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记得藏在心底深处的伤,不记得曾向一个人示弱,而她也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水殇摇摇头,伸出了手臂,而后紧紧地将言灵兮拥在了怀里。
“兮儿,兮儿,我的心很疼。可是我谁都不能够说,没有一个人会懂的吧。我以为我会将它藏在心底,直到完成了所有,就可以自己找个地方难过。可,你醒来,却什么都改变了。”好久,水殇埋头在言灵兮的肩上,轻轻地将自己的难受说了出来。
言灵兮只是静静地听着,同是天涯沦落人吧。她自己不也是差不多么?再怎么冷酷,再怎么放得开,那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伤口,永远都只能够是自己独自疗养。直到结疤,直到再也没有人提起。而总也有裂开的时候,也只能够独自地疼。
“兮儿,兮儿。”水殇没有再说其他,只是一遍一遍地喊着言灵兮的名字,然后为言灵兮的每一次回答而露出微笑。一遍一遍,不知疲倦,乐在其中。
“兮儿,我们不要回皇宫了吧。你也不要做国主了。”不知道水殇想到了什么,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言灵兮点点头,敷衍地回答着。原来,水殇的目的竟然如此地明显。这里的局势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太多太多,而她只能够慢慢地摸索着。
作为一个异世来的灵魂,她也不知道会怎么发展。而所借的身体,却不知道还能够停留多久。她如此明显地感受到了身体对她的影响,却又无法肯定身体深处是否还隐藏着这具身体原来的灵魂。
一种淡淡地忧虑浮上心头,言灵兮有些迷茫了。若是某天,这具身体的主人出现,她该如何自处,她该何去何从?
“兮儿,兮儿。”水殇还是不知疲倦地叫着她,似乎是有些不满她的走神。惩罚似的咬上了她的耳垂。她的思绪这才飞了回来。
与其担心将来,不如担心下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