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得不硬着心肠狠心一回啦。”
蒋符徒的这一番解说成功的让县令在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出来。
“难怪符徒大人在知晓了令徒的事情后一直郁郁寡欢,不展欢颜,原来这其中居然还另有隐情。”
“若非如此,我又怎么忍心不让她得偿所愿呢?”蒋符徒语带无奈地抚掌长叹,“她可是我的关门弟子,是我当做自己亲生女儿在疼爱的孩子啊。”
压根就不知道蒋符徒已经以师傅的名义给她胡诌了一个未婚夫出来的陶春柳一面看着往日里对她爱理不理的・另一位老符徒的两个弟子手忙脚乱的替她治疗,一面在心中紧锣密鼓的琢磨着待会儿要用怎样的语气才能够打动楚洲,让他看在她这掺杂了不少水分的救命之恩的份上,对她伸出援手,成功的把她救出苦海。
把陶春柳安置在外城墙一个安全角落里就重新奔回去与卷鼻兽王缠战在一起的楚洲很快就把没了鼻子的卷鼻兽王削成了一副骨架!
对自己的能耐颇为自信的楚洲根本就没办法接受自己居然会被一个符徒女弟子用生命救下的残酷事实,手中的长剑利芒不住吞吐,整个人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将周遭附近的卷鼻兽尽数送去见了阎王。
呛鼻的血腥味在城墙内外弥漫,让嗅到的人不由自主的就跟着胃里泛酸,干呕出声。
“先前我还真以为楚大人对陶姑娘一点感情都没有呢!”一个因为受伤而退下的伤兵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发出感慨,“如今瞧着也不尽然呐!”那伤兵唾沫横飞的与周边的人眉飞色舞地交谈。“倘若真的一点感情没有,又怎么会在陶姑娘为了救他受伤后,变得这么的疯狂呢?要知道,往日里楚大人战斗起来虽然也十分的勇猛,但也从不曾有哪一回像现在这样仿佛杀红了眼一般,连跟着过来凑热闹的卷鼻兽幼崽也不放过啊!”
在伤员们的激烈讨论声中,最后一起兽潮因为楚洲的超常爆发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其他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的卷鼻兽也灰溜溜的带着满身的伤痕鱼贯退去了。
望着它们陆续离去的背影,外城墙、内城墙以及县城方圆数十里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在所有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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