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外面的寂静,朱论文将筷子拍在桌子上,一脸愤然的说道:“放肆,真的是太放肆了,皇上都还没有说什么,他们却敢甩冷脸给我们看,父王,这些奴才简直是太放肆了,我们应该严厉处置。”
朱义云夹起一筷子已经冷下来的白菜,放在嘴里轻轻咀嚼,咽下后,淡声道:“想走就都走吧,走一个未来也会少死一个人,也算是我们结下了一个善缘。”
朱论文闻言,脸色顿时无比会败,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看向朱义云,道:“父王,皇上不会念我们血缘之情,放过我们?”
贵为宁王之身的朱义云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酒是名贵的琥珀酒,他自小便很喜欢喝这种华贵到极点的酒,可今日一喝,不知为何,竟然感觉有些辣,先是辣喉咙,再是辣嗓子,最后更是辣的眼泪都出来了。
感受着全身火辣辣的热度,朱义云放下酒杯,看着自己现在唯一的亲人,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看的朱论文连忙慌张起身,想要做什么,却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父王流泪,竟然手忙脚乱而不知所措。
朱义云压了压手掌,让朱论文坐下,轻声道:“喝酒辣到了而已,别这般慌忙,本王告诉过你多少次,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静,这一点你的兄长就做的很好,但是你的兄长太顺利了,从来没有受到过多少挫折,而且急于求胜,在这一点上落了下风,否则即使不胜,却也不会如此之惨。”
见朱论文神色有些黯淡,朱义云摇了摇头,苦笑道:“这人一老啊,就总爱唠叨,你就当爹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听到第一次以“爹”自称的朱论文,只觉得心里一痛,仿佛不知何处的痛觉打开一般,疼得他泪水竟然也如决堤一般,两个身份地位与七日前天壤之别的男人就在这大年夜中,在这团圆饭前,一起流起了泪。
“呸呸呸,爹,你说什么人之将死呢,你还年轻,我们还没有输,我们还有后手没有用出来啊,虽然胜是胜不了了,可自保绰绰有余的。”朱论文连忙哭诉道。
朱义云面有疼惜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亲手给自己的儿子倒了一杯酒,道:“论文,听爹一言,不要再去想那些事了,我们的眼界终归是太窄了,宫里的那些人,都不是我们能够撼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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