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左顾右盼,他也没指望能在这种大河上看见桥,就连渡船也不指望能看见那种坐十数人的小木船,他想看的是这河上有没有那种数百人的楼船。结果就让他找到了一块被藤蔓缠绕的石碑。“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周叔弼拂去石碑上的藤蔓,而京娘已经念出了石碑上的字。“流沙河啊.....活见鬼!万里长河宽八百里,简直是没法过啊。”周叔弼自己想若是架起狂风黑云倒是能从这里过,毕竟这里的宽度并没有碑文上写的八百里,但是托起两个人跟一匹马,这狒狒妖怪抓了抓脑袋,有点那么没信心。何况这河里肯定有妖怪――河水里散发的淡淡腥气可以作证,这种水腥气绝不是什么善类能发出来的,深水大泽之下必有龙蛇,而这样的大河之中有几十个水怪真的非常正常。
当然周叔弼绝对想得起按照时间来算的话,眼下应该就是那天庭卷帘大将沙悟净被贬入此地为妖,到处吃人的时候。每日里乱剑穿心,而且还要吃掉九个取经人,算算时间的话,现在应该不是吃了第一个就是要吃第二个的时候。周叔弼到现在为止,都还没告诉京娘他其实是个妖怪,一开始是懒得说,现在依旧是懒得说――虽然这女人肯定已经看出了这周叔弼的不寻常处。“不过这河里应该有个老鳖,能驼人过河才是!再不济了老子直接伐木作舟,就不信老子过不去!”但是眼下的问题是这沙和尚到底有多能打?而且真的会在这一段河流处为妖么?这流沙河上下在西域的有数千里,总不见得这沙和尚能够控制这么大一段河流吧。毕竟他只不过是一个江匪罢了。
老鳖的位置当然也不知道,而周叔弼的感应能力也没法穿透深深的河水,确切地知道水下的情况,何况他作为一只狒狒并不熟悉水战来着。但是这家伙仔细地想了想,既然中原的势力能够远达西凉,就说明这流沙河绝不是无法度过的河流,在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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