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任由恐慌四肢百骸的蔓延。
“不是说带我去看张老头么,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项西泽转头睨向她,小丫头眉头蹙紧,脸色凝重,聪明如她,能猜到的事,害怕去面对。
这丫头从另一方面看,跟他很像的。
老头在的时候,老头老头的叫,但都对老头真心的好,否则,老头怎么可能将自己辛苦一生的本事和产业那么放心的交给一个才认识几个月的小女孩。
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老人和煦的笑容,时隔多年,还是那么和蔼可亲,可是他的笑容被定格了,她再也看不到他生动得让她抓狂的那张脸。
“老头,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连最后一面也不让我见?你这个坏老头,你是想我一辈子愧疚死,内疚死吗?”
昨天假哭了那么久,也不见一滴眼泪。
这会儿说风就是雨,眼泪哗哗的掉,看得叫人好生心怜。
“老头,你是不是一直在怪我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对你那么坏的,临走都没有给你一顿好吃的,我不知道你住在这里,不然我一定会给你准备一份大餐的,我一定会做你最爱吃的蜜汁排骨……”
“你的恩情,我该怎么还啊?我想着你能长命百岁的,早晚有一天我能挣够钱还你的,师傅……我从来没叫过你一声师傅,你却教了我那么多东西,赌术,射击,还有防身术,我那么没用,什么都学不好,师傅,你出来,你骂骂我,你不骂我,我不知道怎么进步啊。”
她哭得伤心欲绝,小猎鹰却听得一头冷汗,越说越渗人啊。
哭了很久,也念叨了很久,差一点都快虚脱了。
“西哥,你们下去等我一会儿,我想跟师傅再说些悄悄话。”
项西泽拧了眉,目测了山下到这里的距离,“五分钟。”
“好。”
五分钟后。
项西泽望向不远处还在抱着墓碑的小丫头,给小猎鹰睇了个眼神。
小猎鹰收到意思,小跑着上去了。
刚到上面,小猎鹰看到只一件白色外套被树棍支在那,哪里还有那丫头的踪影。
艹,这是什么情况。
小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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