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便明白她这话未尽之意,心中不由一堵,脸上却露出轻松而释然的笑容,“宝儿,有什么可惜的?若非如此,颜诩那般绝色的容貌,这满京城高门贵女争抢都来不及呢,怎么轮得到我嫁他?而且,女子生子可谓是走一趟死门关,我可没有那方面的忧虑,如今我还有了九月,最重要的是……颜诩不纳妾还对我千依百顺,你觉得还有什么好可惜的?”
话是这么说,听上去是极好,崔宝儿只当阮娴故作轻松,心中暗暗怪自己嘴巴大,竟说到人家伤心事上,赶紧笑着补救,“听你这般一分析,比起那日夜在后宅跟人争斗的日子,确实不如你这日子快活。”
马车回了颜府,崔宝儿的马车早早候着了,两人就此告别。
回到府中,阮娴吩咐卫管家准备一份厚礼,亲自送到永安候府,答谢永安候世子相救之恩。出门一趟受惊而归,晚膳时阮娴吃得并不多,吃完后准备沐浴,青儿替她卸发之时突然惊讶的道,“夫人,您右边的耳坠呢?”
阮娴一愣,伸手右耳摸去,摸到光秃秃的耳垂。
今日出门前戴的石榴红宝石耳坠不见了,只剩下左边那只,阮娴微微思索猜测恐怕是下午在街上躲避之时无意遗失了。
她取下左边的耳垂,淡淡的道,“恐怕是遗失了,无碍,收起来吧,日后这耳坠不用了。”
“夫人,可那是你的私物……”青儿微微担忧的道。
阮娴眉毛淡淡一挑,不甚在意道,“上面又没刻我名讳,且这耳坠是祥云阁的东西,并非仅有一对,谁知那是我的?”
听了这番解释,青儿放了心。
或许是白日受了惊吓,阮娴这一夜睡得不甚安稳,梦中光怪陆离,现代古代各种场景画面交叉,翻来覆去,天刚蒙蒙亮就睁开了眼睛。
坐起身子,一张偌大的床上就自己一个,外面已经传来响动的声音,府上的丫鬟下人们已经起来了。
阮娴也睡不着了,“来人,更衣。”
门吱呀一声轻轻开启,今日轮早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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