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再正常不过……但是……柳柳……就算你再排斥那样的事情……你也不该把我想……把我想的那样……那样……不堪……”
萧寒洲这回是真的被妻子心里的自己给打击到了。
他自认与妻子成婚以来,因为顾忌着她的心理,一直都恪谨守礼,从不曾有一分一毫的冒犯……怎么到了妻子的心里……他……他就成了那样一个狰狞可怕的存在了呢?
看着满心委屈和纳闷之色的萧寒洲,陶春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居然深吸了一口气,神情格外专注地看着萧寒洲道:“那不是我臆想出来的……寒洲……你所看到的那些事……都曾经真实发生过……”
“发生过?怎么可能?!那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萧寒洲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陶春柳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又用力闭了闭眼睛,才声音异常干涩地说道:“寒洲……在你看我的时候,我也在看你,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我看到你……你在三岁的时候……”
陶春柳不忍心再说下去。
既然这时光之轮挖掘的是人最痛苦的回忆,那么……她刚才看到的那段记忆对她的丈夫萧寒洲而言恐怕也……
果不其然。
随着她这句话的出口,萧寒洲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如纸。
“寒洲,我……我很抱歉……”陶春柳声音有些干巴巴地说道。
萧寒洲眼神有瞬间的闪躲,他几乎是以从未有过的仓促打断了陶春柳的道歉,然后蹩脚地转移话题道:“如果那些事情是真实发生的……那我又怎么会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那些记忆根本就不是这一辈子的,而是上一辈子的。”陶春柳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看着萧寒洲再次重复道:“那是我上辈子的记忆。”
萧寒洲这回是彻彻底底的被陶春柳给镇住了。
他像个傻瓜一样的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久久都说不出去一句话来。
已经筋疲力尽的不想再把负荷已久的秘密苦苦压抑下去的陶春柳把上辈子的事情当真萧寒洲的面一点点地说了出来。
萧寒洲在听完以后,忘了自己心里的难过和憋闷,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地又把陶春柳抱到自己怀里去了。
哪怕他知道他在这样一个敏感时机做这种事很可能引来陶春柳的激烈反弹,他也义无反顾。
事实上,他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陶春柳在被他抱进怀里以后,不止没有在做出曾经刺伤过他无数回的惊惧和厌恶表情,相反,她还如同又重新回到了母亲子宫里的婴儿一样,长长地,舒心无比的轻吁了口气。
看着这样的陶春柳,萧寒洲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默默强迫自己又回忆了一遍刚才看到的一切,萧寒洲豁然瞪大眼睛的一把捧起了陶春柳的下巴,语气异常急促地说道:“柳柳,你与我相处了这么多年,我是个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我又怎么会突然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姑娘做那样可怕的事情?除非我当时根本就失去了理智,根本就没办法控制自己!”
萧寒洲的话让陶春柳的眼睛也忍不住的就是一亮。
回想着那人血红的眼睛,暴虐的举止,夫妻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十个字来。
“难道是《焱魔秘典》惹得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