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书桌上的笔记以及死前的电话通讯来看,应该是正在跟古董商谈价格的问题。死亡突如其来,之所以家人选择了报案,实在是死者的状况太过于恐怖的缘故――面容极度扭曲,喉咙跟胸口处的衣服撕成了布条,皮肤上也抓出了一条条的伤口,致死的情况一眼就可以看清楚――这个人硬生生将自己的喉咙撕开了一条口子,然后气管断了,血流的浑身都是。当时的警官第一时间将他的老婆跟儿子带到了局里面,鉴证科的在勘探现场的同时,负责的刑警也开始了询问。
口供就在周季辅的手机里,他翻动着手机的屏幕,这些口供唯一能提供的就是他的妻子跟儿子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当天跟死者吃完饭之后,死者自己回到了书房。死者的妻子在客厅里看电视,而死者的儿子在自己的房间里上网打游戏,两个人都没有听见任何动静。而在大约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死者的妻子准备睡觉,去书房看了一眼之后发现了死者已经死去,当时她被吓昏了。而报案是大约十分钟之后的事情,是死者的儿子听见母亲的尖叫之后下楼,看见了这一切之后同样吓得不轻慌乱不堪,最后才想起了赶快报案,而现场里还留下了死者儿子进去查看的痕迹。
当然两个人都否认了这段时间有人是否进入的情况――由于房间的布局,凡是进来的人不可能不经过客厅,而想要从窗户进入的话他首先要爬上十楼,然后撬开防盗窗进入,经过仔细的检查没有发现任何痕迹。至于从复式房屋的二楼入侵的话,由于书房的唯一的一道房门就在客厅的缘故,也不存在避过死者妻子进入的情况。周季辅当然心里有数,反正他的工作就是这种不是么。他翻动着后面的尸检报告,一点不意外地死者身上的伤痕统统都是他自己造成的,而直接死因也确实是气管断裂堵塞造成的窒息,但是法医同时也列出了死者体内肾上腺素极度增加的情况,“就算是没有窒息,也会被‘吓死’不是么。”周季辅嘀咕了一句,以警方现在的调查结果,只能得出死者是自杀或者意外这两种结果,完全不存在他杀的可能性――因为毫无必要,妻子跟儿子与死者毫无矛盾,不去提这家伙在抢夺老爷子遗产上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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