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梁师成此人外表愚讷谦卑,看上去老实厚道,不象是能说会道的人,实际上却内藏jiān诈,善察言观色,处事老道,深得徽宗的宠信。梁师成原本在贾祥的书艺局当役,因为本xing慧黠,加之在书艺局耳濡目染,也略习文法、诗书。贾祥死后,他便领睿思殿文字外库,主管出外传导御旨。这可是个肥缺,所有御书号令都经他手传出来,颁命天下。天长日久,他也看出些门道,找㊣来几个擅长书法的小吏模仿宋徽宗的笔迹按照他自己的意愿拟圣旨下传,外廷人不知底细,也不辨真伪;
。不过,自从徽宗闭关之后他便没有了权力。”蔡京说着自己对梁师成的了解。
其实梁师成之所以没有了权力这些都是蔡京一手造成的,因为他此时已经不是之前的蔡京了,再加上徽宗对他极其的信任,梁师成之前陷害过自己,所以他便有仇报仇,把梁师成的权力给卸了下来,因此梁师成对他更加的憎恨,才会联合太子一起对付于他。
“梁师成此人,我倒是想见上一见,看看他是不是如你所说的那般外表愚讷谦卑,内藏jiān诈。”天浩此言一说,便已经向蔡京父子说明了一切,天浩要去赴这个鸿门宴。
“陛下,此事不妥,赵桓与梁师成摆下宴席无非就是要我们前去自投罗网,微臣想,即使去也要想一个万全之策以防梁师成等人下毒手。”蔡京一脸谨慎地说道。
天浩闻言点了点头,他也知道梁师成跟赵桓是不安好心,不过,他并不觉得这些人能够翻起怎么样的风浪来,不过,既然蔡京如此劳心,他也不能让蔡京的苦心白费。
蔡京点齐府中一百多名一流高手让他们悄悄跟在他们后面,赴宴之时,如果发生意外,便冲进去,将宴会控制起来。
天浩与蔡京父子一起㊣带着侍卫十余人来到了赵桓所宴请的酒楼之中,天香楼,乃汴京最大的酒楼,此刻,赵桓与梁师成早就已经在天香楼中久等。
天浩神识一扫,四周都是梁师成的人马,足足有五百人。天浩心里暗暗一笑,这个梁师成倒是舍得花大价钱,居然出动了这么多人,看来梁师成果然如蔡京所说的那般可恶。
“太子殿下,微臣迟到,请太子殿下恕罪才是。”天浩抱拳对着赵桓不好意思地说道。
赵桓假意地笑道:“方国师,没有没有,是本太子来早了才对,蔡相与方国师请入坐。”
赵桓将天浩以及蔡京父子请入座中,便令酒楼的人立即上菜,天香楼的菜色果然是ji'pin,比之皇宫的美食丝毫不差。
酒过三巡,赵桓见吃喝得差不多了,正好是发难的时刻,便站了起来,然后对天浩说道:“方国师,听说父皇闭关xiu'liàn是因为得到了方国师的gong'fǎ,不知道是否有此事?”
天浩一看赵桓问起自己,便已经明白,现在对方已经到了发难的时候,装作有些醉熏熏地说道:“太子殿下,这你可问对了人,我的确是把gong'fǎ交给了陛下xiu'liàn,要知道这些gong'fǎ可是可以xiu'liàn成仙的,呵呵,不知道太子殿下想不想成仙呢?”
赵桓本来想要摔杯为号的,可是听到天浩的话之后,又立即㊣停止了自己的行为,觉得可以慢慢地来,且听听天浩的下文。
“你说的可是真的?世上真的有xiu'liàn成仙之法?”赵桓半信半疑地说道。
天浩一拍桌子,大声地说道:“太子殿下,你居然不相信我,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赵桓被天浩一拍桌子,整个人都被天浩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天浩居然这么失态,然后皱着眉头说道:“国师,你喝醉了。”
“我没有喝醉,我怎么可能会喝醉,我可是仙人啊;
!仙人!你们知道什么是仙人吗?嗯!”天浩说着醉话。
蔡京父子极力地忍住笑意,心里面已经大笑起来,他们没想到天浩居然这么会演戏,连他们这些长年混在政治浪潮中的人都没有像天浩这么会演戏。他们今天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天浩好久没有演练了,感觉自己的演技又有点生疏了,看到赵桓那副生气的样子,心里面已经笑开了花,小样,让你算计我,现在让你知道什么是影帝。
“殿……殿下,请恕我直言,你就是一个凡夫俗子,俗不可耐,所以看不出真我,看不出这个世界上的精彩,要我说你在大宋国做太子简直就是有辱国风,就算是我也比你要强太多太多!”天浩话里对于赵桓根本就没有一丝的敬畏,所以洋溢着浓浓的鄙视。
赵桓听到天㊣浩的话,心里面已经怒不可揭,他没想到天浩喝醉酒之后,居然这么放肆,大胆地说起自己的不是来了,而且他还藐视自己这个大宋朝的太子,说自己根本就不配做太子,实在是气煞了他。
“国师,你实在是太过份了,本太子请你来赴宴,本是一片好意,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口出狂言,实在是罪该万死!”赵桓咬牙切齿地指着天浩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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