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曾经栗栗危惧的怕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现在还怕得要死的、害死了她师尊师姐的罪魁祸首——骜王!
“你们真的很会藏,所幸,我这个人最不缺少的就是耐心。”蓟惊骜似笑非笑地看着陶春柳,眼神里浓烈的憎恨和仇怨几乎让被他锁定的陶春柳当场跪倒在地上。
萧寒洲跨前一步,义无反顾地挡在了陶春柳的前面。
蓟惊骜眼神怪异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萧寒洲,“难怪你能逃得这么顺利,原来是你的未婚夫找来了,”他自言自语着,“你可真的是个幸运儿啊,不止你的师尊师姐愿意为你而死,你的未婚夫居然也不顾危险的为你偷偷潜入了万魔窟!你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的魔力,让这么多的人愿意心甘情愿的为你去死?!”
陶春柳看着眼睛隐隐发红的骜王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她有一种莫名的预感,总觉得这个骜王与她原先认识的那个已经不一样了。
现如今的他……就仿佛一座随时都可能喷发的活火山一样,疯狂凄厉又带着歇斯底里的味道。
想到他与师尊的恩恩怨怨,陶春柳止不住口里发苦,她脸色异常苍白的去揪前面用血肉之躯将她遮掩了个密不透风的萧寒洲,“对不起,这一次恐怕要把你给连累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是因为马上就濒临死亡,而是为自己居然连累了自己的意中人而感到难过和愧疚。
“柳柳,能够和你死在一起是我萧寒洲的荣幸!只不过,有一件事我耿耿于怀多年一直不吐不快,不知,你能否满足我这个临死前的最后请求?”
已经知道他们今天必定是凶多吉少的萧寒洲干脆把生死置之度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陶春柳的身上。
陶春柳眼眶有泪水在里面不停的打转。
她用力咬着牙问萧寒洲是什么请求。
萧寒洲微微一笑,“从我发现自己对你动心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奢望着能够得到你的回应……如今我们虽然也算是两情相悦,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听你亲口对我说一声,你和我一样,心悦着我、喜欢着我,爱慕着我。”
陶春柳的眼泪几乎当场就下来了。
“你真的是一个大傻瓜!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她在萧寒洲坚持而执拗的眼神中,用力抹了把眼睛,语无伦次地呜咽道:“是!是!是!我心悦你!我喜欢你!我爱慕你!和你心悦我、喜欢我、爱慕着我一样的深深在意着你,只想要和你在一起,再也不分离!怎么样?够了没有?高兴了没有?满足了没有?”
“够了、高兴了、也满足了,”萧寒洲大笑着拔出长剑,“柳柳,你知道吗,现在哪怕是让我为你而死,我也觉得自己能够含笑九泉了!”他一面说着,一面长啸一声,以一种鸡蛋碰石头的凛冽姿态朝着蓟惊骜所在的方向急扑而去!
与此同时,他充满着急促和迫切的声音在半空中如同晴天霹雳一样炸响在陶春柳的耳畔!
“柳柳!逃!以最快的速度逃!能逃多远逃多远!就当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