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根长长的竹竿,竿头挂着一件鲜红的衣裙,衣裙上用白纸描画了一张苍白的鬼脸,此时她手里拿着竹竿在如幻面前晃来晃去。
“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文锦绣进来,就看到碧雨笑的毫无形象,如幻憋笑憋的肩膀一颤一颤的,见文锦绣进来,忙收了笑容:“小姐。”
碧雨也忙将东西放下,替文锦绣倒了一杯茶:“外面天冷,小姐喝杯茶暖暖。”
碧晴早有眼色地将门关了,文锦绣看了她一眼:“没被人发现什么吧?”
碧晴点点头:“口技师傅是大少爷特地找的外地人,昨天连夜就出了京城,奴婢对外只说寒雨发病死了,夫人一点没怀疑她。”
文锦绣点点头,惩治寒雨只不过是她演的一场戏,既是震慑院子里其他人,也是为了让嫡夫人相信寒雨真的死了,这样她见到寒雨的“冤魂”才会被吓到,从而对她后面安排的种种深信不疑。
她的目光落到地上那些纸人身上,昨夜嫡夫人见到的“冤魂”,除了一开始的寒雨,后面都是她命人做的纸人,加上文沐宸特地请了口技师傅给她,口技师傅将几人的声音模仿的惟妙惟肖,加之昨夜夜风极大,嫡夫人坚信自己看到了鬼,可惜整个安瑞院却没有一个人看到,自然不会有人信她。
“小姐,夫人会不会请老爷查这件事?”碧晴有些担忧,若是被老爷查出什么,那小姐罪过就大了。
文锦绣摇了摇头:“她不敢。”
嫡夫人之所以会被吓到,是因为那三个人本身就是她害死的,如果文凛真的下令查这件事,定然会查出这些人的死因,而且说不定还会查出更多的东西,她现在已经处于劣势了,断然不会这样冒险,何况文凛根本不会去查,他现在对嫡夫人可是厌恶到了极点。
“寒雨呢?”文锦绣喝了口茶,看向如幻。
如幻忙道:“奴婢已经将她送出京城了,告诉她说如果她再出现在京城就要了她的命,想必她不会再出现了。”
文锦绣点了点头,碧雨有些不平:“小姐就这样放过她了吗?”寒雨可是差点害死她们,而且更是害了霜儿的性命,自家小姐就这样放过她,未免也太轻松了。
“不然呢?我若真杀了她,不过泄一时气愤罢了,而且日后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对我们没有一点好处。”文锦绣说着,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吩咐道:“悄悄把这些东西处理掉,别被人看见。”
碧雨忙应了一声,文锦绣看着那些色彩斑斓的纸人,眼眸渐渐深了。
安瑞院,嫡夫人自醒来后就一直缩在床角,挥舞着手臂不让任何人靠近,头发乱糟糟地顶在头上,面容灰白,口中不停地喃喃着有鬼。
莲衣端来热水要服侍她梳洗,嫡夫人却惨叫一声打翻了水盆:“走开!别碰我,走开――”
水盆嘭地落到地上,将莲衣裙摆顿时打湿一片,听到这声音,嫡夫人又是一阵尖叫:“她们来了,她们来了,你们听,你们听啊――”
莲衣看着她这幅模样,眉头紧皱看向宋妈妈:“妈妈,这可如何是好?”
宋妈妈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吩咐她再去打水,自己走到嫡夫人身旁,柔声道:“夫人,咱们该梳洗了。”
嫡夫人不管她说什么,口中只一个劲儿道有鬼有鬼,宋妈妈眼底带了几分审视,轻声哄着:“夫人别怕,什么都没有,您看,是奴婢啊。”
她说着试探着伸手去碰嫡夫人的肩膀,嫡夫人啊地叫了一声将她推开,随即是杀猪般的嚎叫:“滚!别碰我!有鬼,有鬼啊!”
文凛和老夫人进来刚好听到这话,又见宋妈妈被嫡夫人胡乱挥打着,脸顿时就拉了下来。
“闹什么!”文凛眉头紧紧蹙了起来,气势骇人地盯着嫡夫人。
嫡夫人被他冷厉的语气吓了一跳,浑身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看到他仿佛看到救星一般,一把推开宋妈妈踉跄着扑到他身边,一把抓紧了他的袖子:“老爷,老爷,有鬼,有鬼啊!她来向我索命,她们来找我索命,好可怕!老爷救我,救我啊!”
文凛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他的袖子被攥的死紧,他用力抽了好几下都没能抽出来,不由跟老夫人对视一眼,随即看向被推倒在地的宋妈妈:“怎么回事!”
宋妈妈小心地看了一眼嫡夫人,伸手擦了擦眼泪:“回老爷,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早起来就见夫人躺在地上,奴婢忙将人扶到床上,谁知夫人一醒来就说有鬼,还说那鬼要她偿命,可是昨夜奴婢们都没有发现一点异常,开始奴婢还以为夫人是梦魇了,可是后来她根本不让任何人靠近,奴婢这才觉出不对来。”
文凛越听脸色越是难看,嫡夫人浑身颤抖,仿佛真的被吓得不轻:“老爷,是真的,真的有鬼……”
“胡说八道!”文凛一把将她甩到地上,语气森寒:“江月梅,你非要闹出事情来是不是!”
嫡夫人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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