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胆敢惹上这个煞神。
紫颜之前冒犯到此人,便被随意塞了个手脚不干净的由头挨了二十大板,若不是紫颜命大熬过去,想必如今已经香消玉损。
因由旁观了王福下令仗邢紫颜的场景,阮娴对于此人心里发憷,十分排斥。
“嗯?可是司苑局的?”
不料,她有心避让,王福却步伐一动,带着几个太监突然站在了阮娴几人面前。
阮娴心一颤,旁边五人纷纷看她,她连忙故作镇定回答,“见过福公公,奴婢奉杨嬷嬷之命来领冬衣。”
王福细小的眼睛眯了眯,目光在阮娴身上来回审视,“这位莫非是阮娴姑娘?”
阮娴怔了怔,“奴婢便是。”
她的名声何时那般响亮,连王福都知道?
王福肥胖的脸上挤出一个怪异的笑容,态度莫名的热情,“久闻不如一见,阮姑娘果真出色至极,司苑局真是人才济济,像阮姑娘这样的人儿,往常我可真是忽略了呢。”
这字里行间仿佛意有所指,阮娴有些疑惑,对上王福的视线。
对方眼底那种放肆又带着股审视评估的眼神顿时让她感到极度不适,忍住内心的反感回答道,“福公公谬赞,杨嬷嬷还等着奴婢回去复命,奴婢先告退了。”
说完,她福了福身,捧着自个怀里的冬衣便要提步离开。
却不想王福笑眯眯的伸手一拦,突然道,“咱家今日难得遇到阮姑娘,有几个问题想私底下跟阮姑娘交流交流。不如我派人替阮姑娘回去跟杨嬷嬷说声,阮姑娘随我坐一会儿,再回去吧?”
话一落,王福身后几个太监立即朝阮娴几人呈包围状迎了上来。
阮娴心里警铃大动,故作镇定道,“多谢福公公赏识,阮娴不过区区一宫女,不知公公有何事要问阮娴,阮娴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说着不动声色倒退一步,眼睛紧盯着对方,又道,“不过今日倒是不巧,这几日气候越发冷,苏公公差人去趟元曦宫,您也知道,这花草到了冬季就娇弱地不得了。阮娴只能在这儿给福公公道声歉了。”
这话是提醒王福,她背后靠山可是元曦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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