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怎么说段祈烨也是他的亲弟弟,他怎么会真的害他?想到前世皇后对自己的算计,对文锦绣的算计,对他们演了十几年的戏,甚至最后算计他们的性命,他怎么都无法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母子情分。
“儿臣与四皇弟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自然该多为他考虑,只是母后身体不好,有些事情不该多操心,不然容易顾此失彼。”段祈煜唇角含着笑意,眼中一片平静,仿佛那些寒凉都不曾存在过。
皇后手指依然紧紧攥在一起,看向段祈煜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厌恶:“太子身为储君,当仁德宽和,鎏月弯弓实在难得,烨儿不过一个皇子,又不擅长箭术,你留着送人也罢。”
段祈煜心头冷笑,储君,不过是这个母后把他推上来给段祈烨挡风头的而已,想想自己前世,一路从太子到登基,皇后一直都是支持他的,帮着他肃清政敌,排除异己,助他一步步登上皇位,他也一直以为皇后是爱着他这个儿子的,直到后来,自己南征北战平定四方,天下逐渐安定,同时对段祈烨信任有加,离开时更是托他留意照看文锦绣,却没想到自己离开第二天,皇后便迫不及待出手,不光害死文锦绣,甚至要设计他战死沙场。
有时候他也在怀疑,皇后这样厌恶他,自己真的是她亲生的么,只是这样的猜想也只是猜测,他无法证明,也不想证明,虎毒不食子,谁能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这样恶毒呢?
“母后既这样说了,儿臣从命便是,只是鎏月弯弓既然是大满的神兵,儿臣多有不懂之处,还得多多麻烦母后。”段祈煜淡淡道,向来温暖的手指泛着微微的冷意。
皇后已经不愿再多看他一眼,闭上眼皱眉道:“既如此,传本宫的旨意,叫邬笃帮你吧。”
段祈煜随意道了谢,转身便大步朝殿门外走去,这个宫殿,他一刻都不想多待。
他离开后,皇后久久闭着双眼,眉心紧紧蹙在一起,让人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紧攥的十指始终没有松开,良久才微微叹了口气,再睁眼已经恢复了平静:“来人。”
门外崔姑姑忙快步走进来:“娘娘。”
“传本宫旨意,嘉宁县君乃国之祥瑞,赐白玉如意一双。”
崔姑姑微微愣了愣,显然不明白这“国之祥瑞”四字从何而来,但皇后的吩咐她自然不敢怠慢,忙下去办了,皇后微微摇了摇头,再次重新闭上了眼睛。
将军府,接到皇后的赏赐,文锦绣并没有像一般闺阁千金那样诚惶诚恐,她眼中闪过一丝幽光,随即朝来送赏的崔姑姑行礼道谢:“多谢姑姑亲自跑一趟。”
她说着,将一个荷包塞到了崔姑姑的手里:“一点心意,给姑姑喝茶。”
崔姑姑面上顿时带了笑意,再次打量文锦绣,细细看了看她的眉眼,越看心中越有些奇怪起来,但她毕竟是宫里的老人了,心中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接了文锦绣的荷包,只觉得手上沉甸甸的,顿时笑的更加热情:“县君真是太客气了,娘娘说了,天气寒冷,就不必进宫谢恩了。”
文锦绣含笑点了点头,亲自将秋妈妈送出门口,因为赏赐只是给文锦绣的,又没有特地颁下旨意来,因而将军府其他人并不需要一起接赏,文锦绣将崔姑姑送到门口,看着皇家的马车慢慢远去,面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回到院子,秋妈妈看了那白玉如意一眼,皇后出手大方,赏的是上好的羊脂玉,那玉色泽纯白无暇,摸起来触手生温,仿佛婴儿的皮肤一般光滑细腻,手放到上面似乎都感觉到玉在呼吸,秋妈妈微微叹了口气:“皇后这样抬高小姐,未必是好事啊。”
碧雨心中一跳,跟碧晴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解,不明白秋妈妈怎么会说这样的话,皇后这样看重小姐,日后小姐和太子在一起的几率不就越大吗?
文锦绣的手从那白玉如意上收回来,淡淡吩咐道:“收起来吧。”
皇后的心思她大约也能猜出几分,京城世家中向来没有什么秘密,她赏赐自己这么贵重的东西,又让崔姑姑亲自前来,不出半日这消息就会传到各个家族,长此以往,自己必然遭人嫉恨,如果是一般的官宦人家倒不足为虑,他们会顾忌文凛的地位,可是别人就不一定了。
碧雨虽然奇怪,但也没有多问什么,默默将白玉如意收了起来,如幻从门外走进来,低声在文锦绣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文锦绣眉梢微微扬了扬,点头表示知道了,如幻面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退了下去,碧雨好奇不已:“小姐是有事情交待如幻吗?”
文锦绣朝她看了一眼,明亮的双眸眨了眨,唇边泛起笑意,显然心情很好:“等着看吧。”
碧雨听她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只能朝碧晴摊了摊手,秋妈妈看到又是一个瞪眼过去,以口型教训:“没规矩!”
碧雨忙朝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碧晴好笑地轻轻捏了她一把,小声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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