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未必有单纯的上勾拳强劲。
不过其他招数好像还蛮像那么回事――被称为金刚国裂斩的招数确实可能在地上砍出一条长沟,奈何依旧是锁链锁住了气,使得空有招数而没有威力。这样的招数还有不少,周叔弼主要也是在修炼之中排遣寂寞,用回忆自己很久很久以前的生活来消磨被锁的时间。
就在他修炼的同时,云知步云庄主早已经被周狒狒的那一声叹息给惊动。这个老人也没有问周叔弼什么,这么多年以来,云庄主跟这个“妖怪”也算得上是老友,晓得这妖怪除了打熬气力磨练肉体之外,那修炼之术烧丹之法可以说乏善可陈――还不如他自己在洞壁上的经文里悟出来的东西多。要说这么多年以来,随着云知步修炼功夫的逐渐加深,他也一点一点地从洞壁上的经文之中悟出了一些炼气之法――当然主要是佛家的调息打坐之术,深得空无之三昧。但此法不得长生.....云知步摸着自己白色的双鬓,摸着脸上那虽然细小,但是终究无法消除的皱纹,看着眼前那专心一致地在修行的周叔弼――这家伙自从五十年前第一次见到之后,到现在依旧是那副样子,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老态。“妖怪真是得天独厚啊......”云知步也叹息了一声,他这些年也明白,佛门的功夫是长生无望,修来世而不修今生,他这辈子想要踏入长生已经无望。
这些年来他也试着能不能让人修炼周叔弼的那套功夫,结论就是完全不行,凡人的肉身完全没有那么强悍,做不到的――或许吃了金丹或者其他什么神药能行......
周狒狒练完了一套,他也没有一滴汗,这家伙注意到了云知步的颓然,无言地坐在了石头刻就的座位上。“老云啊,今年是什么年头了?”这狒狒随口问了一句。“大陈至德元年。”云知步抹去了颓然之念,同样是随意地回答了周叔弼的问题。
“大陈至德元年?”这狒狒皱了皱眉头,心中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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