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抬起头,看向那唯一半座没有倒塌的屋顶上方,一个飘逸出尘的年轻人不知何时伫立在那里。
朱晨桓瞳孔微动,身体不由得紧绷起来,他警惕的看向那人,朗声道:“这位兄台,不知是敌是友?”
见朱晨桓抬头看去,其他人也都后知后觉,当他们见到这名不知何时出现的陌生人时,神色也都紧张起来,能够瞒过所有人的探查而如此靠近自己,实力又怎会弱了?
如果是友还好,对于自己是一大助力,可若是敌人,那就是在原本平衡的战场上最不稳定的一颗棋子,现在朱晨桓虽然仍能坚持站立不倒,却也没有多大的战力了,而天山童爷与慧觉实力相仿,短时间内谁也无法胜谁,所以一旦确认此人是敌是友,对于另一方来说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干草了。
见所有人都紧张的看向自己,李白原地坐了下去,他将背负的青光剑剑鞘取下,放于身前,而后笑着道:“我就是个过路人,看戏的,你们打你们的,就当我不存在。”
朱晨桓闻言嘴角一抽,他若是实力正值巅峰,说不得一拳就会把这人揍成猪头,还看戏?你真当我们是傻子?
不过现在情况复杂而微妙,这人既然非友,过路看戏反而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转身不去看那人,只是体内残留元气却如荧光缭绕,很明显是动了警惕的心思,一旦那人有异动,朱晨桓势必会在最短时间内做出反应。
下了深坑,朱晨桓蹲下来去瞧老迈如龙钟进气多出气少的朱棋飞,朱棋飞七窍流血不止,身体痉挛微动,手中那柄残破的葵司剑却仍旧有着轻微嗡鸣,一缕肉眼不可见的元气从朱棋飞体内再次过遍经脉,流入葵司剑中。
地阶魔剑,灵智已与普通人相差无几,剑身虽断,剑灵不死,并且仍旧想要吸干主人身上最后一点生命与元气,获得自己的生存。
这便是魔剑与仙剑的不同之处,仙剑会反哺,可魔剑却是会榨干主人的最后一点生命。
“现在,你还想要这柄魔剑吗?”
朱棋飞嘴巴微张,可却说不出一句清楚的话,朱晨桓见他眼中的祈求之色,叹了口气,一脚踢飞那柄断而不死的葵司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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