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排茶几和椅子,除此之外连一幅画都没有。此际,那张床上躺着一位二十来岁的眉清目秀的男子,只是那本该纯净的脸上泛起了死人一样的灰,双目紧闭,嘴唇泛黑,留在被子外面的双手泛着诡异的白,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在床旁边坐着的是一位二十五六岁的男子,生的极为阴柔俊美,一双栗色的眼睛,乌黑的头发束在脑后,身上穿着红色衣服,若不是有喉结,都以为他是女子了,此刻他正在为躺着的男子涂抹一盒白色的东西;另外一位黑衣男子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分,刚毅而不失俊美的脸上挂着严肃的表情,只是那握紧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阿阳,你怎么了?“黎幻凝看着躺在床上人,哭了出来,抽泣道。她准备去握他的手的时候,却听得两道声音:“别碰!”一道是林萱儿清冷的声音,另一道则是那红衣男子的柔美之声。
“傻丫头,我知道你担心他,他此刻全身布满剧毒,你也是用毒的,你不要命了?”那红衣男子道。“哎呀,萱儿呀,你终于来了,赶紧来看看吧,我涂的白药也只能暂时延缓他的病情,靠你了。”那红衣男子转头看到林萱儿,翘着兰花指道。
“风轻城,你最好把兰花指给我放下来!”林萱儿冷冷道。
“哼,一点也不可爱。”红衣男子风轻城站起来,扭捏着走到黑衣男子旁坐下。黑衣男子皱了皱眉头,强忍着想把他扔出去的冲动,问道:“她比你还年轻,行吗?”
“人家可是‘仙子神医’,上官隆,你要是想让云昔阳活命,就闭嘴。”风轻城翻了个白眼道。
黑衣男子上官隆别过头去,不再理他。
这厢,林萱儿来到床边,仔细瞧了瞧云昔阳的状况,脑中充满疑虑,但手中却没有停,“阿凝,把我的药箱拿过来。”
“好的,大姐。”黎幻凝领命而去,不一刻,便将药箱拿了过来,“给,大姐。”
“好。离尘大师,麻烦你留下,其余人都出去。“林萱儿取了药箱,冷冷道。
”这······“上官隆开口,”你要是想让他活命就得听我的,再过半刻钟问题更棘手,你自己决定吧!“林萱儿冷冷的打断他的话,口气有些强硬。
上官隆握了握拳头,站起来,一言不发的往外走去,万里征和风轻城跟在他身后。黎幻凝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云昔阳,也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转瞬间,屋里只剩下林萱儿和离尘,以及躺在床上的云昔阳。林萱儿从药箱中取出银针,掀开被子,接连刺了云昔阳几处大穴。
“施主,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离尘拨动着念珠,问道。语气中有几丝连他自己都没感觉到的急切。
“你也知道他的状况是怎么回事吧?我只是有所怀疑,你这样一说,我倒是确定了。云昔阳是我兄弟,我必须就他。”林萱儿冷冷道。
”唉,天意难违,既如此,贫僧帮你。阿弥陀佛“离尘叹了口气,双手合十道。
“谢谢。”林萱儿道罢,拔出问情剑递给离尘,然后摊开右掌,“来吧。”离尘接过剑,迟疑了一下,还是在林萱儿右掌上开了一个口子,林萱儿将右掌伸到云昔阳的嘴边,鲜血顺着右掌上流到云昔阳的嘴里,而就在这一刻,离尘手中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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