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啊……为什么要给我希望,又要这么残忍的毁灭?你都做了什么,在我面前上演你宠.爱别的女人戏码,我以为洁癖如你,是不会碰那些女人的,我以为你对我是独一无二的,可是我今天才知道自己的可笑和愚蠢。”
想到今天经历的一切,想到的自以为是和愚蠢,乔云抓住自己的头发,扯出了一手的头发,她都感觉不到半点的疼痛。
她脸上泪水纵横,恍然一笑,“不过,谢谢你啊,给我上的这么一场痛彻心扉的一堂课,还好我们没有孩子,如此再也不用纠缠了。”
她悠然转身,不再有不甘,不再有感情,更不用再与他纠结度日。
倏然,她手腕一紧,身上的西装外套紧跟着被燕绍承扯去,丢在地上,而落入他眼底,是她的血迹斑驳的身子,白色衣衫残破,暴露出后背一片的伤痕累累,洁白娇嫩的肌肤哪里还能看到完好。
饶是燕绍承想到好几个可能,却在真正看到,心脏猛地一抽,脸色刷地惨白。
“伤害得我还不够,还想看看你的作品?”乔云冷冷讽刺。
燕绍承黑眸阴沉沉的,里面的波涛骇然,仿佛只要他一念之间,就能够将乔云吞没。
“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你哪里也不许去?”燕绍承想把她关进房间,一转身,看到坐在他床上的女人,黑瞳嗜血之光一闪,“滚,谁让你进来的?”
那女人吓得一个颤抖,跌下床想给自己穿衣服,却总是穿错。
乔云齿冷恶心,这是在她面前演什么戏?
如果没有他的允许,这里怕是一个苍蝇也飞不进来吧。
“燕绍承,你最好是放开我。”乔云怒,用力挣了挣,就是挣不脱。
燕绍承阴眸沉沉,直接将乔云锁进房间,疾步如飞的对外面的手下和保镖道,“看好这个女人,谁也不准接近。”
“是。”
这时,他们看到一个脸色惨白的女子,抖索着身子,看也不敢再看燕绍承一眼,低垂着眉眼。
转身,燕绍承拿了药箱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