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要是有那么点野心的人都不会放过这样一本大名鼎鼎的秘籍,更何况蓟惊桀对武学方面本来就十分痴迷——因此,没有被他发现萧寒洲的老底,对陶春柳二人来说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不过走火入魔的萧寒洲到底被蓟惊骜误会成了是刻意使用了禁符与他对抗,因此自然手下极不留情的狠狠折磨萧寒洲。
蓟惊骜出身上三窟,各种折磨人的手段运用的可谓是炉火纯青,陶春柳在旁边睚眦欲裂得几乎要吐血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寒洲饱受折磨。
就在陶春柳绝望透了,打算放弃稳扎稳打,用金手指复制出无数符核把自己强行堆上符王巅峰与桀王同归于尽的时候,一道凛冽森寒的剑光毫无征兆的破空而来,正正巧的一剑斩在了桀王用来捆绑折磨萧寒洲的冰蛇鞭上。
蓟惊桀悚然一惊,陶春柳和萧寒洲也因为失了禁锢的缘故,犹如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往下掉。
陶春柳顾不得自己会不会受伤,猛地一个急扑将痛得浑身都在痉挛的萧寒洲抱在怀里,拼命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萧寒洲对陶春柳用情极深,居然当真被她唤得褪去了眼里的红光,重新恢复了神智。
眼瞅着陶春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他心头一疼,忍不住伸出有些乏力的手去给她拭泪,“……别哭。”
听了他安慰的陶春柳眼泪却落得更凶。
不过即便再难过,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沉浸在惶恐后怕中的时候,而是指着天空那战成一团的二人,心乱如麻地问萧寒洲:“也不知道那突然出现帮我们的到底是什么人?又有什么目的?”
萧寒洲这时候已经勉强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他呼呼喘着气,仰面在那激斗成一团的两条人影上看了半晌,脸上露出一个喜出望外的神色,“柳柳,看样子这一劫我们是真的度过去了!你知道那救我们的是什么人吗?那是我的师尊!”
“什么?你的师尊?那位曾经强迫你赶紧成亲生子的师尊吗?”陶春柳脸上的表情一呆,说不清自己现在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那时候的她,对萧寒洲的感情还避之唯恐不及呢。
如果料到他们会有今日,她早就亲自捅破两人之间的窗户纸,嫁给萧寒洲,与他做一对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由于萧寒洲的师尊和蓟惊桀修为都卡在王者巅峰的缘故,两人大战一场后,最后的结果是不分胜负。
蓟惊桀知道今天是别想将陶春柳和萧寒洲置之于死地了,不过他也不在乎,反正来日方长,他总能寻到两人落单的时候。
因此在询问自己弟弟的坟墓所在地未果后,他二话不说地跳上飞行符器就这么飘然远去了。
陶春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虎头蛇尾的行径,“不是说桀王和骜王的感情十分深厚吗?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说走就走了?”
“因为他知道有我在这里护着你们,他就是想再做点什么也不成了。”
萧寒洲的武王师尊一边解说着,一边乘坐着飞行符器来到他们二人面前,开始给萧寒洲检查身体。
“而且他也自信总有一日你们必然会再次落在他的手上,也只有这样,他才会干脆利落的选择离开。不过,从他的这一表现中也可以清楚的看出来……他这回是彻底的盯上你们了,恐怕不把你们两个弄死,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陶春柳听了萧寒洲师尊的这一番话,只觉得她刚刚才有些回暖的心又重新跌回了深不见底的冰窖里,寒凉蚀骨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