却见贺炜笑着摇了摇头,道:“镖头说了,跟你这读书人交流,还是要装的肚子里有些墨水些为好,要不然张口就是粗言粗语,怕你听不惯。我这也是几天请教了好几个镖队里读过书的后生,自己琢磨了好一顿才来和你显摆的,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俺老粗一个大变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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